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命覺醒1》聽說寫文就有魔法 - 【第四章：意外】6.字穢之災

【第四章：意外】6.字穢之災

Aug 3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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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來自：Disco Diffusion AI依文產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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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小語回到網路教室，路爾絲沒有跟她們一起出來，聽她說還要繼續玩的樣子。但這樣剛好，一起出來，路爾絲就會知道她們不是一群男生，是一群女生了。

「學校好像已經關了。」鍾夏悅看看四周，路上沒有半個人，而看手上的瑪臨，作為顯示時間的圖案變得不全。封面爬樓梯的小人已經消失，底下的盆栽也沒有植物，沒有變化，就像是時鐘失去了指針。

這應該就是瑪臨說的校門關閉後的私人時間規則，時間停止。

「那還是回家吧。」鍾夏悅轉頭，想招呼小語抓著她離校，還想說小語怎麼走這麼慢。

但一回頭突然發現，小語腳步沉重，而背後莫名的漆黑，好像什麼黑影盤踞在她身後。

「小語！」

小語反而愣了一下：「怎麼了？」

「你⋯⋯」鍾夏悅遲疑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會不會講出來反而激怒那個不明東西呢？

「我背後有什麼嗎？」小語從鍾夏悅的目光察覺背後有異，感到困惑，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痠，好想去馬殺雞。」

黑影越來越清晰，看似許多人影的重疊，好像有許多黑色的手攀在小語肩上。

鍾夏悅被這宛如恐怖片的情景嚇呆了，愣了幾秒才勉強堅定神智說：「你、你不要回頭，快過來。」她真佩服妹妹的粗神經，竟然還想著要按摩。

小語聽話地不回頭，走向鍾夏悅，只是走到一半又被鍾夏悅阻止：「你、你還是先不要動好了。」

鍾夏悅以為黑影只是在那裡而已，沒想到實際上糾纏在小語背上，小語一移動，就跟著越來越近。

受到鍾夏悅的緊張影響，小語神情也凝重起來，但她還是聽從鍾夏悅的話沒有回頭，而是冷不防用手機對自己自拍，想拍出自己身後的東西。

在學校的空間裡，手機照片一片白，連小語自己都照不出來。

但拍下去，黑影怪物竟然像是被聖光閃到似地尖叫退後，只是小語並不知道，無奈地看著空白的手機照片，又看向鍾夏悅。

「有效！繼續拍它！」鍾夏悅指著黑影的方向：「快拍！」

「呃。」小語拿手機的手縮了一下，手好像被什麼劃傷一樣很痛，但她手上並沒有任何傷痕。

「怎麼了？」鍾夏悅一邊關心小語，一邊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黑影拍照，看看是不是只要拍照就有嚇阻作用。

之前柳橙的骨蟲仔可以被手電筒光嚇退，而這次是手機拍照可以製造嚇阻黑影的效果？難道這個字穢故事有拍照相關的驅魔設定？

不過不同於小語，鍾夏悅拍照下去，一點用都沒有，黑影再次纏上小語，好在小語又自拍了一次，再次嚇阻黑影怪物。

「對，你就繼續這樣拍。」鍾夏悅翻開瑪臨，想趕緊找師長求助，當然優先跳過羅老師，沒有人要找看戲的播報員來。

「可是拍照手很痛。」小語皺眉抱怨，但還是依言繼續拍。

可惜鍾夏悅在翻瑪臨時，就被黑影打掉了，她整個人也被拍飛跌倒。

鍾夏悅爬起身時，發現黑影擴散了，密密麻麻的黑字寫滿靈異恐怖的故事，它沒有完成，看似有著完整的一集，但故事被拋棄後就沒有後續了。

沒有後續的部分又是鋪天蓋地的「未完成」，無比有壓迫感，鍾夏悅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黑字擴散整個走廊，就好像將她們拉入了故事中。

原本的走廊環境被黑字附著後，好像被黴菌感染發黑，然後異變成陰森的公寓住宅走廊。

這個字穢不只和課堂老師說的不同，也不像曾經廢棄校舍看到的字穢那樣笨拙緩慢。

鍾夏悅看到她的瑪臨不只被迅速拍掉，黑字形成的黑暗角落還有個臉爛掉的小女孩對她微笑，同時把掉在地上的瑪臨搶走。

她突然有點想念之前那黑黑笨重的字穢了，連柳橙那踩到水窪就滑倒的骨蟲仔都像個傻白甜！現在這嘲笑人又會搶東西的靈活字穢是什麼鬼？她們只是去玩了一趟網遊回家，搭個巨貓兜風而已，應該沒有手賤去解除魔王封印吧？

