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不斷扭轉,卻每每轉到一半,都會被一個卡榫給阻擋住一般,不能完整地轉一周。不管是芊鶴小姐,抑或是崔凌翔,甚至是我都無法打開這扇門。
「怪了,昨日我和呂素亞是一起到房間門口的,我還親眼見到她轉開門,走進房間裡面,怎麼現在我們兩個大男人步管出多大的力氣,也打不開了。」崔凌翔不知道是否真的門壞了,又或是自己的問題,詫異地摸了麼自己的下顎,站著三七步,正思考著這個問題。
可如果是門壞了,怎麼可能我們一行人在外頭叫呂素亞,也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主動求助的樣子,就像是裡投沒有人一般,而房間門卻無緣無故地被反鎖了。
「你有這兒的鑰匙嗎?」我向這個家的主人問起,然而對方卻只是搖搖頭,隨後回答我道。
「我長年沒有回來咱家了,鑰匙都被妹妹一家寶管住了,我也不清楚現在鑰匙的所在處。可偏偏今天我家妹妹和他們一家一早就出門,甚至天還沒有亮,東市的店家皆尚未開張之時,他們便悄悄地離開京城,去遊歷各國。若是要等上他們,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崔凌翔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知到現在該怎麼進入這間房間,更讓我們擔憂的,是裡頭的女子不知可否安好健在,又或是趁機逃了出去也不一定。
芊鶴小姐是我們三個裡面表現最擔心的,雖然曾沒有見過呂素亞的真面目,也對她幾乎一無所知,不過自家的員工若是身心出了狀況,老闆娘主動向前關心,不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與責任嗎?
「別開了,我知道她不會應門的,她也不可能會出來的。」一個不屬於我和崔凌翔的男子聲音從身後傳出。
可現在的崔府,少了崔凌翔妹妹一家,還有我和崔凌翔幾個男丁,也沒有多聘請別的男子傭人。在崔府工作的,僅有女生,沒有男生,而且平常這些在崔府工作的侍女們,也不會主動向崔家的人多作互動,以避免遭外人的誤會,所以在崔府裡,侍女就只能和侍女交談,而崔氏一家也不會與這些侍女有過多的交流,也沒有像呂氏一樣,有貼身隨侍,就只是單獨過各自的生活。
我們一行三人有默契地在同一個時間點,就是方才男子話音剛落之時,就一同轉頭,看像聲音的來源,想要找到到底是誰在回應咱仨。
「歐陽岳?怎麼是你?」我有些困惑,不知這個小丫頭是怎麼走進別人家裡頭的,原本想要向前教訓教訓這個小夥子的,可卻被洪芊鶴用手擋了下來,而我也沒有堅持自己的固執,也該適時冷靜下自己一時衝動的情緒。
「我想說……之前是她將呂素亞送到我們燦禧閣的,想說他們倆應該也比較熟,所以就邀請他來到崔府。況且,我們也經過了崔大人的同意了。」芊鶴小姐側著頭,向我解釋道。
我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也就只是看著這個小孩子,待會會說出什麼。而崔凌翔只是站在原地,和我一樣,抱持著「看好戲」的心態,來面對接下來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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