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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七）

莎堇 莎堇
Jul 28, 2020 316 8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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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lagiarism!8z7hMHTw5wK56zY6t1ZZposted on PＥNAＮＡ

　　黃昏時刻。

　　哈爾商會，東側分棟，二樓的會客室內。

　　相同的場所，不同的擺設。

　　這一次，空間不見鋪上桌巾的檜木長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張足夠十二人圍成一圈的白橡圓桌。

　　在隔音良好的空間內，在場眾人除了一名學生尚未出席之外，其餘皆是上一次會面的相同成員。

　　「他⋯⋯真的會來嗎？」埃特面有難色地迴避某人的名字，頻頻低頭查看早已卸去魔晶的金屬懷錶。

　　「當然。」虛梓白回應得十分肯定，靠在牆邊，完全沒有要坐下的意思，導致現場男女僅是遲疑，尚無人入座。

　　「為什麼你能這麼篤定？」

　　「根據契約。這件事，他無法違逆我。」

　　好聽的次男高音隔著圓桌答覆追問的異國女子，淡漠說明的同時，側身貼著伊人的肩頭，瞄過似是對埃特欲言又止的阿貝爾與一臉無趣的哈洛德。

　　如此靜默尷尬的氣氛中，眾人各懷心思地觀察彼此好一會兒，正當宅邸的主人打算站出來主持談話時，緊閉的大門總算傳來敲響震動。

　　（叩叩。）

　　（拐咿。）

　　莉茲的隨伺傭人上前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另一名神色惶然的新進女僕。

　　「小姐，樓下有一位自稱『克斯』的男子求見，他面無血色、白得嚇人，目前正在一樓休息室⋯⋯」

　　莉茲舉手打斷她的冗長發言，果斷指示：「請他過來吧。」

　　「真的不用叫救護車嗎？」

　　「不用。」

　　站在門邊的塔莉蹙眉冷瞪來人，一副像在訴說「小姐已下達意思了，別再廢話」的表情。

　　見狀，前來報告的女僕連忙彎腰俯首，慌慌張張地轉身下樓，將人請了上來。

　　一位黑髮油頭的病容男子，不緊不慢地從走廊盡頭走來，掛著異常溫和的表情步入會客室內，隨手關門上鎖之後幽然開口。

　　「真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形式再會呢。」

　　銀髮美男瞥過他一眼，淡然詢問：「該歸還的物件呢？」

　　「當然，『它』就在這棟宅邸對面的公園待命。」克斯詭笑點頭，追問道：「要讓『它』過來嗎？」

　　「他們出發前順道去取即可。你們想如何敘舊請便吧！別出人命或拆了此地就好，無需顧慮我和青兒。」

　　虛梓白果斷拒絕對方的提議，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牽起伊人走向室內另一端牆角，明示自己在進入正題之前，都不打算參與黎明之間的噓寒問暖。

　　被拉走的亞麻棕髮青年回望散立於門邊的桌邊空地，與眉頭深鎖的阿貝爾對上視線，那張愁容好似在訴說——至今難以接受象徵聖潔曙光的至高白皇，竟會拉攏褻瀆死者、與混沌為伍的死靈異端作為同伴。

　　而與克斯面對面的埃特，則給人有種三分劍拔弩張、六分保守立場、一分懷念惋惜的感覺。

　　至於哈洛德，看上去僅是懷有不同派系與死靈術士的偏見，對本來就沒見過幾次面的克斯本人未有其他特別想法，待在牆邊默默看著，並且不時朝此處望來，一副也想迴避這般場合的模樣。

