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妳會選擇嫁給這種人渣?我方才就很想問了……」崔凌翔回首望了望自己已經距離屋子已經有了一段距離,才問出口來。
「說這也是不得已的,可我那父親自入佛教以來,便沒有自覺自己愈陷愈深,直到了走火入魔,還持續迷信著,也不懂得將佛法應用到生活上,也就是每天念著那些經文,茹素著,假裝高人一等一般。」徐葶寧沒有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太多,而搞得對方很尷尬。
「妳看看妳現在被人欺負了,也不懂得好好保護自己。如果妳真的想要報復妳那個爸爸,更是應該要好好做好妳自己,證明妳自己活得比現在更加精采,而不是再為他人而委屈自己。」崔凌想所說的這一番話,卻狠狠地打臉著徐葶寧之前所做的任何一切,包括了時不時就送些物資給父親,又或是說現在決定與孫以鑫結為夫妻,不就是一直在為了成全別人的心願,而不斷地將自己退縮,而成為最無辜的受害者。
一路上,兩人沒有再有任何的對話與交談,又回到那尷尬的場面。
「我只能送妳到這兒了……」崔凌翔見快到了女子的府上,也不好意思再向前,以免造成過多的誤會,便在半路就先行離開女子的身旁。
徐葶寧也不疑有他地,就讓對方在這兒就原路返回,自己向前方的路走去。
一個回眸的笑容,或許也至最後一次見到對方。
明明是今天第一次相見相識,可誰知那麼快地,就要說再見了。
徐葶寧獨自將嘴角收回,可卻遺失了自己可以真正可以做自己的權力,回到那個沒有人居住的徐府,孤獨的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姐姐,該收手了。」羅曉洵見自家姐姐回到家,身上卻衣衫不整地,可也沒有去多管這些,只是冷冷地說道。
「呵,收手?收什麼手?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羅曉風不顧一切地,將門用力甩過去,想當然的,門理所當然地被反彈開來。
「不懂?就連爸媽都知道妳發生了些什麼,妳還想要裝傻?」羅曉洵不解地將專注力放在自家的姐姐的身上,明明再出家前認識的姐姐不如現在這樣一般,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去傷害他人。
可現在呢?不僅是傷害別人,還傷害了自己。
「是啊,之前說要去幫助莫大人的人也是妳,現在傷害莫大人的也是妳。」羅氏夫人捶著自己的心肝,似乎是後悔自己教育自己的女兒成了這種到處害人的個性,而感到自愧。
「老太婆,妳懂些什麼?我也沒有動過他任何一根皮毛,我怎麼傷害他了?」羅曉風已經不顧自己的形象,將全部的力氣集中到自己的腳上,踢了自家的椅子,直到它倒了下去,才甘願。
「是,妳沒有碰到莫大人。但是不代表妳沒有傷害到他的心,像妳這種透過傷害他身旁的人,卻只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芳心,妳是永遠得不到的。」女子的父親站在自己的妻子前方,就算已經知道自家的女兒聽不進去自己的勸言,可還是為了為了自己的老婆,爭了一口氣。
羅曉風不知該如何為自己在做辯解,便沒有再回嘴。見自己被陷入如此的僵局,見笑轉生氣,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中,不顧一切地用力將門給關上。
「砰——」的一大聲,是羅府中現在僅存的聲音,再也無任何聲響發出。
不用等到滄海桑田,一個末夏初秋的時節,將一個純樸天真的女孩,轉變成一個用盡心機的女子。
是誰說,人性本善?又是誰說,人性本惡?
善惡之心只是在一念之間,沒有是非或對錯,沒有永恆不變的真理。
這才是人性,這才是世間之情。善變之理,千年如一。
無一世皆是善人,無一生盡是惡人,只有愛你的人,還有不愛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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