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咱家姐夫,莫百卿大人嗎?」是羅曉洵,明顯比上次記憶中的那個清脆的聲響還更低沉一些。
我還沒來得及轉過身子去確認夫喊我名的是否為羅曉洵,他便已經走到我身後,以那修長的手臂,一手勾住了我那個因佝僂而捲曲起來的肩膀。
「姐夫,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啊?怎麼我現在一手便能將你給勾住了?」男子露出與之前我所認識的那個羅曉洵完全不同的態度。
脣紅齒白的面容加上月光灑下的柔和,似乎開朗許多。
「你還未歸府上?而且吾什麼時候變成你們家的姊夫了……」我好奇一問,可總感覺現在的他已經和他們家裡的關係轉換的差不多了。
「七月初一已回咱家了,可以經不見你人影,想說去玉石山那兒找找你是否在,沒想到如此巧,在半途就見到姐夫了。」羅曉洵愈講愈急,似乎是很想要對我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一般。
「什麼姐夫不姐夫的,別這麼叫我。」我趕緊環顧四周,幸好沒有人往我們這個方向走過來。
「我不管,我姐姐說她的心已經不在我們家裡了,每天一口飯都不吃,連水都沒有喝過一滴。家嚴家慈沒有一天安心過的,我們也在猜測……最有可能影響她的,可能就只有莫大人你了。」羅曉洵雙手順勢勾住我的頸部,拉近了我和他的距離,將我直接送入他的懷中。
他將被彎曲下來,將下巴輕輕靠在我那已經捲曲而所剩無幾的肩膀空間。
「算我拜託你,回來咱家,見我姐姐一面就行。」羅曉洵說完以後,雙腿癱軟在地,雙膝敲擊在石頭的聲響可響亮了,聽了就疼。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我大聲斥責著,我知道現在已經有許多人已經要準備入睡了,可我還是忍不住見到現在這情。
「男兒膝下有黃金,別隨意跪人。」我將羅曉洵扶起,將他眼角的淚水給擦拭乾淨。
見他的膝蓋附近還滲出一些血水,趕緊將我袖子隨意扯了下來,緊緊地捆在他以見紅的部分,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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