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看妳,內褲都濕成這樣了,剛剛還裝什麼矜持?」田晨安有些痞痞地笑了出來,走到了我身後,用著他那溫熱厚實的雙手將我那若隱若現的臀部稍微扶起,直到我和他的身子呈現近乎垂直的狀態,而我雙手不自覺地落地。
現在……我還真是想一隻狗呢!
一隻……渴望被愛,渴望被大家看到我淫蕩的模樣,渴望心中的羞恥感淹沒在心頭的騷貨母狗。
我沒有回應對方,只是任由對方的指示,做出他最滿意的樣子。
「這不就是妳想要的嗎?怎麼現在還會覺得羞怯呢?」男子再次發生,伴隨著一個厚實的力道,拍打在我那已經弄得凌亂不堪的屁股上,還有那被大方展示的粉嫩穴道。
「哎呀……妳還去做了除毛呀?我怎麼上次都沒注意到呢?」田晨安又再次不管力道地,將他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壓力抒發在我身上。
可我卻沒有到任何的不適,反而是希望他的手再次落下在我身體的時機。
然而,他見我沒有反駁,也不給我任何機會反駁,而是那堅硬不摧的棒狀物沒有留給我一絲心理準備的時間,在我不自覺之時,沒有在唇瓣之間挑弄,堅定地接觸到我的最深處。
「怎麼?我把妳給弄疼了?」他不斷來回將他那碩大抽離我的身子,又在貼近我那已經被紅腫得內向的痕跡,我卻沒有一絲啜泣聲、呻吟,他還以為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些什麼。
「把手拿開。」田晨安狠狠地落下這句話,並不是提醒我,反而更是像命令的感覺。
「我說……把手放開。」他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再次將手墜落在我的身上,兩邊的贅肉都快像樹上的獼猴一般。
眼淚在眼角躍躍欲試,堆積成像珍珠的大小,卻不敢落下。尖銳的虎牙緊咬住那豐滿的嘴唇,聲帶明明是在震動著,傳出到口中,卻又被我一口氣給吞回去。
來來回回好幾次重複的動作,讓男子有些不開心。
田晨安見繼續打我也不是辦法,將我抱回我的房間,輕放在那粉色床鋪上。而他裸露著身子,走出了房間門外。不知過了多久,才又傳出他的聲音。
「我先走了,妳今天狀態不好,好好休息吧!」男子說完後,我便聽到了電子門鎖感應到門被關上後的聲響。
而我卻獨自一人,被留在了這空蕩的空間之中,不知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什麼嘛!真是的。」我見對方離開後,便在床上坐起了身子,一絲不苟地被窗外的寒風給刺激到了,趕緊拿著被單圍住自己,走回客廳,穿起那落單的衣服,順便將環境給整理整理,以免到時高裴瑛回家後,見這不堪的畫面,又要再嘮叨個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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