　　——嗯？怎麼覺得哈洛德在黎明會裡，或許曾是個邊緣人的樣子？

　　「青兒，我們來談談。」

　　駐足於遠離眾人的室內陰暗角落，虛梓白背對著大門方位、眼角冷漠掃過正在門邊對談的男女，半垂銀睫，一手撐在牆邊、一手鬆開伊人的手，向上托起伊人下顎。

　　「克斯便罷，我亦有私心。」

　　高挑的銀髮美人眼神暗爍著，居高臨下地注視指尖昂起的伊人臉容。

　　他對伊人的表情依舊是溫柔淺笑，說出口的細語卻帶有難以忽視的責備意味。

　　「但，那些痴女是怎麼回事？只因為她們是同學，不想傷到她們，就任由她們觸碰你了嗎？」

　　虛梓白一邊說著，一邊抽離撫過對方唇邊的手，倏地伸向伊人的耳後，將他壁咚於自己的兩臂之間，獨自欣賞著對方的表情變化。

　　「我們是該好好聊聊，下次遇到類似狀況時，要如何應對了。」

　　他瞅著那張忽紅忽白，最後羞怯到低下頭的神態，不禁湊近耳邊輕吹一口氣，挑逗似地揚起嘴角。

　　「畢竟，我無法保證每次都能善了啊。」

　　看伊人似在反省，他的不滿便消卻大半，但嘴裡還是持續提醒著個人想法與立場。

　　「我，不喜有人在未經我的許可或默認下觸碰你。」

　　「我也不希望在與你的『共鳴』中，出現那樣的不協調。」

　　按在牆壁上的手指再度托起伊人的下巴，暗爍的紫紅眸子漾起迷濛微光，說話語調不再帶有責備意味，取而代之的僅是陳述事實的平靜思緒。

　　「我們的共鳴會隨著時空越漸增長，要是那樣的不協調越過我的底限，我極有可能反射性採取你不樂見的行動。」

　　「因此，我想知道你的想法，以及期待的解決方向。」

　　虛梓白近距離瞧見別開目光、慌亂游移的伊人灰眸，嘴角微揚地補上一句：「若是說不出口，我們可以進行意識交流。」

　　「噫，別、別那樣！白哥哥，先讓我組織一下語言。」

　　——要在這種狀態下額頭相貼？就算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旁人眼裡看來根本是不管場合地隨意放閃啊！

　　實夏樹的心聲完全寫在兩頰通紅的臉上，看得銀髮美人笑意更甚。

　　「行，我知曉你在意他們的視線。」

　　虛梓白放下手，退開半步回身並肩，靠在一旁耐心等待。

　　壓迫感驟然消失後實夏樹頓時鬆了口氣，手指抵著下巴、半垂眼睫轉了轉眼珠子，快速將腦中的思緒整理完畢。

　　「⋯⋯我可能還是對女性有點興趣的，但因為母親的關係，那般陰影使我退縮。」

　　「如果可以，我還是不想傷到周遭人們，如果日後又遇到類似今天這種狀況，甚至屢勸不聽的話，我會試著對她們進行意識干擾吧。」

　　亞麻棕髮男子抬起頭，強壓被撩撥而略顯躁亂的思緒，對上那雙紫紅美眸正經表達自己的看法。

　　「這是治標，未能治本。」

　　高挑美人手指纏捲銀髮末梢地呢喃細語，遙望話題告一段落還需要一點時間的黎明夥伴，鬆手追敘。

　　「不過，這樣也好。若有必要，我會另外施以幻術加強暗示，你不會排斥吧？」

　　「竄改記憶嗎？」

　　實夏樹微微歪頭，使用以意識干擾為基礎的幻術暗示，類型相當廣泛，目前他只從今天那本魔導書上了解大致範圍，相關的知識還未深入學習，因此概念非常模糊。

　　「非也，僅是透過遺忘或誘導這種暗示。」虛梓白輕笑一聲，坦然說明：「倘若真要做到『竄改記憶』，難度非常高，我也無十足把握。為了過客去做深入靈魂這種行為，實在不划算吶。」

　　聽到如此感嘆，實夏樹的腦中赫然晃過幾個月之前，曾經從對方那兒聽來的概念，關於記憶的存放之處，除了暫存於甬道基因這些肉身上的物質因素之外，靈魂意識才是最主要的銘刻載體。

　　因此，要真正達到「竄改記憶」的話，那麼不只是甬道基因，也得摸透銘刻於靈魂之中的對應片段，否則實驗失敗沒有效果還好，使人記憶錯亂變成傻子就不妙了。

　　「而且深入靈魂這種事，都不知道誰吃誰的豆腐呢。」

　　「呃？」玻璃珠般的灰眼瞪得斗大，腦海瞬即關聯了進行血契時的情景。

　　「不願意？那麼青兒以後只要像我今天這樣，直接拍開、強硬地拒絕她們吧。」

　　「等等，不是只要幻術暗示就能和平解決了嗎？怎麼⋯⋯」

　　他慌忙說到一半，一根纖長食指立在他的嘴邊，那雙神祕的紫紅眸子危險地瞇成了一條線，好聽的次男高音湊到他耳邊響起。

　　「只要在她們觸碰到你之前暗示她們自行離開，就能和平解決問題了。你說呢？」

　　略帶要脅的溫柔語氣逼得實夏樹的肩膀垮了下來，腹誹「白哥哥真是個大醋桶」的同時，一邊感到心頭有股暖流，一邊無奈地認命妥協。

　　「⋯⋯我知道了。」

　　「這才是我的好青兒。」

　　隨後，那張標緻唯美的臉容漾起了發自內心的燦笑，與來自潛意識的朦朧記憶中、男女莫辨的清秀兒童的笑顏重疊在一起，看得他心臟漏了半拍，慌亂地閉眼轉頭，深呼吸調整莫名被爆擊的情緒。

