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暴行集團 1.0
破解古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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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光所引發人類世界的各種「異變」，不但推翻了人類自以為傲的科學，亦顛覆了一直以來依仗的精神靈糧。
唯獨遍佈世界各地的古代謎團，在原始力能被第八光激活下，答案續漸由深埋地層的黑陰中暴露於獸族的智慧之下，經歷數十億年，大地與生命之間的紏結真相從來沒有被抹煞，還在各種野心陰謀之下續漸浮現。
百川之匯必有其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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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蒂，請用鹿族的力能干擾這裡的探測器，我們要入去帳篷裡看看。」
「好，只要你們保持在我十呎範圍之內，軍方的感應儀會被我的軌跡如鏡子般反射回去。」
「你們進去吧，嘉頓為你們把風及看守狼字零號。如果發現黑蛇王部隊的蹤跡，班長會馬上通知你們。」
「凱婭和你一起留守在這裡作照應吧，你的感知範圍太差了。」凱婭為了守護宿狼中的主人雪鈴，沒有一絲鬆懈。
嘉頓當然無任歡迎，攤手示意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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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頓留守在小崗頂上方，其餘眾人以比蒂為中心，來到大帳篷的正入口處後，被禁足在閘門的圍網之外並找到了閘控裝置。
「愛麗絲，是時候出埸表演了。」阿朗素向愛麗絲招手。
「這確是軍方常用的設備，只是型號落伍了一點。」愛麗絲托一托眼鏡，湊近裝置道: 「是權限卡加密碼，系統並不複雜。」愛麗絲由背包取出讀碼器，插入主控卡開始進行解碼。
「如沒有人發現乾脆撕爛圍網便成。」贊度裝起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道。
「撕爛你個猩猩頭，正一暴力人士。」比蒂以手肘撞一撞贊度胸口，吩咐道: 「一會進去不要亂碰任何按鈕知道嗎? 壞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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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親暱的專屬稱呼，令贊度全身穌軟非常受用，贊度在比蒂跟前純如小綿羊道: 「知道了，本大爺什麼都不碰就是。」
比蒂瞅他一眼，「什麼本大爺? 有多大爺款了? 敢在本小姐面前稱大爺?」
贊度嬉皮笑臉的道: 「說話的習慣改不了。」
曼可兒笑道: 「和小豺真的是難兄難弟，一個自稱本少爺，一個又要比他威風稱本大爺，其實兩個都是小無賴。」
比蒂指著贊度鼻尖道: 「曼可兒說得太對了。」
贊度順水駛舟道: 「我只是小無賴，小豺是大無賴，還是有分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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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可兒叉腰道: 「你說誰是大無賴了? 有膽再說一次。」擺起惡妻本色向贊度抗議。
贊度當然裝起無賴狀，別開頭道: 「不記得了，我這人記性特別差的。」
雪鈴不知何時由曼可兒的翅膀鑽出頭來，指證道: 「雪鈴可以提點贊度哥哥，你說小豺哥哥是大無賴。」
「哎……妳這忘恩負義的大無賴妹妹。」
「可兒姐姐，他親口說了，嘻嘻…」
說笑間，「得」，閘門門鎖自動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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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度哥哥……」閘門打開不久，雪鈴向贊度投以一個滿懷疑問的眼神，明麗的眼珠中央處，一點炎力光芒有如燃燭上的星火搖曳晃動。
「雪鈴，妳也感受到?」贊度收起開玩笑的情緒，沉聲道:「各位，我和雪鈴的核元都產生了反應，這一處好肯定除了雪鈴口袋中那一本舊約書外，想必還有屬於地下山脈的東西在這裡。」
比蒂重申:「大家謹記不要離開比蒂十呎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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閘門內一經打開，由幔帷分隔的通道亮起了冷白的光線，通道長約五十步，每隔十步的保安掃瞄器早被愛麗絲以解碼器關掉，眾人順利來到盡頭處一道厚重的玻璃門前。
阿朗素湊近頭上的掃瞄器，道: 「是厚達半尺的防撞鋼化玻璃，可以肯定憑3000P以上的力能炮也打不穿這一道門。」
愛麗絲揮指左右橫掠，道:「大家看，這一層玻璃是一直往兩旁延伸的，原來帳篷要遮蓋的就是一個堪比足球場般大的巨形玻璃罩， 問題是一座提供力能發動力的機組，何必要花耗巨資來興建這麼一座堅固的玻璃罩來保護它呢?」
阿朗素指一指玻璃門旁邊的掃瞄器，道:「我們也不會知道答案，有辦法打開玻璃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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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素雖然算不上頂撞愛麗絲，卻無疑暗示她在說廢話，愛麗絲橫他一眼嘟起嘴兒，開始利用解碼器來破密。
