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仙魔鬼 - 10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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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10

昶守嘉

Oct 26,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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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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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一天過一天～」台語歌旋律迴盪在包廂中。

「對你的思念～為何離不開阮的夢～～」小珠攬著客人手臂，晃啊晃，接唱最後一句。

MIKA很捧場地拍手，然後餵她的客人吃炒飯。「啊──」

「啊──」西裝筆挺，看似一本正經的客人立刻像個孩子張大嘴。

「我杯子空了，小靜～」另一個穿著運動衫的大叔指著只剩冰塊的酒杯，湊近新來的美人兒。「妳好香～」

「要喝什麼？」小靜抓起自己髮尾，給對方聞個夠。「是這個味道嗎？」

「開一瓶蘇格蘭怎麼樣？」大叔揪著她柔順髮絲，裝傻道：「好像不是欸，我再聞聞……」手不知不覺貼上她大腿外側。

「老闆！這裡一瓶蘇格蘭威士忌！」小靜朝包廂門口舉手，任由那隻手覆上她膝蓋。

予煙回以一個手勢，表示收到，隨即往櫃台拿酒。

對王悅靜的擔心是多餘的，完全多餘。看起來不像是第一次當小姐，應該說，她似乎很習慣面對男人，周旋在客人之間，性格隨即不同了起來。

「小靜姊姊，我們上去唱歌吧！」MIKA轉頭見客人恣意撫摸新人的大腿，立即把她帶開，並與回到座位的小珠交換眼神。

小珠馬上坐到那名客人旁邊，兌了濃度很低的威士忌，互敬好幾杯。

而MIKA一上台，便用清甜的聲音唱張惠妹的《開門見山》，小靜起初只是隨節奏搖擺，好像不熟悉這首歌，但當MIKA唱完前半，她拿著的麥克風終於發揮作用。

客人們霎時暫停喝酒與吃東西，癡癡注視台上。

MIKA聽到小靜飽滿嗓音，相當亢奮，和她又唱了《好膽你就來》。

「要討我的愛，好膽你就來，別放在心內，怨嘆沒人知！」底下客人也跟著大合唱。

阿玉的唱歌慾望被她們兩人激得活躍，一把菜直接丟進湯鍋，眼神頻頻望向包廂內。「好嗨！新人適應得很快嘛！」

看大家情緒被小靜挑得高昂，予煙老神在在：「很有資質，但還是需要小珠MIKA幫她拿捏分寸。」

「那是當然的囉！天才不是無中生有的～」

「喔？阿玉，妳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予煙兩指夾著煙，眉一挑。

「跟小珠一樣，電視看多了就『耳濡目染』囉～」

予煙一陣大笑後，啣著香菸把三杯雞端進包廂。「趁熱吃，換我上去唱！」

「今夜冷風酸雨來陪伴，燈火照影人孤單……」她點了江蕙的歌，才唱第一句，就瞥見一個客人的手正從小靜的裙裡抽回，而她的表情毫無異狀，餘裕十足。

予煙總算明白，小靜不是不懂分寸，而是不想要。

她轉過去和客人不知說了什麼，對方一臉癡迷，盯著她下半身，意猶未盡。

「你敢有聽見花謝若落土，破碎是誰人的心肝……」唱到高潮處，予煙發現小靜面朝客人，視線卻瞬間凝結，彷彿在專心聆聽歌曲。

但這模樣稍縱即逝，她又露出那兩個酒窩，且膝蓋碰上客人的。

唱完《無言花》，門口多了一道人影，予煙馬上將麥克風交給小珠，讓她帶客人上台接唱《雪中紅》，親自接待那個正與阿玉聊天的男人。

「你總算來啦！」予煙點菸，審視送貨員小方下班後的裝扮──黑框眼鏡，扣上第一顆扣子的格子襯衫，以及略長的卡其色長褲。

「不錯嘛，一表人才，難怪說要外帶。阿玉，做我們的招牌菜給他。」

「我已經在做囉，你們進去等吧！」阿玉擠眉弄眼。

予煙朝她吐一口煙表示讚許，從冷藏櫃拿出兩瓶金牌啤酒。「走，讓我請你喝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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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關於她的神仙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