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 - Cut5：想跟我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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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有沒有想念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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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仁慈啊，』根據方才隔壁的激烈討論，推翻又重建的簡單腳本之中，嚴凱奕隨意挑了一個版本——出軌的對象，是「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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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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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光率先反應過來，點點頭，側過身子呈現防禦的姿態，就結果論來說，成功的替厲晨曦爭取到了緩衝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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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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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晨曦的面部肌肉閃過一瞬緊繃，閻凱奕並不清楚那是因為真正的驚慌，又或者是詮釋的表現，一股力道衝撞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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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歡迎我呀？」

「那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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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齒而笑的，雙手接住飛撲而來的少年的人，不再是閻凱奕，是「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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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的生日演出，我啊，就算跋山涉水上天下地，肯定都會到的。」他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髮，厲晨曦收緊手臂，又倉促的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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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真是的，哥你講話每次都超級誇張！」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gh8iOTjPZ

「我很認真啊，」閻凱奕挑眉，提高了音調，「你倆東西趕快收一收，早早整理完了，我請你們吃飯！不要客氣。」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F2Z9EyBpd

「咦、咦咦咦！！！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我、我和阿泰已經約好——」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2YrkUb317

「給你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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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說著溫情的話語，他微笑著轉向另一雙眼，漆黑到難以分辨瞳孔與虹膜，與深色修長的裝束相應成暗沈的影子，低頭俯視桌前的他。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fNZJ85K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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腎上腺素滲透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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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很高興，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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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開口，目光投向「阿泰」，作為阿泰的邵光卻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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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十幾個小時都沒休息就為了見你一眼，小月好狠心，連飯都不讓我吃一口嗎？你忍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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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苦惱的晃了晃腦袋，錯身而過，朝著阿泰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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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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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次我們約好了，可是從小，在孤兒院，我跟哥每年都一起慶生，既然⋯⋯既然今天有這個機會，一起吃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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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詞補足了人物背景，卻有些突兀。閻凱奕在心中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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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嘛？明天我們再一起出去逛逛，反正你的工作也結束了，我之前就一直想要介紹你們好好認識，今天大家一起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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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泰才剛開口，便立刻被打斷，「宇哥」，雙手攤開，吹了聲輕浮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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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想要，正式把你介紹給我的『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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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以後，是家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場面之中有三人在拉鋸，角色裡外，都壓迫著同一人。

閻凱奕繼續盯著邵光，心想，這是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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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說定了，哥，我們吃垮你都不准抱怨！打擾小情人放閃是會遭天譴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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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點啥點啥，哥口袋深，還怕你們兩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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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痞痞的哼笑，雙手插在兜裡，音質粗糙的像是被煙薰過，哪兒都沒有「閻凱奕」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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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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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終於從僵持的局面之中，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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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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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抽個菸。你們還有話聊吧，收拾工作弄完你們再來停車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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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泰不顧後方驚疑的呼喚，轉身往反方向而去，憑空做出關門以及拐彎的姿態，然後便停下腳步，無聲面壁靠在角落，像是要與牆壁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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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抽個菸，」宇哥笑著用手指比了比唇邊，「小月你先卸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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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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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等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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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能看見阿泰手肘撐牆，額頭抵著前臂，肩膀上下起伏。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7t3kXvWC

宇哥再次吹起口哨，穩定的節奏，像是某種揮之不去的夢魘，逐步靠近，出乎意料的，阿泰也動了起來，雖然並不明顯，卻情不自禁一般，一下，一下，一下，指節扣著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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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下定決心跟他在一起的一刻，就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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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凱奕一手搭住高大的青年肩頭，輕挑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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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該知道，我會一直在你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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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搶，只是因為有趣，見不得任何人好，即使是一起長大的竹馬——這便是閻凱奕賦予「宇哥」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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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種人，只有小月那般溫柔的人才會看上一眼吧？就像對待流浪狗，這也分一點，那也分一點同情心，誰叫你看起來這麼可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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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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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麼？不聽話的寵物會被拋棄的知不知道？知道？不知道？那就乖乖地付出，好好當他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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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低吼，比起情傷時分的撕心裂肺，更像是野獸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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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才這樣就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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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阿泰，也刺激邵光。

給點反應，給點反應啊，他的「葉迎月」，不能夠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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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話，去開車，待會兒和我們上桌記得開心點。」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A1CJ4hQdO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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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找到了插入的時機，在身後大叫，但是對閻凱奕來說，並不重要。

在他眼中眼中都不重要，他只顧著將滿心的期待轉化投射到「宇哥」的臉上，阿泰卻始終令人失望，角色裡，角色外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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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光肩膀卻只是震了一下，還是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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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忍者龜嗎？你的角色再忍下去就是青青大草原離離原上草腦袋有洞角色崩壞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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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噠。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Blzd85SGZ

一粒糖果，從阿泰的口袋裡，掉出來摔在地上。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yFyVDqYy9

