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市西市每一個隅角和布告欄都貼上了由朝廷畫師孫以鑫所繪製的羅曉洵的畫像,以及用著紅色墨水所寫的粗體字,在眾多資料中,算是較為顯眼且引人注目的一份文件。
「那兒有發布了什麼新東西,怎麼那麼多人都為過去那兒看?」羅曉風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跟隨著市場人群的目光所及之處走過去,踮起腳尖,向要看清楚前面所張貼的海報。
「這不是羅家的兒子嗎?朝廷怎麼發布了『尋人啟事』找他呀?」
「對呀,他不是好幾年前就跑去西市學佛嗎?朝廷要找人怎麼會在東市貼尋人啟事啊?感覺有古怪……」
圍繞著一群的人們不論誰先開口後開口,跟雞同鴨講似的,上一句聽到的跟下一句聽到的完全是不相干的。
羅曉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只見後頭似乎有個與自己年紀相仿的男孩子,手上拿著一整疊傳單,與前面的海報似乎是同一份,就是自家弟弟的尋人啟事。
「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呀?」羅曉風故意試探著那站在自己後頭的男子,見男子一邊發著傳單,還在一邊思考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羅曉風站在原地,等著他開口。
「不瞞妳說,這上面的圖是我昨天所繪製的,再由西市所盛行的印刷術所廠生的這些長的一樣的海報,做工的時間還真是減少不少。而且不僅東市有張貼這份尋人啟事,就連西市都有,可說是全京城的人幾乎豆快要知道他這個人了,想必很快就會有限人知道他的行蹤了。」年輕男子說完後,似乎沾沾自喜地,都忘記發給前方經過的人。
「不是,我的意思是……是誰叫你這麼做的?」羅曉風呆愣在原地,口吃的毛病竟然犯了。
「就那個莫大人嘛……他還在朝廷裡當官員時,我和他確實是算交情還不錯的,至少還不會勾心鬥角地,向其他某人似的。如今,他可以回到民間,繼續為京城的人民服務,我還是深感欣慰啊!」男子說完後,也不禁介紹起自己的身分。
「對了,我叫做孫以鑫,現在還是朝廷裡的畫師,平時畫的大多都是各嬪妃或是入宮徵選時的每一位貴人和大小姐的個人畫像。若官員和皇上便比較少有機會可以發揮,可也是因為那是由另外一位畫師專門負責。」孫以鑫回過神來後就接續著方才的工作,持續發放著羅曉洵的尋人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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