約一分鐘後，愛麗絲向比蒂道: 「需要少將或以上的權限，該由妳來了。」
「好。」
比蒂走近門前咬破了指頭，利用鹿族獨有的力能，把從希爾多留給她的鹿族印記在掌心輸入力能轉化器，紅顯示屏變成模擬了希爾多生命鑰匙的權限條碼出來。
「看來希爾多的權限非常廣泛，來到S4政府的設施看來鑰匙也有效力，這裡相信已經隸屬於第四十七區的其中一項重要設施，可能是設置系統的工程人員忘記了把總部軍官的權限抹去。由你們在克里夫蘭談判起，希爾多留給比蒂的權限僅剩三天，希望能順利找到通道進入囚禁犯人的地下密室去救人。」比蒂剛話畢，玻璃門突然化成無數粒子消失在空氣中，令眾人失聲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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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先進的力能分解技術。」愛麗絲解釋道: 「雪鈴該可探知到是用力能軌跡把原子分解並融入了兩旁同物料的門框中，這是物理上可以解釋的現象，只是第一次親眼目睹。」
雪鈴無言咬著指頭，贊度則代為答道: 「這科技該與達達的骨骸修理技術同出一轍，是藉高等的先天力能令物質的外形產生變化，以達至輕易結合及分解。」心中想起了雪鈴的遭遇，「雪鈴該想起了漠狼山上那一塊封著谷口的大石吧，大石的秘門隨月輪力能打開讓她取得約書，那一種現象和這一道玻璃門便是異曲同工之妙。」
「相信是力法。」
曼可兒道:「鳥村內的真鳥聖殿是有記載過的，遠古時力能的操控術叫做力法，可兒小時候曾聽長老有所提及，只是歷史太久遠所知不甚詳盡，可兒和姐姐也沒有追問。本村的承繼人曼空雷族長，亦即是人所共知前特能軍四大獸將之一，便是為了尋找力法而離開鳥村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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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度點頭道: 「現在回想起來，我和維度初次造訪時漠狼山時，他和多克之間的戰鬥便好像使上了力法，只是那時侯我不太看得懂箇中的操縱方式吧。」
阿朗素調校了掃瞄器後，道:「管他什麼法，讓我們進去看看。」進去前向嘉頓報告道: 「我們進入第二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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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這裡一切正常。」
「漠狼大姐還好嗎?」
嘉頓道: 「她去睡覺了。」
贊度無聊問道：「那麼大塊頭在幹什麼？」
「在做單臂倒豎壓，一百零一，一百零二，一百零三……」
贊度抵死道: 「大姐身材不錯，變戀佬不要借機毛手毛腳。」
嘉頓馬上轉移目標道:「本班長又不是小豺，怎可能會做出這種敗德、傷風、低劣的行徑?」
贊度忍笑道: 「小豺什麼時候做過了?」事實上他真的很想知道。
雪鈴突然加入道: 「是這樣的，有一次雪鈴還是小犬躲在小豺哥哥帽子裡，他趁深夜潛入可兒姐姐的房間，揭開她的被子盯著可兒姐姐的身體大飽眼福，看到口角都流出了口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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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曼可兒想罵人之外，各人忍著捧腹大笑的衝動，走入了巨形玻璃罩之內。
曼可兒再兇，也不忍向雪鈴「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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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藍光令眾人看不見偌大的罩內深處。
藍光光源位於罩內的中央，一座高逾兩層樓高度的巨形藍色玻璃管狀物體，吸引著眾人的視線。
巨形圓管中灌滿宛如深層海水蔚藍色澤的液體，一層一層的淺藍色瑩光帶不停在緩緩盤旋，漂亮奪目之餘，讓眾人如走進了神秘的海洋世界之中，像身處於疑夢似幻的迷離國度。
光帶緩緩浮舞，帶中如有無數細胞在運行，交織出一個複雜的網絡世界。光帶像具生命的觸覺發現了有能量接近，分別趨向雪鈴及贊度「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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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跟我來。」比蒂指著玻璃管前方的控制台，約莫在三十米之外。
眾人緊隨比蒂身旁時，數台半身高，球體形狀的自動保安機械人像感應到事物移動，由四面昏暗角落紛紛朝眾人滾動過來並伸出了探視感應儀，距離比蒂身外大約十來呎便止往，然後回復靜止。
贊度在比蒂身伴道: 「這些機械人看來沒甚麼大不了，本少爺三兩下手勢便可解決它們。」
比蒂道: 「要不要本小姐把你踢出軌跡去試試看?」
愛麗絲道: 「贊度不要小覤了這些看似沒什麼威脅的'保安球'，它們是以四個為一組行動的陣式設定，一旦被它們纏上不一定能要了你的命，卻足以令你三小時內沒有一秒鐘能坐下來。」
贊度伸一伸舌頭，「那就不要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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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來到控制台前，控制台的感應探測到有人接近，自行發出了聲納: 「博羅密多。」
