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鐵青,沒有一絲猙獰的表情,也就平平淡淡地,將臉頰貼在桌面上,而動作卻沒有那麼自然,將手背貼在朝上的臉頰,而眼皮卻死死地給黏住,卻怎麼較她的名,就是不會從夢境中逃出來。
「妳確定這就是呂素亞嗎?不然怎麼喚她,她也沒有醒過來的樣子。」崔凌翔蹙眉,有些不耐煩了,便趕緊用力握住女子窄小的肩膀,左右晃動著。
雖然在旁人看來,確實有些不妥,不過見這種逼不得已的情形,也只能忍住自己的這口氣,任由眼前這個與自己同歲數的男子與自己的救命恩人近距離的互動著。
「好了,好了,你都叫她好幾回了,估計不是睡著了吧?」歐陽岳再次忽略了我的面色,只是照著自己的心思,將想說的都說出來而已,並沒有顧慮那麼多。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歐陽岳所說的更是讓我有些不解,不知道究竟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麼。
「是啊,你把話說清楚吧!別再做依些不必要的鋪陳了!」洪芊鶴的耐心也隨著自己的心境和對於尚未有解答的現況的焦慮,而逐漸無法繼續照著歐陽岳的拐彎抹角,猜疑著他想要表達的故事全貌。
歐陽岳嘆了口氣,過了幾秒鐘後,才願意再次開口,說出全部的實情。
「呂素亞已經沒有呼吸和脈搏了,這是我在給他符咒的那一天,我就已經預測到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會拖延到好幾個月後,才發生這件事。不然,其實一般拿到那個『以命換命』的符咒,通常在符咒奏效的同時,就會讓她生不如死。」歐陽岳這麼解釋道,現場卻沒有發處任何一絲聲音,就連在進行人體結合的未婚夫妻,都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
「為什麼……要讓她過得那麼痛苦?她明明可以活下去的……她明明還有好幾十年的青春還有人生等著她去體驗,為什麼就要和我這個半生不死的老殘互換生命?」我一時忍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緒,一手抓緊了歐陽岳的衣領,直到手指觸碰到他的身軀,有些喘不過氣來,我卻還沒有放手。
洪芊鶴和崔凌翔這次沒有為這個小男孩爭一口氣,而是袖手旁觀地,不為所動。
「別再出手了……別再出手了……」溫柔卻虛弱的聲音不斷傳入耳邊,現場卻沒有女子的聲音是這樣的。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和我說話?
為什麼不出來,為什麼……為什麼?
沒有人……明明沒有人,為什麼我還能聽到妳的聲音?
蘇妘淇……不,是呂素亞。
不是,不是這樣的。
明明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為什麼妳們的笑容,妳們的哀號,妳們的哭泣,都不斷的重疊在一起?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pAz7A68f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