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頭魂 - 53.訊息

高清等三人在行車大橋上越車向前奔，在一動不動的車龍和無數的響鞍聲中，路上唯有他們可以前進，自然惹來其他司機和乘客的注意，但他們三人也無瑕理會，一心只盡快奔往堵路現場的最前方，弄清心中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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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快速向前跑，過了一會，看到前方冒出幾柱白煙，相信就是他們要找的位置，便更用力的

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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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領頭的霰龍攔住高清和高麗，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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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和高麗向前望去，原來肇事現場早已有警察到場，幾個警察封鎖了部分行車線，在現場調查，眾人離遠看到，有一輛打橫擱在路上的輕型貨車，輪軚破掉，車身也有一些子彈孔，同時路上躺了兩具屍體，容貌看不清，但從他們身上的衣著令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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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看錯吧？那兩個是黑衣男嗎？」高麗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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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多看兩眼確定後說：「沒錯，傅爾摩很可能也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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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的視線突然望過這邊來，三人馬上矮身躲在隨便一輛車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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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險。」高清暗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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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偷瞥那幾個警察的視線，發覺他們仍死盯著自己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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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發現我們了嗎？」三人不約而同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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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三人聽到身後漸行漸重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才發現許多人正徒步向這邊跑來，就像他們幾個剛才那樣，只是這次的人潮洶湧，像是逃難一般，同時聽得奔跑的人邊跑邊喊：「快走！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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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急忙拉住一個男人問：「怎麼回事？後面有甚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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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驚恐地說：「不知道！後面突然來了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察！而且我見大家都向前跑，我便跟隨大伙！你們也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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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男人甩開了霰龍的手，繼續沒頭沒腦地向前奔跑，但顯然他只是眾多人中的一分子，旁邊還有幾十人前赴後繼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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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前方的幾個警察不知就裡，措手不及，想有作動作但最後還是躊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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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是機會！」高清指指前方說：「傅爾摩可能還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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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會意，點點頭，便一同混雜在人群中向前奔跑，高麗也一同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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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輛被槍擊過的輕型貨車，側邊車門早已打開，他們三人乘機跑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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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他們跑到貨車旁邊時，車廂一覽無遺，已然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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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黑衣男明明當場死了，怎麼傅爾摩卻不在呢？難道還有其他黑衣男帶走了他？」霰龍原以為有點線索，現在卻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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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漸漸都跑過了，三人很快便會失去掩護，而後方遠處看到一大隊全副武裝的部隊正徒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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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怎麼辦啊？」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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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只好混雜在人群繼續向前跑，才不致被發現身份。」高清的右手緊握著拳，努力地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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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霰龍衝入了貨車內，一手在座椅上抓了一把，把一顆鈕扣收在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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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甚麼？警察來了！快走！」高麗著急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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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高清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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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向他們示意：「邊走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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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把握最後的機會，在僅餘的人群中混雜而跑，跑過了前面那幾個警察，這刻他們只是受驚民眾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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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跑愈遠後，三人也隨人群一同減慢腳步，高清這時開口問：「你緊急關頭亦要拿到手的鈕扣，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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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找到鈕扣後你好像鬆了口氣。」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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霰龍笑了笑，用食指和姆指把著那顆鈕扣給二人看:「這顆鈕扣是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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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和高麗對望了一眼，不約而同地說：「我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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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證明傅爾摩現在安全。」霰龍笑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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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意思？」高清和高麗流露出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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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傅爾摩特有的暗號，他雖然經常易容換裝，但每一件衫都經過特別設計，鑲有不同形狀的鈕扣，各有不同含義...」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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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鈕扣代表的是安全？」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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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圓形是安全、三角形是危險、正方形代表回辦公室集合，這個暫時用不著...」霰龍在數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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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會不會只是不小心落下，例如被勾到而脫落了，而不是他故意留下的？」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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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這方面他也有考慮過，所以這些鈕扣都是以特別的工藝鑲釘在他的衫上，相當牢固，除非連同整片布料一同剪下，否則不會單純被勾到就脫落，而是要他故意解開除下。」霰龍得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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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傅爾摩...」高清讚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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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證明他目前安全。」高麗高興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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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霰龍點點頭，說：「但這下實在教人摸不著頭腦，他往哪裡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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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爾摩身處在一個槍擊現場之中，而被殺的是兩個黑衣男，雖然不知下手的是誰，但很可能就是他們救走傅爾摩的了。」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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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我所知，傅爾摩身邊並沒有這樣的人物，有如此能耐直接從黑衣男手中把他搶走...」霰龍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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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刻恐怕不會有答案，但傅爾摩既然安全，相信他必定會想辦法與我們聯絡，應該很快便有他消息。」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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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現在最重要的是盡快遠離這條大橋，不要被人發現我們的身份。」高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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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隨大眾一路往前跑，紛紛從一處返回市區的下坡分支道走去，離開大橋。除了高清等三人知道事情始末外，許多民眾懷著恐慌跑得頭昏氣喘，但也不知道大家為甚麼在逃，直到現在查問之下，才發現大家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原來自己只是羊群中的一分子，一時也難以相信。在不少人掙扎著是否回頭的時候，高清等三人已靜悄悄遠離人群，回到平靜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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