「這是什麼話?」贊度皺起眉頭，顯然不是他諳熟的猩族語言。
阿朗素與曼可兒一同搖頭，雪鈴在二人中間擠出頭首側起耳朵，道: 「不是狼文。」
比蒂嘗試用鹿族的異能找尋答案，但看來也是茫無頭緒，不敢胡亂觸碰那控制台。
愛麗絲翻了一會隨身的小筆記，眼珠隨翻閱的頁紙滾動，稍一會道: 「是歡迎的意思，是數千年前亞特蘭堤斯的語言。」
「什麼? 竟然是被海洋吞滅了的亞特蘭堤斯?」阿朗素有點不能置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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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蒂馬上解開謎底: 「阿朗素你忘記了活在大海上的鯊族嗎? 亞特蘭堤斯所用的語言，便是古鯊族傳承下來的語言。」
雪鈴雙眼定定的看著玻璃管內一層一層透出純潔光茫的光帶，道:「雪鈴明白了，這是海洋的力能，這此光帶令雪鈴想起了存活在深海的發光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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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繼續翻查資料，一會兒道: 「就目前爸爸的筆記所記錄，海洋中的力能多達數十種，魚類的佔了大多數，而植物、珊瑚及殼類生物也會有不同的元始力能，至於眼前玻璃管內的光帶是什麼能量，看來只有把負責設計這機組的工程師抓來問話才成。」
阿朗素: 「可以向達達查詢嗎?」
贊度打趣道: 「他可能悶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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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素向雪鈴單一下眼睛，雪鈴以自己與達達的專用頻道問道: 「達達，睡著了嗎?」
「達達沒有睡著。」
雪鈴把眼前的景物形容給達達知道，「是好像在深海裡的顏色，然後很多像力能光纖的發光帶懸浮圓管內圍繞轉圈，我們懷疑這裡就是提供力能予S4政府地下設施的發動機組。達達知道有甚麼方法如此利厲，可以儲存起如此巨大的力能，並同時間供應配給不同龐大機組的運作嗎?」
「除了汲取蘊藏大地的先天能源之外……達達……想不到任何方式可以辦到。我們守臣族自遠古以來……都沒有開發這等大型力能供應裝置，即使是數億年前曾經出現的力能要塞，也都是以自給自足的力能系統來推動的，達達也是第一次聽到有這等力能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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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鈴把話兒重複一遍給阿朗素等人，阿朗素沉思道: 「如果連守臣族也沒頭緒，可見這設施是由S4政府一手研發出來的，亦即是說，他們掌握到的力能技術已經超越了其他五大政府。」
比蒂心想：「這大可能跟叔父當大股東的普菲諾集團脫不了關係。」在沒有證據下比蒂沒有說出猜度，道: 「我已經通過鹿族的檔案查證，以及軍方檔案內的資料，根本沒保存這一組力能配置的記錄。」
「如我所料，S4軍議會根本沒有上呈給總部。」阿朗素明白愛麗絲喜尋根問底的性格，問道: 「妳是否想留下來研究這一組能源機組呢?」
愛麗絲默默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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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度向比蒂求助，「有什麼方法可以在妳離開十呎範圍後，愛麗絲仍然不怕被保安系統發現呢?」
贊度的想法是由比蒂的異能身上去想，而愛麗絲的回答則更貼近現實: 「把我的資料檔案曾加入權限名單中，不就是最省時的嗎?」
比蒂道: 「不怕給軍方發現嗎?」
阿朗素笑道: 「就算發現了，要派人下來捉賊也要時間，來到這裡還要過變態班長那一關，那時間我們早已經把證據傳送給瑪莉蓮去了。」
愛麗絲道: 「這是希爾多暗中吩咐我們此行的首要目標，我要留下來把這力能機組的秘密揭示給瑪莉蓮知道，相信爸爸有可能知道這一座東西是什麼。你們趕快分頭去找地下牢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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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為定。」贊度爽快的答應，始想起了阿朗素不一定會同意，怎知阿朗素完全沒放心上，也是點頭同意，並向比蒂道: 「快去看看軍方內的檔案，我們該如何前往邦賈加拉懸崖的地下牢層?」
比蒂道: 「你真的放心愛麗絲留下來?」
阿朗素道: 「不要忘記，她叫愛麗絲·桑地。」此言令比蒂不禁一怔，續道:「軍方目前絕對不會傷害她，我們曾經由總部把她救出來，最壞打算是縱然她再被抓一次，我們也會有辦法再救一次，對嗎？試問軍議會能把她藏到那裡去? 只要我們把他媽的第四十七區攪得一塌糊塗，把S4的臭屎坑翻出來暴露於世界底下，這才能真正的為她們兩父女解去身上的枷鎖。」
比蒂聞言心中一動，輕輕親了阿朗素的面頰一下，道: 「真的對不起，誤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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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朗怔一怔撫著頰，朝贊度拋出一個得戚的笑意。
