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到無法見到玉石山山峰的距離,我驀然開口問前面兩位。
「老夫可想知,為何茶黑色之水,你們仨就能分辨出有什麼問題?」
「那麼多年的老經驗了,杏羅之人皆知若自己無能為力,找尋我們這法術宗耀之力,最為有助。」羅曉風的父親冷冷淡淡地開口回答道,似乎是看透了這個世界一般。
雖然我也並非不信這些靈異之事,可有些荒謬的,真是誇大而無證,而這也是為何我對喪事的流程一無所知,也無熟識的道士法師朋友可協助。
「可為何要在我府前為了一圈細繩,這真有實質作用?」我心裡打從不相信這小細繩子有人跨不過去,就連我那還沒滿月的小外甥都能跨過去了。
我只是用著看戲的心情,去面對這件事情。
可眼前這對夫妻可不那麼認為,走在我正前方的中年女子對我說道。
「你可不要隨意拆掉這些東西,你這夏季就別再回去玉石山那茅草屋了,那女孩不會怎麼樣的。夏季一結束,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我滿是疑問,可也說不出哪裡奇怪。只是隨這羅家一家三口,走進那不似呂家有掛著木牌的豪華庭院,而是一到長廊便能夠直接看見最底部的盡頭。
屋頂上的雨水不停地往地面上滴著,羅曉風的母親走在我的前頭,帶著我來到了便所旁邊的一間小倉庫。
裡面還怪乾淨的,不過也只能容納一個人的大小。倉庫裡的東西不知道是有特別整理過,或是原本家裡需要囤積的物品真的少,也就只有兩個畚箕和掃把,還有雞毛撢子等一些輕裡屋子的用品。
「算了,住這也罷。總比在我那屋子裡還有個不知是復活了,還是個不死不活的殭屍,我還搞不清楚呢!這裡睡起叫來還真是心安許多。」我喃喃自語底在地上打了個地舖,勉強將身子捲曲成一塊,閉上眼睛,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還是……好好睡了吧,只要過了這段期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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