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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市集,凱莎跟鶴熙漫無目的的走,鶴熙的白色貓耳收了起來,但臉紅的模樣已被女老大看見,無法再隱藏。兩人並肩而走,鶴熙餘光偷瞄凱莎,忍不住心想這是愛情?但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啊。
「會長晚安。」
就在這時,海岸線夜間巡邏的警察見到凱莎,恭敬的向她打招呼,那一刻,鶴熙心裡有底了,她拒絕承認這份愛,就算往後有一天不得不接受,她也絕不要親口告訴她。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凱莎突然說,鶴熙心虛的抖了一下,隨後看向一旁的街頭藝人,手拿木吉他自彈自唱。兩人一同停下聆聽。
「歌詞寫對了,只有傻瓜才會陷入愛情裡。」鶴熙諷刺的笑,雖然她被關在實驗室裡,但為了滿足各路各國的客人,這點語言能力是基本「配備」,卻沒想到凱莎竟回應她:「我不是傻瓜。」鶴熙感到一點莫名的痛苦,為掩飾這奇怪的疼痛,她轉過身面對女老大說:「會長,妳知道一件事嗎?」鶴熙故意停頓,凱莎不急著追問,就想看看這隻小白貓還能搞出什麼花樣。只見鶴熙慢慢靠近凱莎,她伸手扶住女老大的側臉,嘴唇好似要親上去,凱莎沒有後退,她見多了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想攀附她對她獻媚,只是覺得有點失望,鶴熙也跟那些人一樣?
「我也不是。」
不過這次凱莎猜錯了,鶴熙沒有吻上來,僅用食指輕觸她的紅唇,挑逗,不,挑釁意味濃厚。彼此的鼻息輕噴上臉,對鶴熙來說,這不是調情,是活著的證明。鶴熙趁女老大還沒真的發怒,收手退開,笑容得意,凱莎不太高興,她是控制狂,不按牌理出牌不是她喜歡的,可是白貓的調皮,她不生氣。凱莎自然的牽起鶴熙的手,鶴熙驚訝,起初拒絕,但凱莎不會放棄,就算放手,她也會再次牽起,兩人一來一往,凱莎最後沒耐心,直接十指緊扣鶴熙的手。
「凱會長,妳流手汗了。」
「我緊張。」緊張?鶴熙笑出聲,牽個手有什麼好緊張的?
「妳笑什麼?」凱莎不解。
「因為我也有點緊張。」
街邊的路燈照亮凱莎的臉,海浪規律的拍打上岸,好安靜,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們。凱莎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一句。
兩個女人手牽手走在夜晚的街上,後頭有好幾輛車偷偷跟著,那是凱莎的隨扈保鑣,追也在裡頭,其實追很意外會長這次的用心,該不會真是一見鍾情?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怕。」
薔薇家的淋浴間是正常大小,是因為擠了她跟涼冰才顯得小。涼冰緊緊抱住薔薇,也許是肌膚緊貼的緣故,涼冰的發抖太深刻讓薔薇很難過。薔薇是涼冰現在唯一的浮木,她只能依靠薔薇,涼冰也感覺得出薔薇是真心待自己好,可夜晚來臨時,過去的記憶會喚醒身體的慾望,那些她需要的一切。這些日子,身為半人半貓,涼冰一直害怕發情期的到來,她明白薔薇是一個純樸、天真、善良的女人,她不會懂的,而殘忍的是涼冰根本也不想懂,是「姊姊」讓她別無選擇。
沉默許久,薔薇轉身,兩人光裸著面對面,臉上、髮上、身上還有些許水滴在流,薔薇握緊雙拳,滿臉通紅的說:「我、我沒有經驗。」涼冰歪頭,不理解薔薇的話。
「跟男人、跟女人都沒有。」薔薇莫名結巴,見主人一副赴死的認真表情,涼冰終於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
「所以,我是妳的第一次嗎?」
薔薇吞了吞口水,微微點頭說對。
「沒有交過男朋友?女朋友?」
「沒有。」
「有過喜歡的人嗎?」
「沒有。」薔薇很正經,不是說謊。
二十六歲從沒談過戀愛,涼冰也是見識到稀有動物了。輕撫薔薇的臉,涼冰心裡羨慕感慨,多希望自己也和薔薇一樣,像一張乾淨無痕的白紙──紙一旦被人揉過,就再也無法回復原狀。
「啾。」
