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們看看,我帶了誰回來?」羅曉洵推開木門,用著平常的那本來就宏亮的音量,站在門口說著。
羅曉洵的父母親也果真緩緩地走過來,查看他們的兒子究竟又再搞什麼出頭。
「喲,這不是我們莫大人嗎?快點快點,咱家小女子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相思,我們兩老怎麼勸她,她還是那麼牛脾氣,不出來就是不出來。」羅氏夫人緊握住我的手腕,感覺指甲就快陷入我的皮膚裡,往左邊走就到羅曉風的房間門口。
他們不顧一切地,加緊腳步,向前邁進。
「曉風啊,妳不是很想見莫大人嗎?他現在就在我們家,也就是妳打開門,妳就能見到他了。」女子的父親苦苦哀求女兒,可以趕緊開門出來,就算應個聲也好。
「是啊,姐姐。快點出來房間好不好?」身後那個年紀最小的男子雙膝又再次落地,碰擊聲之響亮。
這次我沒有阻止他,既然已經再他們自家,我也不好去插手他們的家務事,要阻止的話,也是羅氏一家有說話的資格。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還沒有像祖上一樣,不用這麼跪我,我沒有那麼高尚到值得讓你跪。」羅曉風趕緊開了房間門,似乎一夕之間忘記了自己房才不願開門的原因,蹲下身子,將自家弟弟扶起來。
見方才為他止血的布已經完成滲透他的血水,依舊未停止。完全不知所措地,父親去廚房用臉盆裝好水且順手拿條乾淨的毛巾,母親則是將板凳拖移至兒子的正前方,羅曉風則是將自家弟弟攙扶到接近椅子,直到他已經完全坐好在椅子上,雙腳台至另一張板凳上方。
「都受傷成這樣了,還傻傻地再次傷害自己,真的值得嗎?」羅曉風不捨地看著弟弟,一手接過父親裝好的水和毛巾,一手將已經沾滿著鮮血的布料給拆除。
皮綻肉開的,真叫人不敢直視。
羅曉風稍微用沾水的毛巾,毫無用力地擦拭著那已經可以看到白骨的傷口。
「那妳呢?為了見上我一面,值得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嗎?我已經聽妳弟弟說了,我離開幾天,妳就幾天沒出門來見人,甚至連妳母親煮好的飯菜送到妳房間的門口,從中午到晚上,菜餚都冷掉了,妳卻沒有動過一口。」我將心裡想說的都說出來了。
羅曉風低著頭,依舊在為羅曉洵包紮著,沉默不語。
「這次真的是妳的錯,姐姐。」羅曉洵跟著附和,似乎是沒有見到眼前的女子臉色地變化。
「如果你們來這是想跟我說這些大道理,其實不用白費這力氣。」羅曉風將毛巾捆在羅曉洵的膝上,綁成蝴蝶結後,便有在次回去房間,不再出聲。
無人回應地尷尬,才是對難熬的時光。
我滿心充滿著愧疚,對於羅家的愧疚,對於呂素亞的愧疚,還有對於蘇妘淇的愧疚。
真的……都是我的錯嗎?
我什麼都不能做,我也幫不上什麼忙,我還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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