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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與琥珀的對抗,鶴熙與凱莎的身材身高近乎相同,近在咫尺的鼻息,呼吸莫名同步,好像彼此的命運,從她將她買回來的那一刻開始就是一輩子不分離,緊緊拴在一起。凱莎一手拿著蓮蓬頭,水持續流,琥珀色的眼珠染上熱氣的薄霧,胸口有火在燒,她以為鶴熙問的痛是某一種渴望要發洩,但看鶴熙神色鎮定,臉上有些許水滴,還是她自作多情了,鶴熙望著被凱莎抓住的手,力道太大了,很痛,生理的痛,不悅的痛。
凱莎嘴唇微張,臉向前好似要親,鶴熙沒躲,吞口水,凱莎最終卻停住,欲言又止,雙手繞過鶴熙的雙肩,接續替她沖洗。
「凱……」
「啾……」
凱莎心裡還是想擁有她的,鶴熙的驚嚇並不小,當兩人胸口相貼,毫無阻隔的肌膚觸感,柔軟卻讓人窒息,此時此刻的熱到底是因為她是貓,天生怕燙?還是因為她們赤裸相擁,她害羞?不,是她們。凱莎雖然沒有吻鶴熙的唇,但她的唇輕輕落上她的肩。好一個柔情萬千,鶴熙都快忘記這女人是隨時可以取她性命的黑道老大。
「鶴熙,抱著我,別碰到那些。」凱莎下令,蓮蓬頭已掛回原來牆上的位置,直流而下的水像人造雨,給她跟鶴熙一個看不清世界的曖昧浪漫。鶴熙聽話,在凱莎充滿溫度的擁抱下,她沒有其他反應的選擇,慢慢伸手回抱她,但她不明白「那些」是哪些?直到她情不自禁觸摸她身上的刺青,女老大立刻推開這隻放肆的白貓,雖然不發一語,但鶴熙明顯感覺到凱莎的不開心,很不開心。
「凱會長,妳這樣我沒辦法了解妳。」鶴熙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如此說,凱莎試圖平緩怒氣,大獅子有一天會臣服在一隻小貓咪之下?顯然這是這宇宙最難解的事情之一。
「我恐怕不能每件事都順妳的意。鶴熙,我再告訴妳一次,我脾氣不好,妳不能永遠這樣勾著我,確保妳可以一直駕馭我。」
女老大嚴重申明,即使落入情網,她也拒絕成為一個傻瓜,沒人想成為受傷的那一方,然而諷刺的是,她們早已一同踏上互相傷害的路上。
「不過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鶴熙,我不會隨便碰妳,除非妳願意。還有,不准再摸我的……」
「傷口?」
鶴熙的視力不差,凱莎身上那一條條的爪痕刺青,原來是用來掩飾那一道道不知從何而來的傷痕──那也是一段悲傷的不可逆的人生,鶴熙輕親凱莎的鼻尖,用顫抖的聲音說:「對、對不起,會長,今晚可以放過我嗎?我還沒準備好。」
面對薔薇的猶豫不決,涼冰生氣又難過,猛力親了薔薇,不,咬了她的嘴,左手抓著薔薇的右手直往下到大腿內側。基本上,涼冰在家只穿著一件大尺寸上衣,可以直接蓋過下身到膝蓋,因為方便隨時變為獸型,內褲內衣當然也不會穿。
薔薇驚呼,濕濕軟軟,熱熱黏黏,她的心情很複雜。雖然同為女性,但這還是薔薇第一次這麼認真仔細深入女性的禁地,打開新世界的大門,幾秒鐘回神,薔薇閉眼回吻,涼冰的感覺終於好一點,但遠遠不夠,薔薇太青澀了。涼冰雖知道自己要的人是薔薇,可是身體辦不到,在薔薇懷裡她應該要很安心的,卻無比難受。
『抵抗都是徒勞,涼冰。』
偏偏這時候身體記憶可怕的清晰,涼冰無法正常思考,多少夜的痛覺佔據腦海,在「姊姊」懷裡也是溫暖的,所有的疼痛都是我需要的,所有的快感都是由此而生的。
『別以為妳可以逃走,涼冰,不管妳逃去哪,妳的身體都離不開我。』
涼冰心底深處吶喊不甘,嘴上卻是煽情喘息,腦中只有無盡的:「不要,姊姊,我不要了……」薔薇聽涼冰呻吟,手胡亂摸著,全身發熱,最後她的腿間也濕了起來。
「薔薇,弄、弄……」
「什麼?」
「弄痛我。」
薔薇皺眉,涼冰的要求她不懂。明明貓咪發情就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為何又要再加重?薔薇的衣服已經被涼冰扯得亂七八糟,薔薇也混亂了,整個人被她拉過,壓著小黑貓在地板,本來兩人接吻得好好的,但看涼冰的眼淚一滴又一滴,還要繼續嗎?又或是該停呢?結果當然是捨不得愛人受苦,涼冰用雙臂遮眼哭了起來,薔薇在她身旁溫柔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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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与琥珀的对抗,鹤熙与凯莎的身材身高近乎相同,近在咫尺的鼻息,呼吸莫名同步,好像彼此的命运,从她将她买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是一辈子不分离,紧紧拴在一起。凯莎一手拿着莲蓬头,水持续流,琥珀色的眼珠染上热气的薄雾,胸口有火在烧,她以为鹤熙问的痛是某一种渴望要发洩,但看鹤熙神色镇定,脸上有些许水滴,还是她自作多情了,鹤熙望着被凯莎抓住的手,力道太大了,很痛,生理的痛,不悦的痛。
