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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與陳伯之書，妙計定贏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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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謙和他的情婦獲釋後，便帶著百合起草、羅西撰寫的信回到城東，轉交阿羅。信中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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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艾米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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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問殿下無恙。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孤王不賢寡德，尚能內審諸己，遭遇明主，朱輪華轂，擁旄萬里。將軍勇冠三軍，才爲世出，如何一旦為流寇山匪，棄鴻鵠而逐燕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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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哈里發國，僭盜兩河，惡積禍盈，理至燋爛，百姓肝腦塗地，白骨交衢；華夏萬里之遠，而恩臨天下、德懋棠蔭。十萬雄師，拔刀相助，豐功懋烈。將軍世居兩河，竟不顧國仇家恨，割據稱雄，自守家門，於心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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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朝赦罪責功，棄瑕錄用，推赤心於天下，安反側於萬物。當今華夏女皇聖明，天下安康，威震四海。突厥暹羅，解辮請職；亞述琉球，蹶角受化。高提督、葉總兵、封副將，明德茂親，攇玆戎重。弔民毛夕里，伐罪敘利亞。若遂不改，方思我言，聊布往懷，君其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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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所料，阿里把羅西的親筆信撕毀，勃然大怒，認為羅西要求他稱臣是侮辱穆斯林的尊嚴，於是繼續向城西岸邊開槍，拒絕停火。羅西只好下令城西居民撤離岸邊，並向對岸開火還擊；然而，在槍林彈雨下，兩岸人民仍在黑夜冒死以小艇走私物資。但華夏帝國陸軍避其鋒芒，反而向東南及東北兩邊的小村莊不斷發動攻擊，勢如破竹，一星期內已對城西形成南北包圍的形勢，截斷了北面的陸路補給，使糧食只能從東面翻山越嶺，靠亞美尼亞走私商人以貨車運送過來。但由於定遠不時命令空軍突然空襲糧食走私車隊，使城東陷入恐慌。儘管阿里堅稱城裡糧食充足，軍民已經開始恐慌。但倩影認為，要令城西斷糧，迫使軍民投降，就要首先確保亞美尼亞停止暗中支援曲兒忒。為此，百合和倩影決定設局威迫利誘米利暗答應她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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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亞述義勇軍發生強暴回民事件後，涉事的思崎等士兵暫被收監，等待監軍前來審理；倩影擔心亞述軍紀破壞，不能受控，就催促馬妮娜盡快令軍營的教坊營運，招待士兵。馬妮娜便任命了經驗豐富的也露她為韶舞，以管理教坊的妓生。雖然之前軍方已在九龍府招募了一批妓生，但百合認為人數不夠，因此要求馬妮娜再在當地召募一批。也露她對於無法上前線參戰感到不快，但仍認真工作，在面試時仔細查看應聘者的履歷，對應聘者咄咄逼人。馬妮娜反而怕她太認真而拖慢了進度，以及趕走太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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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一面嚴肅的問對面的一俊男：「你一日可以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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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男尷尬地臉紅起來，說：「吓？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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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穿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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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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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害羞怎能做妓生呢？那你有甚麼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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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不是躺下就能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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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請回，再見。」也露她立即趕走俊男。馬妮娜錯愕，說：「你⋯⋯你怎能趕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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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他不及格也沒辦法。下一位，利百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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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濃妝豔抹的大波妹坐下，向馬妮娜和也露她拋媚眼，使馬妮娜神魂顛倒，但也露她臉不改容，說：「別以為胸大就行。利百嘉小姐，你有何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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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百嘉伸出舌頭，靠近也露她，一手搭著她肩膀，說：「我會⋯⋯東莞十八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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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高級的軍人俱樂部啊，請你說話別如此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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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跳鋼管舞和脫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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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那還好。接下來是政治思想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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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百嘉愕然，問：「吓？政⋯⋯政治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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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請問你是不是回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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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百嘉說：「吓？我⋯⋯我是教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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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無受極端道德保守思想影響，例如基要主義、靈恩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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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沒⋯⋯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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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LGBT有何看法？你有無恐同恐跨傾向？你願不願意招待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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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甚麼是LGBT、恐同、恐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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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形容一下你會如何以妓生的身份效忠去羅西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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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瘋了嗎？我來做妓女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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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你不通過面試，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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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妮娜對也露她說：「也露她啊，你已經趕走了五十個面試者啦！再這樣下去我們無法向高大人、封大人和葉大人交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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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反正應徵者很多。我們必須嚴格檢查應徵者的政治及宗教思想，確保沒有恐怖分子以妓生身份滲透教坊。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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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比娜帶著華文以及跟隨他混飯吃的四個街童上前應徵。華文和街童們竟然穿上了女裝，噴上香水，化著濃妝，包著白色的頭巾，樣子奇怪，叫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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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比娜對華文說：「你們要笑得自然一點才能吸引漢人軍官的啊！