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早以想起之前的所有大小事,不過整件事情最怪異之處,便是她想起全部與她親近的人,卻沒有想起你。」崔凌翔輕輕地摸了麼下巴,來回在我眼前徘徊著。
「哎呀,你坐下來吧!你那魁武的身材,在店裡面遲遲不入座,還以回汝不懷好意,事故來人家店裡面找麻煩的呢!」我環顧四周環境,許多帶著小孩子的男男女女眼神不禁被崔凌翔的舉動給嚇到呆滯再園地,而不敢踏入燦禧閣裡一步,甚至在店裡用餐的群眾,也有些嚥不下飯,木棺全部聚集到這個身材高大突出的官員大人。
芊鶴小姐也發現不太對勁,便在櫃檯那兒比手畫腳地,示意我勸勸這眼前的男子,別再過度憂慮這些有的沒有的,而是靜下來,好好思考下一步該如何做。
「哎呀,就坐著唄!」我站起身子,將一手放至彎曲呈弓形的背部,一手握住了那個持續走動的男子的手腕,將靠攏的椅子稍微踢出來桌面,留了一些空隙,好讓男子方便就坐。
眼見男子彎下膝蓋,靠著椅子邊緣,我才甘願回去座位上,扶著雙股,緩緩地坐在那圓形的木椅上。
「之前汝不是有去找過歐陽公子,將呂氏失去記憶之事給釐清?」崔尚書好奇地向我問道。
而我也只是敷衍地頷首,表示對方所述之事為正確。
「當時,他也只是說,呂素亞會是去記憶的主因是因為那張讓我病情稍微安定的符咒,也沒有特別交代失去什麼記憶為何種類型。可想而知,現在答案出來了。」我看向崔凌翔,而一旁的芊鶴小姐也來湊個熱鬧,貌似經過咱們座位,實則想要藉此聽個八卦。
我沒有多去在意,畢竟早晚大家都是要知道這件事的,我便接續說下去。
「該不會……是由她心目中認為最親近的人,排序下來,越是不熟悉的人越……」我還沒有發出任何一聲,卻忽然被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給打斷了。
咱仨的目光同時轉向那聲音的來源處,只見一個面熟的稚嫩面孔正面對著我們。可人家還沒說完話,崔凌翔卻趕緊用健步如飛的速度,到了男子的身旁,以她厚實而粗糙的大手摀住了小男孩的下半臉。
「崔尚書,沒事的……就讓他把話說完吧!」見此狀,我便趕緊阻止了崔凌翔在做出下一步舉動,以免讓那個男子感到不適,且也別讓外人以為咱們在欺負人。
「這只是那張符咒的反噬罷了,她用她最珍貴的記憶去賭,誰知那張符咒沒有順著她的心意,原本做好失去與她父親或是羅曉風的記憶,沒想到卻是遺失你與她的相處過程,甚至是忘了你都是有可能的。」眼前那說得頭頭是道的男子,也就是羅曉洵,是這麼說的。
「你是怎麼知道百少被下咒這件事?」崔凌翔問道,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男子並非常人也。
我也記得我沒有向羅府一家提到這件事情,當然,我能肯定我確實沒有向眼前這十幾歲的小男孩說過。
我用著相同的眼光,去看向這個男子。
他只是在臉上顯現出他那看穿我的一切的微笑,沒有再多做解釋,轉身將我帶出燦禧閣,不顧眾目睽睽的壓力,反而是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拖著我這一身病的老夫走了一段路。
ns3.145.28.3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