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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莎離開的關門聲是鶴熙今晚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鶴熙沒有馬上進到休息室,是先「調查」凱莎的辦公室,調查結果顯示:跟她的人一樣,乾淨整齊,簡單俐落,喜歡極簡?還是有潔癖?鶴熙輕笑,她這下是被軟禁了吧,但也隔絕了外面複雜的世界,不算太壞。鶴熙隨後走到休息室,這個空間的燈光是採感應式,所以鶴熙走到哪,燈都會自動打開關閉,但或許她應該感謝現在這副半獸人的身體-不需要太亮,她的視覺也看得清楚。此間休息室的一切就跟凱莎方才說的一樣,唯獨一樣東西很突兀-一台白色鋼琴在落地窗前,在窗外城市夜景的映襯下,這台鋼琴顯得孤獨寂寞,黑道老大還會彈鋼琴?鶴熙自問自答,裝飾吧。
鶴熙接著走到書桌前,她沒想到這裡放了一台筆記型電腦,她雖然長年被實驗,但外界的變化與進步,她仍知曉一二。照正常邏輯,她應該要求救報警,讓警方知道有人囚禁她,讓世界知道這些不法之徒、變態禽獸的惡行惡狀,但她沒有。倒不是鶴熙對凱莎沒有戒心,不害怕了,而是她明白,這是徒勞的。就算真的逃離這裡,她又能去哪裡?已經無法再當一個正常人類的她,這世上還會有令她安心的歸屬之地嗎?鶴熙不再思考,轉身去浴室,做一個正常人類會做的事-洗澡,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將自己清洗,髒不髒於她而言早已不重要。鶴熙是想藉著熱水,掩飾她以為不會再有的淚。
半夜,凱莎回到公司來到休息室,她一路上的腳步都故意放輕,像是怕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嬰兒,或許是如此小心翼翼,使得她覺得今夜的月光特別柔和,凱莎站在床邊,月光之中,低頭看著床頭櫃上吃剩的小魚餅乾與側躺在床的鶴熙,她睡得很沉,熟睡的樣子是人也是貓的天真可愛,尤其再往她的頸部以下看……鶴熙一件衣服都沒穿。凱莎沒有收斂自己的目光,她將鶴熙的身體仔細看過一遍,然後彎下身將棉被拉至她的肩膀,但她沒有睡在鶴熙身旁,是選擇坐在床對面的單人沙發,她面朝鶴熙,防身的手槍放上一旁的茶几,原本想注視這隻小白貓一整晚,卻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黎明,鶴熙早早聞到凱莎的味道,她從床上起身,見女老大閉眼坐在沙發上,這是閉目養神?還是真的睡了?茶几上的手槍很引人注意。鶴熙輕手輕腳的下床,目標是那把槍,但在伸手觸上手槍之前,就被凱莎抓住了手腕。
「薔薇,妳這幾天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好事?老看妳笑的。」
薔薇在餐廳的廚房裡工作,準備餐點飯菜,動作快速敏捷,同事老七見她不是平常上班的「厭世臉」,眉開眼笑的很不尋常。薔薇搖頭否認,按鈴上菜,但她笑容燦爛,大家有目共睹,連餐廳服務生也覺得她變了。
「快說吧,什麼事?中彩卷發財了?」
下午休息,老七在餐廳後的吸菸區問她,薔薇喝著水,本來不想說,但一想到有人,不,有貓在家裡等她回家,她就很開心。
「沒有,有了會分你們的。」
「不然呢?」
「其實我前幾天撿到一隻流浪貓,很漂亮。」
「貓?」老七吐出煙,挑眉疑惑,撿隻貓就這麼高興?原來薔薇是貓奴?
