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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走前，我回頭看向觀眾席的瓦頂。一個改造人屍骨無存，存在證明憑空消失。來無影，去無蹤，不留一片雲彩。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zRsimeFOL2 維尼

  「哇！」金零一跳，就飛上了一層樓的天台，嚇得我大叫。他揹著我在樓與樓之間飛躍前進，離心力大得像是坐著雲霄飛車，讓我要緊緊抱著他才不會掉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Hh8ecxf0EB 維尼

  「背上有些軟軟的東西壓著我。」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RdsbgdTCbY 維尼

  我臉紅起來拍打他的頭︰「你這色鬼！」可是一動手就幾乎要掉下來。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i9oa9lfOOP 維尼

  「嗚哇！」最後抱得比剛剛更用力，而且心跳也很快。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vxeAntMkWk 維尼

  「你抓緊我啦。」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gVMiJ0Ctfn 維尼

  夏日的夜，飛到半空的我們，星星在頭上閃爍不停。雪白皎潔的月光映照金零微笑的側臉，我們像《E.T.》電影的經典畫面，橫越巨大的月亮。這晚的月又大又圓，像是伸手可及，也許因為我在半空吧？眼前是我這輩子看過最美的月色、最美的夜空。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quDAftiBV6 維尼

  「金零。」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kzMfCaNvh1 維尼

  「嗯？」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bQaOqHxEWr 維尼

  「如果你要死了，是不是也會像剛剛那樣，被化屍液蒸發得無影無蹤？」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drz5KsjuIJ 維尼

  金零點點頭︰「又或者時間到，結果也一樣。我會等同不曾存在。」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aeXqEFsWAV 維尼

  「但是……比如小葵啊，我們班的同學也會記得你吧？再說，一個人憑空消失，警察不會調查嗎？」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P7x1FIg9pe 維尼

  他搖搖頭︰「轉校進來也好，入住酒店也好，我都只是用了暗示讓大家的認知中有我的存在罷了。『金零』這個人並沒有在任何實質的文件記錄上存在過。」又跳過一棟大樓，轉眼已到金鐘，金零也跳得更高更遠。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Aj86gtSWio 維尼

  「到我死去，沒了暗示，大家便會回復原狀。『有過轉校生』的事也會全部忘記。」到中環︰「而且我們改造人本來的社會身份，是已經失蹤超過七年的人，法律上我們已經死了。」他們的社會身份早就不存在，所以即使消失也不會有人報案。8964 copyright protection757ＰＥＮＡＮＡiV7cDpwhdo 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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