是「項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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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你不滿就直說嘛，幹嘛在背後裝委屈，」他笑著聳肩，對於意圖暴露的事情並不顯得緊張，轉身用拇指比了比身後，「誒，剛才送出去的禮物就要反悔丟掉嗎？喂——小月，跟這種情緒不穩的男人交往真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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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凱奕的腦筋動得快，目光落在腳邊，他彎腰去撿「項鍊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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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小心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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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對方而起的腎上腺素快感，卻完成了拼圖的最後一片，屬於「宇哥」的低劣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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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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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拖著宇哥後退一步，在小月的眼中，閻凱奕看到屬於「厲晨曦」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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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就看見了為什麼。

以這句話為引信，阿泰低吼，以野豹子般的速度暴衝，青筋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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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瞬間，他看到了日光燈。

不太對，怎麼看到天花板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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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放空的瞬間，腳也懸空了。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LsI4NLGoe

雙腳離地，眼前湊近放大的臉，每一寸精細的肌肉抽動變形，黑白分明的雙眼燃燒出熱度，映照著弧面扭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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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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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光的胸膛起伏，熱度近在咫尺，閻凱奕的指尖發麻，多想出戲高聲歡呼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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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要奪走我多少東西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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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潤的淚滴落到了閻凱奕的臉頰上，尾音發顫，高大冷肅的青年，竟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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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阿、阿泰？你、你不要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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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咦、我、我怎麼會⋯⋯」阿泰反手就摸臉，倉皇的亂揉一片，手指發抖，他後退一步，又後退一步，硬擠出來的笑容和淚水糊在一起，「你⋯⋯怎、⋯⋯來了⋯⋯這麼快？小月、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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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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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時間卻扭曲拉長，如同重力塌縮的力場，視線對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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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啦，卡卡卡，你們抱成這樣是要拍宣傳海報還是要來個enemy to lover的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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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雙手一拍充當打了板，宣告終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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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有沒有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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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光茫然地眨了眨眼，呼吸還在發抖，人卻哪兒都沒有生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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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我看來這麼弱不禁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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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凱奕看在眼裡，挑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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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怕剛才太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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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有什麼，演戲就要這樣，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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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衣領都還散亂著，閻凱奕豎起拇指，輕快的拍拍對方的肩膀。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UbkHA23w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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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環節就簡單了，流水線的行程反覆走了好多次——請演員回去等通知，講解一下公布時程，注意事項等等——唯一不同的是，廖宇苑清了清喉嚨，要了邵光的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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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晨曦的目光黯了下去，邵光的肩膀緊繃成一碰彷彿就會驚恐炸毛的貓。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43fvtLsYV

閻凱奕看著，毫無意義的附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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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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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瑣碎事情交給導演，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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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魚貫的走向門外。

最後一刻，邵光像是感知到了什麼，抬起頭，閻凱奕於是抓準了這一刻，朝著門縫之間一雙不安的目光，大方的報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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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一聲碰，門板門框對撞，室內金屬的折疊桌角共鳴，晃出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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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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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凱奕轉身，廖宇苑卸下了工作的姿態，整個人成坨狀塌陷在折疊椅上，伸懶腰，注意到目光，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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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嚇到人家小朋友了。」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GbvIBCBZk

「情況緊急啊，我也有點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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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宇苑不置可否，眼白偏少的豆豆眼滴溜滴溜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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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這麼大，開心了？」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gs9LJPmrb

「心滿意足。」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sjKc7UXS

「有什麼感想？」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NMQfJec3

「感想啊。」閻凱奕抹了抹唇角，「要不是臉和氣質這些生理上的限制，我覺得應該由他來演雷鍾雨，我來演葉迎月，那孩子⋯⋯身上有一股天生憂鬱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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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後靠住椅背，整理好思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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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張臉，就算倒退十年都演不了葉迎月。還有，別轉移話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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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導，」閻凱奕的皮鞋踢著地面翹起椅子角向後仰，十根手指交叉相對，並不急著回答，「關於『慾望』，你曾說過，是這部片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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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FXR612gy8

「所以，葉迎月不可以是個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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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句話出口，閻凱奕原本純屬玩味的眼神，深沈了許多，嘴上卻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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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是看看這些條件——要『看起來』乾淨清白，『看起來』人善可欺，不只為了養觀眾的眼，也因為這就是他的偽裝，他的武器——你打算用反差感作為亮點，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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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宇苑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不清楚那是壓抑的笑意，又或者否定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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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多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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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手一揮。17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AlGOdAeNa

閻凱奕點頭，裝作什麼也沒看見，不變而溫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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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的冷空氣殘留著淡淡的香味，冷氣機的低頻噪音持續運轉，在這封閉的空間裡，他開了口，細說道理，隱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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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中心將兩人給吸納了進去，化學反應還未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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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t5：想跟我演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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