羔羊 - （25）徒勞無功

吳瑕在竭盡腦汁地組織戰術，星羅也一起苦思討伐的對策。

生命體無法逃離薩圖恩的時間控制，而機械無法進入泰坦電磁脈衝的影響範圍。

這是個死循環。

星羅靈光一閃，找到跳脫既定規則的切入點。

既然活物跟死物都不行，他就製造一個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

所需材料：亞柏、里奧、星羅。

製作方式：首先亞柏輸出異能給里奧，由里奧固定能量的型態、將亞柏的力量具象化，最後交給星羅，他負責與純粹能量體連線，控制它動起來。

複合異能體，完成。

它的外觀是一頭比人還高的巨狼，身體像由黑霧所凝聚，半虛半實，背脊一道緋紅鬃毛，自頸部延伸到尾巴，星形煙紫色印記烙在額頭上，看起來超級帥氣。

這是……弄出了太○戰士的召喚獸嗎……雖然里奧自己參與其中，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里奧並沒耗費多大功夫，不過轉載了亞柏的能量，再以截斷之手把它固定而已，那頭威風凜凜的黑狼，徹徹底底是她的異能具象形態。

星羅竟然能夠想到這樣子使用異能，教里奧感到十分佩服。

其實在初次複合特殊技成功之後，星羅就一直思考著，還有沒有其他的運用組合。

盤點過所有人的技能，上校的黑曜武裝，給了他靈感。

異能可以具象化，那麼借助外力，應該也能夠模擬出類似的東西。

所以星羅找了亞柏跟里奧，一個質量跟上校一樣巨大、專門輸出，一個可以凝固能量，最後由他加上操控。

結果如他所料，非常順利。

三人合作完成的複合特殊技，星羅將之命名為芬里爾。

在檢查異能體的強度與耐久性沒問題後，星羅毫不猶豫，立即要求亞柏輸出到力竭為止，最終獲得12具芬里爾，組成戰隊去找薩圖恩麻煩。

小隊眾人被召集過來，待在遠遠的岩架上觀察黑狼奔向泰坦，感覺相當奇妙。

異變獸顯然不能理解異能體的存在，無視了黑狼群，它們一路暢行無阻，直達土黃色巨人腳邊，爬上牠的身體，開始狠狠撕咬。

薩圖恩被激怒，接連放出強大的電磁脈衝與時間控制，週遭異變獸慘遭波及，變成以超慢速在行動，看起來相當滑稽。

但芬里爾絲毫不被影響，薩圖恩見到技能沒用，徒手抓住一具黑狼，用力一握捏爆了它。

星羅跟著受到了衝擊，按著額角痛苦皺眉。

芬里爾的表現大致在預料之中，雖然對薩圖恩的能力免疫，但也沒辦法對牠造成太多傷害，缺少決定性的殺招。

做完結論，星羅毫不戀戰，召回剩餘的黑狼，趕緊跟吳瑕去商討之後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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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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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有些話要跟妳談。」雷鳴單獨叫住了亞柏，抬手示意要其他人先離開。

「上校？」

「妳發生了什麼事？」他極黑的眸子定定凝視她，似乎要從她眼中看出些端倪來。「最近妳很奇怪。」

「我說過，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

「……」亞柏沉默，低頭迴避雷鳴的視線。她不是幾天前就決定好要告訴上校嗎？怎麼他主動問起，她卻又不想坦白了……

亞柏內心天人交戰，感覺很混亂。

如果她異變了，他應該會毫不猶豫下手，給她個痛快吧。

亞柏忍不住想像自己被葉刀一瞬間剁掉頭顱的畫面，身體熱度又升高了些，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相當難受。

雷鳴伸手想摸亞柏的頭，卻被她躲開。

「究竟怎麼了？告訴我。」他堅持要她回答。

她怎麼敢？

說自己蠢得吞了輪核，現在整天又熱又餓，還老是想啃同伴的脖子，尤其上校——她最想咬的就是他。

甚至獵殺異變豬時，沐浴在牠們鮮血裡，竟讓她感覺相當愉快，這麼噁心的事，她怎麼講得出口？

都是因為泰坦，她才變成這樣。

亞柏突然生起氣來。

「……我是哪裡有問題了？」

「當初你一句，只要我加入小隊就能幫我找哥哥？為什麼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你明明答應過我的啊？」

「叫我去戰鬥，我也努力戰鬥了，你哪裡不滿意？」

「還有泰坦，統統躲在沒有人的地方，到底為什麼，一定要專程跑來殺了牠們？」

亞柏莫名一股衝動，吐出一大串責備。

雷鳴看著亞柏，沉默了幾息。

「我只顧著使用妳的力量，卻害妳累積這麼多怨氣，是我的錯，對不起……」

「但是，消滅泰坦攸關著人類的未來，請妳冷靜聽我說，」他必須讓她瞭解更重要的事。

「妳所見到的泰坦，只是還沒開始行動而已，」

「若是放任泰坦，將會使人類徹底滅絕。」正如同舊世界人類造成無數動植物絕種一樣。

「你是怎麼知道的？」亞柏質疑道。

「根據先知的預言，克里欽博士計算後得到相同結論。」雷鳴要阻止的是即將發生的未來。倘若第四次衝擊實現，屆時就算想鏟除牠們，恐怕是不可能了。

「等到泰坦完全進化，牠們要消滅人類，就像踩死螞蟻般容易。」

雷鳴嚴肅地道。

「事實上，現存的大部分人類很弱，甚至連一匹獵殺者都敵不過，而真正強大的異能者並不多，如果我們選擇袖手旁觀，最後一起滅絕不過遲早的事，」

「即使非常艱難，我還是由衷希望人類可以生存下去。」

「妳的力量對我十分重要，在任務完成之前，請妳繼續把它借給我。」

亞柏聽完，怔怔望著雷鳴半晌。

「我知道了。」最後她拋下一句話，沒等雷鳴回應，徑自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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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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