別笑得那麼勉強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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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就疑惑地問沙比娜：「為甚麼要我們穿女裝啊⋯⋯你看，大家都在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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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漢人軍官都是變態的啊！他們就是喜歡看男穿女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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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甚麼又不換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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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因為⋯⋯漢人不喜歡女穿男裝啊！總之，給我認真一點，別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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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妮娜一看下一位應徵者沙比娜，嚇得彈起，連忙掩面，但應徵的沙比娜一眼就認出了馬妮娜，立即上前拉著馬妮娜的手，靠在她懷裡撒嬌說：「哎喲，馬大人終於回京就太好了！我想馬大人應該記得還欠我五百亞述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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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忍著笑，問馬妮娜說：「馬大人，原來你是這女子的恩客？我沒想到你原來男女通吃⋯⋯不過你怎麼拖欠別人肉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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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妮娜面紅了，正想解釋，就被沙比娜打斷，說：「那不只是包括肉金啊，還包括我幫大人到曲兒忒搜集情報的間諜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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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得那麼大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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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所以說你們都經常出入城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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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說：「大人，是啊，我們以前就住在對面⋯⋯」沙比娜面色一變，連忙掩著華文的嘴，說：「你別亂說話！萬一被他們發現我們不是亞述人，可能我們不會被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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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又指著後面四個街童問：「你把這裡當成是遊樂場還是孤兒院了？這裡是教坊啊！未夠十四歲怎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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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說：「吓？他們是我的兄弟啊，也是來應徵做女裝子啊，我們會唱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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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他們年紀太少了，不得在這裡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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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說：「吓？那他們如何營生⋯⋯他們都是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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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那你們兩夫妻現在就認真面試，賺多點錢養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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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文和沙比娜面紅了，異口同聲說：「我們才不是兩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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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好吧，沙比娜、華文⋯⋯請解釋一下你們的政治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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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比娜立即七情上面的大喊：「羅西女王陛下萬歲！傑靈女皇陛下萬歲！華夏文化，一統天下！我愛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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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冷笑，說：「沒想到回民也效忠陛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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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比娜和華文大驚失色。沙比娜連忙解釋，說：「不，大人，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回民，你看我們在表格上寫是教民⋯⋯我⋯⋯我吃豬肉喝酒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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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曲兒忒口音和你們兩個伊斯蘭化的名字已出賣了你們！我怎知你們是不是回回哈里發國或曲兒忒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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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比娜慌張起來，連忙拉著馬妮娜的衣袖求情，說：「馬大人，求求你啊，收留我們加入教坊吧，你對我最了解啦，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間諜，我又吃豬又喝酒，怎會是極端宗教狂熱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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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那麼吵啊？」剛巧前來巡視教坊的倩影、百合和葉莉娜聽見他們在吵鬧，便上前了解。葉莉娜見沙比娜和華文身後有四個可愛的男孩，就說：「哎喲，亞述的男孩真是早熟啊，懂得來教坊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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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斥責葉莉娜說：「教坊只招待軍人和官員啊！再說，他們這種年紀根本不應進來，更不應來應徵！他們應該去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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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卻說：「現在兵荒馬亂，街童怎會有書讀呢？我看這四個是跟著這兩個年青人混飯吃的。」又用阿拉伯語問華文：「你的女裝化妝很糟糕⋯⋯你有甚麼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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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人，我會唱歌跳舞，陪酒，玩遊戲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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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打斷華文，對百合說：「封大人，他們是回民，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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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冷笑，說：「哼，你是逃兵之女，論出身你更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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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露她怒了，緊握拳頭，斥責百合：「大人你說話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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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立即上前跟華文和沙比娜握手，說：「既然馬妮娜認識你們就好了⋯⋯恭喜你們獲聘了。就由你們兩個招呼亞美尼亞使節吧，她明天就來，你們準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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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說：「可是，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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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你就聽我說吧，安排他們和那四個孩子的食宿⋯⋯白天讓他們跟其他妓生一同讀書和學唱歌跳舞。他們得學點漢文，但暫時不用學太多，以免我們說秘密他們會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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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露她無奈地說：「遵⋯⋯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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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視教坊後，倩影、百合和葉莉娜就回到王宮，參加羅西女王親自指揮的參謀會議，與會者還包括恆和與定遠；達爾雖然被允准出席會議，卻被安排坐在宗儀一旁，因為宗儀劍指達爾，使達爾不敢作聲。恆和看見倩影與百合總是出雙入對，就妒忌心作祟，深感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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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匯報情報，說：「目前我軍已從南北包圍佔領城東的阿里轄下的曲兒忒民兵，因其他民兵正在北面與回回哈里發國在達霍克爭奪水庫控制權，而且派系不同，因此沒有前來支援。目前城東只靠東面的公路從波斯及亞美尼亞邊境走私糧食及日用品前來。