凯莎嘴唇微张,脸向前好似要亲,鹤熙没躲,吞口水,凯莎最终却停住,欲言又止,双手绕过鹤熙的双肩,接续替她冲洗。
「凯……」
「啾……」
凯莎心裡还是想拥有她的,鹤熙的惊吓并不小,当两人胸口相贴,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柔软却让人窒息,此时此刻的热到底是因为她是猫,天生怕烫?还是因为她们赤裸相拥,她害羞?不,是她们。凯莎虽然没有吻鹤熙的唇,但她的唇轻轻落上她的肩。好一个柔情万千,鹤熙都快忘记这女人是随时可以取她性命的黑道老大。
「鹤熙,抱着我,别碰到那些。」凯莎下令,莲蓬头已挂回原来牆上的位置,直流而下的水像人造雨,给她跟鹤熙一个看不清世界的暧昧浪漫。鹤熙听话,在凯莎充满温度的拥抱下,她没有其他反应的选择,慢慢伸手回抱她,但她不明白「那些」是哪些?直到她情不自禁触摸她身上的刺青,女老大立刻推开这隻放肆的白猫,虽然不发一语,但鹤熙明显感觉到凯莎的不开心,很不开心。
「凯会长,妳这样我没办法了解妳。」鹤熙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如此说,凯莎试图平缓怒气,大狮子有一天会臣服在一隻小猫咪之下?显然这是这宇宙最难解的事情之一。
「我恐怕不能每件事都顺妳的意。鹤熙,我再告诉妳一次,我脾气不好,妳不能永远这样勾着我,确保妳可以一直驾驭我。」
女老大严重申明,即使落入情网,她也拒绝成为一个傻瓜,没人想成为受伤的那一方,然而讽刺的是,她们早已一同踏上互相伤害的路上。
「不过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鹤熙,我不会随便碰妳,除非妳愿意。还有,不准再摸我的……」
「伤口?」
鹤熙的视力不差,凯莎身上那一条条的爪痕刺青,原来是用来掩饰那一道道不知从何而来的伤痕──那也是一段悲伤的不可逆的人生,鹤熙轻亲凯莎的鼻尖,用颤抖的声音说:「对、对不起,会长,今晚可以放过我吗?我还没准备好。」
面对蔷薇的犹豫不决,凉冰生气又难过,勐力亲了蔷薇,不,咬了她的嘴,左手抓着蔷薇的右手直往下到大腿内侧。基本上,凉冰在家只穿着一件大尺寸上衣,可以直接盖过下身到膝盖,因为方便随时变为兽型,内裤内衣当然也不会穿。
蔷薇惊呼,湿湿软软,热热黏黏,她的心情很複杂。虽然同为女性,但这还是蔷薇第一次这麽认真仔细深入女性的禁地,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几秒钟回神,蔷薇闭眼回吻,凉冰的感觉终于好一点,但远远不够,蔷薇太青涩了。凉冰虽知道自己要的人是蔷薇,可是身体办不到,在蔷薇怀裡她应该要很安心的,却无比难受。
『抵抗都是徒劳,凉冰。』
偏偏这时候身体记忆可怕的清晰,凉冰无法正常思考,多少夜的痛觉佔据脑海,在「姊姊」怀裡也是温暖的,所有的疼痛都是我需要的,所有的快感都是由此而生的。
『别以为妳可以逃走,凉冰,不管妳逃去哪,妳的身体都离不开我。』
凉冰心底深处呐喊不甘,嘴上却是煽情喘息,脑中只有无尽的:「不要,姊姊,我不要了……」蔷薇听凉冰呻吟,手胡乱摸着,全身发热,最后她的腿间也湿了起来。
「蔷薇,弄、弄……」
「什麽?」
「弄痛我。」
蔷薇皱眉,凉冰的要求她不懂。明明猫咪发情就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为何又要再加重?蔷薇的衣服已经被凉冰扯得乱七八糟,蔷薇也溷乱了,整个人被她拉过,压着小黑猫在地板,本来两人接吻得好好的,但看凉冰的眼泪一滴又一滴,还要继续吗?又或是该停呢?结果当然是捨不得爱人受苦,凉冰用双臂遮眼哭了起来,蔷薇在她身旁温柔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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