「老七,你養過貓嗎?」
「拜託,我養我自己就差不多了,哪還有多餘的心力養寵物,而且我聽人家說養貓很花錢的。」
提到錢,這確實是個現實問題,但薔薇沒辦法告訴老七她的貓的實情。
「不如我們改天去妳家看看,我實在好奇,是什麼樣的貓可以讓妳笑成這樣。」
「不用特地來,涼冰她……我的貓很怕生的。」薔薇乾笑,想敷衍帶過。
「妳這是什麼臉?妳是金屋藏嬌嗎?不就一隻貓……」
「她不只是一隻貓。」薔薇突然嚴肅,老七愣住,氣氛一度尷尬,所幸老七後來笑說:「我知道,家人嘛,寵物也是生命,會有感情,人之常情。」也許是因為無法向其他人解釋涼冰的狀態,搞得她們像禁忌戀人,薔薇不安的握緊寶特瓶,對老七點頭。
晚上下班,薔薇順路去超商買了特大瓶裝的牛奶,她一個人肯定是喝不完,但家裡現在是兩個人?一人一貓?不管了,總之涼冰喜歡。回到公寓,薔薇還沒開門就聽到屋內在喵喵叫,薔薇忍不住笑,打開門,涼冰迎面衝上來抱住她,見涼冰的黑色貓耳興奮的抖動,霎那間,薔薇竟有股衝動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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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莎离开的关门声是鹤熙今晚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鹤熙没有马上进到休息室,是先「调查」凯莎的办公室,调查结果显示:跟她的人一样,乾淨整齐,简单俐落,喜欢极简?还是有洁癖?鹤熙轻笑,她这下是被软禁了吧,但也隔绝了外面複杂的世界,不算太坏。鹤熙随后走到休息室,这个空间的灯光是採感应式,所以鹤熙走到哪,灯都会自动打开关闭,但或许她应该感谢现在这副半兽人的身体-不需要太亮,她的视觉也看得清楚。此间休息室的一切就跟凯莎方才说的一样,唯独一样东西很突兀-一台白色钢琴在落地窗前,在窗外城市夜景的映衬下,这台钢琴显得孤独寂寞,黑道老大还会弹钢琴?鹤熙自问自答,装饰吧。
鹤熙接着走到书桌前,她没想到这裡放了一台笔记型电脑,她虽然长年被实验,但外界的变化与进步,她仍知晓一二。照正常逻辑,她应该要求救报警,让警方知道有人囚禁她,让世界知道这些不法之徒、变态禽兽的恶行恶状,但她没有。倒不是鹤熙对凯莎没有戒心,不害怕了,而是她明白,这是徒劳的。就算真的逃离这裡,她又能去哪裡?已经无法再当一个正常人类的她,这世上还会有令她安心的归属之地吗?鹤熙不再思考,转身去浴室,做一个正常人类会做的事-洗澡,但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将自己清洗,髒不髒于她而言早已不重要。鹤熙是想藉着热水,掩饰她以为不会再有的泪。
半夜,凯莎回到公司来到休息室,她一路上的脚步都故意放轻,像是怕吵醒好不容易哄睡的婴儿,或许是如此小心翼翼,使得她觉得今夜的月光特别柔和,凯莎站在床边,月光之中,低头看着床头柜上吃剩的小鱼饼乾与侧躺在床的鹤熙,她睡得很沉,熟睡的样子是人也是猫的天真可爱,尤其再往她的颈部以下看……鹤熙一件衣服都没穿。凯莎没有收敛自己的目光,她将鹤熙的身体仔细看过一遍,然后弯下身将棉被拉至她的肩膀,但她没有睡在鹤熙身旁,是选择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她面朝鹤熙,防身的手枪放上一旁的茶几,原本想注视这隻小白猫一整晚,却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黎明,鹤熙早早闻到凯莎的味道,她从床上起身,见女老大闭眼坐在沙发上,这是闭目养神?还是真的睡了?茶几上的手枪很引人注意。鹤熙轻手轻脚的下床,目标是那把枪,但在伸手触上手枪之前,就被凯莎抓住了手腕。
「蔷薇,妳这几天是不是遇上了什麽好事?老看妳笑的。」
蔷薇在餐厅的厨房裡工作,准备餐点饭菜,动作快速敏捷,同事老七见她不是平常上班的「厌世脸」,眉开眼笑的很不寻常。蔷薇摇头否认,按铃上菜,但她笑容灿烂,大家有目共睹,连餐厅服务生也觉得她变了。
「快说吧,什麽事?中彩卷发财了?」
下午休息,老七在餐厅后的吸菸区问她,蔷薇喝着水,本来不想说,但一想到有人,不,有猫在家裡等她回家,她就很开心。
「没有,有了会分你们的。」
「不然呢?」
「其实我前几天捡到一隻流浪猫,很漂亮。」
「猫?」老七吐出烟,挑眉疑惑,捡隻猫就这麽高兴?原来蔷薇是猫奴?
「老七,你养过猫吗?」
「拜託,我养我自己就差不多了,哪还有多馀的心力养宠物,而且我听人家说养猫很花钱的。」
提到钱,这确实是个现实问题,但蔷薇没办法告诉老七她的猫的实情。
「不如我们改天去妳家看看,我实在好奇,是什麽样的猫可以让妳笑成这样。」
「不用特地来,凉冰她……我的猫很怕生的。」蔷薇乾笑,想敷衍带过。
「妳这是什麽脸?妳是金屋藏娇吗?不就一隻猫……」
「她不只是一隻猫。」蔷薇突然严肃,老七愣住,气氛一度尴尬,所幸老七后来笑说:「我知道,家人嘛,宠物也是生命,会有感情,人之常情。」也许是因为无法向其他人解释凉冰的状态,搞得她们像禁忌恋人,蔷薇不安的握紧宝特瓶,对老七点头。
晚上下班,蔷薇顺路去超商买了特大瓶装的牛奶,她一个人肯定是喝不完,但家裡现在是两个人?一人一猫?不管了,总之凉冰喜欢。回到公寓,蔷薇还没开门就听到屋内在喵喵叫,蔷薇忍不住笑,打开门,凉冰迎面冲上来抱住她,见凉冰的黑色猫耳兴奋的抖动,霎那间,蔷薇竟有股冲动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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