贊度恨得牙癢癢的道: 「比蒂，來快誤會一下贊度。」
比蒂聞言鹿足一跺，「壞猴子又來了!」
「哎呀……」，贊度吃痛彈起來，比蒂忙馬上伸手一挽，把他拉回身旁貼身而立，瞅著他道: 「不要離開十呎以外，笨小子。」
贊度擠起招牌式嬉皮笑臉道:「不要說十尺，半尺也嫌遠，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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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蒂打開隨身顯示屏，道: 「大家快一起來研究平面圖。」
阿朗素及贊度一左一右的來到比蒂身旁，雪鈴瞄一瞄顯示器上的平面圖，「噢」的一聲道: 「雪鈴看不懂，雪鈴去看愛麗絲姐姐那處有沒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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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可兒因為曾經追縱禿鴉，故對地形有具體的印象，指著一個不規則的形狀道：「這裡該是禿鴉口中的吐搏湖，離這裡西北面不太遠，看到湖下方有一條通道嗎？看來是直達南面的一處群山帶，那裡便是邦賈加拉懸崖。」
贊度上下打量著曼可兒，顯然對她另眼相看。
曼可兒當然清楚他的德性，先發制人白他一眼道：「是高賓師兄一路上講解給可兒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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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我們如何從這裡能夠進入設在湖底的入口呢？」贊度不願動腦筋地問。
阿朗素道：「比蒂，翻去力能光纖管道佈局那一頁看看。」
「好的。」
一幅如迷宮似的網絡圖呈現於眾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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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芒星基地方圓三里，遭百噸舊世界的炸藥加上釋放出氫氣變成寸草不生的煉獄，所有設施不到十數秒間消失於茫茫沙海之中。
啞灰色戰座，背上是修長摺疊的機甲翅膀，配上金色斑紋，於斜陽中獨立在灼成灰黑色的沙丘群之外。
一名身穿特能戰甲的鳥族女軍官，擇下頭盔讓烏黑長髮隨風拂揚，一雙烏亮鳥目俯視前方的亂像時，本是英姿煥發的面容上增添了一重不解的憂慮。
「是誰幹的? 是誰有本事把維度這黑道老大趕入了窮巷? 看這爆炸的規模，並非由一般黑幫之間的混戰所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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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略小形的戰座由層次凌亂的沙坑飛回來，降落在女軍官的戰座前方，報告道: 「沙朗上校，基本上沒有一塊殘骸是完整的。」
出現在維度大本營的女軍官，正是一直在追捕雪鈴及冥狼的特能刑部女長官，鳥族的沙朗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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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休息一下吧。」女軍官沒有發出任何指令，迎上沉降了一半於地平線下不再耀目的餘暉，以左前臂橫托著右肘，暗自沉思:「太可疑了，撒哈拉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令人摸不著頭腦。一方面的情報說特能軍總部好像派了違和部隊協助舒緩難民的湧入，一方面S4政府又要封鎖所有有關人口販賣的消息，下令所以媒體亦不能報道相關新聞。
而副議長弋德爾更在議長前提出抗議，反對我們刑部在撒哈拉執行反黑行動。這一連串看似沒關係的軍政較勁，為何會在同一時間發生的呢？撒哈拉的軍、政、黑三方一直處於相安無事的平衡狀態，為何突然間會風起雲湧？看來維度是當中的關鍵人物，本上校受上頭來抓維度回去歸案，來的時機也不是太巧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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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能刑部直屬軍議長麾下支揮，能繞過軍政署獲得更機密的資料，沙朗思前想後好一會，自言自語道：「總覺得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數天前追捕狼女時為了不想驚動漠狼部落而過門不入，看來這次有必要回頭上漠狼山一趟，拜會一下緣慳一面的多克酋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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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續
預告：第八話 暴行集團 2.0 熄滅中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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