　　然而，耳邊的銀鈴輕笑，卻一直在他腦中揮之不去。

　　——直到圓桌另一端的敘舊結束，掛著姨母笑容的莉茲過來請他們入座後，失控的胡思亂想才平靜止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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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之楔：時空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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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0 Intro
#1 ［卷一］楔子．被世人遺忘的存在
#2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一）
#3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二）
#4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三）
#5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四）
#6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五）
#7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六）
#8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七）
#9 ［卷一］第一章．格格不入的邊緣人（八）
#10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一）
#11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二）
#12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三）
#13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四）
#14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五）
#15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六）
#16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七）
#17 ［卷一］第二章．校園怪譚（八）
#18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一）
#19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二）
#20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三）
#21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四）
#22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五）
#23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六）
#24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七）
#25 ［卷一］第三章．來自遊戲的回饋（八）
#26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一）
#27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二）
#28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三）
#29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四）
#30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五）
#31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六）
#32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七）
#33 ［卷一］第四章．實戰對練（八）
#34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一）
#35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二）
#36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三）
#37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四）
#38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五）
#39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六）
#40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七）
#41 ［卷一］第五章．安娜塔西亞（八）
#42 ［卷一］尾聲．曙光前的自白
#43 ［卷一］番外．千樂的隨興週記（一）
#44 ［卷一］番外．千樂的隨興週記（二）
#45 ［卷一］番外．千樂的隨興週記（三）
#46 ［卷二］楔子．鼓動
#47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一）
#48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二）
#49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三）
#50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四）
#51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五）
#52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六）
#53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七）
#54 ［卷二］第六章．校慶園遊（八）
#55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一）
#56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二）
#57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三）
#58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四）
#59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五）
#60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六）
#61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七）
#62 ［卷二］第七章．來自血緣的夢魘（八）
#63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一）
#64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二）
#65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三）
#66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四）
#67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五）
#68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六）
#69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七）
#70 ［卷二］第八章．魔導術的初次試驗（八）
#71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一）
#72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二）
#73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三）
#74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四）
#75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五）
#76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六）
#77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七）
#78 ［卷二］第九章．星耀的守望者（八）
#79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一）
#80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二）
#81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三）
#82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四）
#83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五）
#84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六）
#85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七）
#86 ［卷二］第十章．亡國的卡美洛（八）
#87 ［卷二］尾聲．預兆
#88 ［卷二］番外．莉茲眼中的他們（一）
#89 ［卷二］番外．莉茲眼中的他們（二）
#90 ［卷二］番外．莉茲眼中的他們（三）
#91 ［卷三］楔子．失落的神話
#92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一）
#93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二）
#94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三）
#95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四）
#96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五）
#97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六）
#98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七）
#99 ［卷三］第十一章．轉學生（八）
#100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一）
#101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二）
#102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三）
#103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四）
#104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五）
#105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六）
#106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七）
#107 ［卷三］第十二章．各自的變化（八）
#108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一）
#109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二）
#110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三）
#111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四）
#112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五）
#113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六）
#114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七）
#115 ［卷三］第十三章．悸動的童年（八）
#116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一）
#117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二）
#118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三）
#119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四）
#120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五）
#121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六）
#122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七）
#123 ［卷三］第十四章．初戰（八）
#124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一）
#125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二）
#126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三）
#127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四）
#128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五）
#129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六）
#130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七）
#131 ［卷三］第十五章．樂園百貨慘案（八）
#132 ［卷三］尾聲．潛伏的暗影
#133 ［卷三］番外．遊戲裡的白皇（一）
#134 ［卷三］番外．遊戲裡的白皇（二）
#135 ［卷三］番外．遊戲裡的白皇（三）
#136 ［卷四］楔子．當日的晚餐
#137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一）
#138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二）
#139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三）
#140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四）
#141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五）
#142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六）
#143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七）
#144 ［卷四］第十六章．暗濤（八）
#145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一）
#146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二）
#147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三）
#148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四）
#149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五）
#150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六）
#151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七）
#152 ［卷四］第十七章．商談與抉擇（八）
#153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一）
#154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二）
#155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三）
#156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四）
#157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五）
#158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六）
#159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七）
#160 ［卷四］第十八章．異數的月之少年（八）
#161 ［卷四］第十九章．奧羅拉的西墨格（一）
#162 ［卷四］第十九章．奧羅拉的西墨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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