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風,吾為父親也。可只吾非有心和妳離別,趁妳虛弱的同時,卻選擇這種不告而別的方式離開家裡,還將咱家與藥房給租售出去。若是有人要租借那屋子,我已經通知羅曉風了,未來若是有人欲租售,訂金的七成便是給妳的,而其他的便是給了羅氏。往後,父親預計不會再回來京城這邊了,若是妳想爸爸了,就讓羅曉風通知妳地址吧!」
「怎麼都是羅曉風,羅曉風究竟能力真有如此大,值得呂老闆一而再再而三地去相信她?」一雙凝視的雙眼正慢慢轉向其他處,又如方才被注視的就是我與芊鶴小姐一般。
我沒有敢回應這題,不過就是因為這樣,呂素亞便將方才逐漸消去的嘴角。彈指之間,再次找回生命的動力,嘴邊的肌肉受到一些壓迫,逼得蘋果肌連帶著顴骨一同上揚了些角度。不說沒有人知道,可仔細一看,卻與方才的笑容截然不同,可能是過於刻意,刻意掩蓋心裡話,才假裝拿出自己那個虛假的堅硬後盾。她可以騙過眾人,假裝自己沒有受傷,可她卻沒有辦法去欺騙自己最深層的感知,她……唯一最親的親人,深刻地刻劃在她的潛意識,失去記憶,只是失去了她對於過去經歷過的點點滴滴的回憶,而不是失去辨識情感的能力。
誰又能真正明白,現在的呂素亞,是否真的全然想起以往的一部分,甚至一切的生活,全部的痛苦。
或許現在這樣,像是喝了孟婆湯一般,卻在人間流連著,打破了世間輪迴的規則,才是對她最好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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