「還好嗎？」剛才見小悅莫名飛摔出去的小語跑來關心，看到小悅膝蓋破皮了，皺起眉頭：「到底發生什麼事？」

小語除了覺得肩膀痠，還有拍照時手莫名的疼以外，沒察覺任何異狀。但鍾夏悅視角中，小語的狀況恐怖不亞於臉爛掉的小女孩。

她終於知道為何小語自拍可以「嚇阻」字穢，這些原因出現在故事的敘述中，小語看不見字穢的特點，正好類似故事中看不到鬼魂的角色，加上小語的拍照的行為，也符合該角色的除靈方式，便製造出「除靈」效果，因此字穢相應上演被「嚇阻」的劇情。

但實際上小語越拍照，身上沾染的黑字越多，手痛也是該角色除靈時付出的代價，象徵她與角色的同步率正在提高。她的半張臉已被黑字覆蓋，而覆蓋的黑字範圍長出半張精緻如陶瓷娃娃的少年面孔，少年眼神沒有焦距，像個人偶，但小語說話的聲音多了少年的嗓音重疊。

不久前的課堂羅老師才說過，沒有完成的作品，會到處尋找跟作品中有相似之處的人事物，附身上去，作為自身延續的代替品。

剛成形的字穢威脅性還不算大，被纏上頂多覺得身體痠痛，但如果是陳年棄稿的話⋯⋯它會吞噬相似的存在，取而代之。

一些傳聞中忽然性情改變、或是明明相同卻莫名變得陌生的人，很可能就是被字穢所取代。

鍾夏悅心底警鈴大響，千萬不能讓小語被吞掉，但糟糕的是，小語看不到，甚至沒發覺。

「你的臉！」鍾夏悅做出動作，示意小語做出拍打或抹除的動作，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黑字弄掉。

小語抹抹臉，但手指劃過也碰不到文字和新長出的別人的臉，她感到困惑，但也覺得不對勁：「我的臉上有什麼嗎？」

鍾夏悅也伸手去碰，同樣也摸不到，但又確實觸目驚心的存在著。

「嘻、嘻⋯⋯」

挾持著瑪臨課本的陰森小女孩，腐爛的臉展現燦爛的笑容：「你看得到我，那你要再害怕一點，這樣他⋯⋯，嗯，年紀差的有點多，沒關係，還有她⋯⋯」

小女孩似乎開心地幫鍾夏悅物色有共通性的角色，好像在挑衣服似的。鍾夏悅注意到自己身上也開始沾黏黑字，不禁背脊發涼，但聽起來她不能更害怕，不然似乎會跟某個角色的共通性變高，她得冷靜點⋯⋯

瑪臨課本上也沾染了不少黑字，沾染黑字的部分在轉變成小女孩的塗鴉日記本。

啪！

瑪臨忽然翻開，綻放光芒，頓時周圍的黑字淨化了不少，小女孩嚇得拋開瑪臨，而祂的手也因為光芒消失了部分，化為殘字灰燼。

「校內出現乙上級危險字穢，請附近同學盡速離開。」

瑪臨翻開的書頁跳出敘述，敘述化為紅色的箭頭標記在小女孩頭頂，紅色標記也不斷發送警語，警語飛出，展示在鍾夏悅和小語面前。

鍾夏悅驚恐。瑪臨剛剛說是乙上級嗎？羅老師說遇到要馬上逃走的那種？

小語雖然看不到，但也有所感覺，報備她的好轉：「感覺身體沒那麼沉重了。」

小語說得沒錯，她身上的黑字少去了一些，原本變異半張陌生漂亮的少年臉也不見了。

鍾夏悅差點跪在地上膜拜瑪臨，讚嘆瑪臨，這樣應該也會有救兵吧？拜託來個林主任或杜老師，不要羅老師！

小女孩尖叫起來，整個字穢在翻騰，好像被激怒一般，黑色文字聚集宛如黑色的蝗蟲浪潮。

飄浮在空中的瑪臨又翻開校內安全守則的一頁。

「安全守則第貳條，無條件清除字穢。」

頁面上的文字泛起紅光，像是效力即將生效──

嘶啪──

無數隻黑色的手爭先恐後地撕扯，搶在被清除的瞬間，將瑪臨撕成碎片。

鍾夏悅倒吸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瞪著自己課本的殘渣，才反應過來似地，發出驚呼：「瑪臨！」

只看得見書本的小語看課本瞬間碎成渣，也不禁皺起眉頭，拉回鍾夏悅：「快跑！」

「跑！」鍾夏悅咬牙，狠下心不再看瑪臨，跟著妹妹趕緊逃跑。

「去哪呢？」

小女孩忽然就站在她們面前，讓她們直接撞上去，摔成一團又消失。

緊接著蝗蟲潮般的黑字向她們席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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