雖然我軍不時空襲走私商人的車隊，但從衛星圖片可見，一直由亞美尼亞士兵在入黑後協助使用暗道，從北面穿越土耳其東南山區走私貨物。那一帶是曲兒忒部落所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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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亞美尼亞那方面你不用擔心，很快他們就會中止走私貿易。我方城西糧食方面供應如何？葉莉娜說市面很多難民糧食短缺，朝廷配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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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說：「亞述目前仍控制蘇萊曼尼亞和艾比爾兩大城市，這兩大城市周邊有大片農地生產糧食，雖然目前與毛夕里城西陸路交通因為曲兒忒民兵佔領了城東以及基爾庫克而中斷，但仍以空運糧食供應毛夕里城西，照道理市面不應有糧食短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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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儀立即抓住達爾的衣領，大罵：「人渣，你又貪污了多少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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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大驚，求饒說：「郭大人⋯⋯饒⋯⋯饒命啊！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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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他把糧食都藏在皇宮裡。朝廷刻意配給糧食很少，好讓商人可以將糧食價格抬高獲利，然後警察就去收保護費了，賺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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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儀掌摑達爾，說：「賤人！仆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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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爾求饒說：「我知錯了，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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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你再打他也沒意思，你們去開倉吧，城西的糧食供應就迎刃而解，平民也不用再捱餓。當務之急我們要先收復城東，降服曲兒忒，才能西征回回哈里發國。你們又何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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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和滿有自信地說：「陛下，臣認為只要避免戰爭波及城東的尼尼微城古蹟的話，我們可以派出海軍陸戰隊從南面的田野搶灘登陸，配合炮轟和空襲，殺入阿華德區打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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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打巷戰會死傷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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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和說：「陛下，如欲減少我軍傷亡，臣有另一計，用火攻。毛夕里風乾物燥，只要我們向對岸以火攻，就可以輕易燒毀大量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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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陛下，臣認為對曲兒忒，宜招撫，而非強攻，免失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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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和立即批評：「婦人之仁如何能成大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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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反駁說：「華夏是仁義之師，不能草菅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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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抽了一口煙，冷笑說：「不能草菅人命，那草菅草木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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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草菅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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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夕里城的田地皆沿江而耕，如今東西以江為界，兩岸成為前線要塞，故早就令耕作困難，農民大多隱循，偶己才到田野收割農作物。若然我們半夜以戰機和地對地炮彈恆常攻擊其田野，引發大火，製造聲響，產生大量濃煙，在半夜驚醒對岸民眾，就能夠讓對岸軍民惶恐終日，同時進一步令他們糧食供應緊張，然後伸出援手，聲稱我們可以向他們提供糧食，迫他們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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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此計不錯，但我們還需要多點心理戰。如果我們令城東斷糧，民風強悍的曲兒忒人只會憎恨亞述和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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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莉娜說：「陛下，我們可以向對岸平民伸出檻欖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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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你有何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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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拜託，葉莉娜，你給我說點有建設性的東西，別再派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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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莉娜說：「我們可以每天用大聲公向對岸播聖詩、播禱文，為他們祈禱，感化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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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氣壞了，說：「妖！你又派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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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卻說：「但是，倩影，我覺得此計不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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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陛下你也玩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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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不是玩膠啊，是煩膠。你有沒有看過《西遊記》電影版，知不知道唐三藏法師是如何擊退妖怪的？就是煩死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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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陛下你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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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遠說：「陛下，我們可以從大清早到晚上都向對岸播聖詩播禱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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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說：「叫彼得主教和保羅主教去做吧，他們最愛大聲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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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陛下，這種舉動不得民心，只會惹人討厭啊！難道你覺得唐三藏是個討喜的角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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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會不得民心呢？只有魔鬼才會怕聽見詩歌和禱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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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說：「陛下，馬妮娜少尉不是暗中與曲兒忒的他謙少尉進行走私貿易嗎？只要我們透過馬少尉，保留由朝廷控制的走私貿易，有限度向對岸走私糧食，裡面混入針對平民的宣傳小冊子，曲兒忒就會民心歸向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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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西馬上就同意了參謀部的計謀，又問：「對了，倩影，駐報達城的監軍鈴木麗娜不是說要來審理之前十多名士兵涉嫌強姦和搶掠平民的嗎？怎麼還沒有她的消息？她不是明日就到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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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影說：「陛下，鈴木麗娜是監察御史和資深的特務，行事一向神出鬼沒，但從不失約和遲到，陛下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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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希望事情快點有判決，以立軍威，避免再有士兵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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