結果涼冰的吻非常輕柔,卻是交付了她這輩子最深的情感與期盼,薔薇的心受到有生以來最劇烈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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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市集,凯莎跟鹤熙漫无目的的走,鹤熙的白色猫耳收了起来,但脸红的模样已被女老大看见,无法再隐藏。两人并肩而走,鹤熙馀光偷瞄凯莎,忍不住心想这是爱情?但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啊。
「会长晚安。」
就在这时,海岸线夜间巡逻的警察见到凯莎,恭敬的向她打招呼,那一刻,鹤熙心裡有底了,她拒绝承认这份爱,就算往后有一天不得不接受,她也绝不要亲口告诉她。
「《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凯莎突然说,鹤熙心虚的抖了一下,随后看向一旁的街头艺人,手拿木吉他自弹自唱。两人一同停下聆听。
「歌词写对了,只有傻瓜才会陷入爱情裡。」鹤熙讽刺的笑,虽然她被关在实验室裡,但为了满足各路各国的客人,这点语言能力是基本「配备」,却没想到凯莎竟回应她:「我不是傻瓜。」鹤熙感到一点莫名的痛苦,为掩饰这奇怪的疼痛,她转过身面对女老大说:「会长,妳知道一件事吗?」鹤熙故意停顿,凯莎不急着追问,就想看看这隻小白猫还能搞出什麽花样。只见鹤熙慢慢靠近凯莎,她伸手扶住女老大的侧脸,嘴唇好似要亲上去,凯莎没有后退,她见多了世上有太多太多的人想攀附她对她献媚,只是觉得有点失望,鹤熙也跟那些人一样?
「我也不是。」
不过这次凯莎猜错了,鹤熙没有吻上来,仅用食指轻触她的红唇,挑逗,不,挑衅意味浓厚。彼此的鼻息轻喷上脸,对鹤熙来说,这不是调情,是活着的证明。鹤熙趁女老大还没真的发怒,收手退开,笑容得意,凯莎不太高兴,她是控制狂,不按牌理出牌不是她喜欢的,可是白猫的调皮,她不生气。凯莎自然的牵起鹤熙的手,鹤熙惊讶,起初拒绝,但凯莎不会放弃,就算放手,她也会再次牵起,两人一来一往,凯莎最后没耐心,直接十指紧扣鹤熙的手。
「凯会长,妳流手汗了。」
「我紧张。」紧张?鹤熙笑出声,牵个手有什麽好紧张的?
「妳笑什麽?」凯莎不解。
「因为我也有点紧张。」
街边的路灯照亮凯莎的脸,海浪规律的拍打上岸,好安静,好像全世界只剩下她们。凯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一句。
两个女人手牵手走在夜晚的街上,后头有好几辆车偷偷跟着,那是凯莎的随扈保镳,追也在裡头,其实追很意外会长这次的用心,该不会真是一见锺情?
「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怕。」
蔷薇家的淋浴间是正常大小,是因为挤了她跟凉冰才显得小。凉冰紧紧抱住蔷薇,也许是肌肤紧贴的缘故,凉冰的发抖太深刻让蔷薇很难过。蔷薇是凉冰现在唯一的浮木,她只能依靠蔷薇,凉冰也感觉得出蔷薇是真心待自己好,可夜晚来临时,过去的记忆会唤醒身体的慾望,那些她需要的一切。这些日子,身为半人半猫,凉冰一直害怕发情期的到来,她明白蔷薇是一个纯朴、天真、善良的女人,她不会懂的,而残忍的是凉冰根本也不想懂,是「姊姊」让她别无选择。
沉默许久,蔷薇转身,两人光裸着面对面,脸上、髮上、身上还有些许水滴在流,蔷薇握紧双拳,满脸通红的说:「我、我没有经验。」凉冰歪头,不理解蔷薇的话。
「跟男人、跟女人都没有。」蔷薇莫名结巴,见主人一副赴死的认真表情,凉冰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苦笑。
「所以,我是妳的第一次吗?」
蔷薇吞了吞口水,微微点头说对。
「没有交过男朋友?女朋友?」
「没有。」
「有过喜欢的人吗?」
「没有。」蔷薇很正经,不是说谎。
二十六岁从没谈过恋爱,凉冰也是见识到稀有动物了。轻抚蔷薇的脸,凉冰心裡羡慕感慨,多希望自己也和蔷薇一样,像一张乾淨无痕的白纸──纸一旦被人揉过,就再也无法回復原状。
「啾。」
结果凉冰的吻非常轻柔,却是交付了她这辈子最深的情感与期盼,蔷薇的心受到有生以来最剧烈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