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我走向原本的那條昏暗的死巷,不知道呂素亞是否會走回到這兒來。現在她這種狀況,應該最信任的還是歐陽岳吧?
畢竟自她完全失去記憶的那一刻起,她第一眼所見的人便是歐陽岳。我也不知道歐陽岳有無和她說些什麼否,可前幾日見到呂素亞,似乎也沒有什麼異狀。
光線主要的來源是在死巷的出入口,也就是在我的右手邊。我凝視著地上被陽光所照射出的圍牆影子,可誰又知,這短暫的美好,卻突然被打斷。一個身材魁梧,身穿著依照朝廷官員位階所訂製的紫棠色圓領袍的男子,遮住了大部分的亮光,似乎是在觀察一番,呆愣在那兒。
「這不是我們莫百卿大人嗎?怎麼今天落魄成此狀?」我看不清對方的面孔,可這獨特的磁音也只有當時我還朝廷時,一直和我是冤家的崔尚書。
「多少年歲沒見,崔尚書依舊保持如舊時一般,沒有一絲歲月侵蝕的痕跡啊!」
崔凌翔和我沒有差多少歲數,頂多比我稍大一些,可咱倆也是同個時段進入到朝廷,作為官員的。也可能是因為這樣,咱倆的底子都差不了多少,常常被當時的主上,也就是現在的太上皇做比較。不管是前朝的各個大官小兵,又或者是後宮的嬪妃貴人,皆有默契地,欲將我們倆拆開,甚至打賭著誰最後的官職會比較高一些,而開始選邊站。
原本沒有對彼此有敵意的兩人,竟然被這些閒言閒語給議論著,就連主上也無心處理這些無聊的閒事,只是放任著不管,想說到最後便能將這風波給消滅。
可結果卻不及太上皇的理想,在一載之前,我們皆是四品官員,一個是太常少卿,另一個則是吏部侍郎。
對於每周的朝廷朝會,向太上皇所報告的內容,盡變成在場所有人地閒話家常,從朝廷傳到平民百姓,幾乎每一戶人家無一不談論我和崔凌翔兩人的報告內容。
「崔氏與莫氏,汝輩勿將此是非之事放在心頭上,朕不會被這些謠言作為評斷汝輩之依據,可別因此而產生決裂之景象,更是應該相互合作,共同面對與抵制此,也不容許因各項誘惑,而挑撥離間。若朕見一次,便天理不容,誅殺九族,無可非議。」太上皇當然也知此事,可卻只從我與崔凌翔兩人下手,治標不治本,反而更加深我們之間的關係。
雖然咱倆也沒有什麼互動或是交手的機會,不過我知道我們彼此心中,已經產生了疙瘩,而且不是那種幾句話便能解決的。
事情的演變愈來愈複雜,沒有人會解決真正出問題的人事物,也不敢有人為我們倆發聲,旁人僅是以「走馬看花」的心態,漠視著整件事情的一切。
「反正這也不是我的事,我若是介入了,我便也陷入了這困境之間。」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誰會不曉得呢?
現在也只能這樣子,眼睜睜地看著我和崔凌翔該如何去面對現在這局面的僵持以及期待著其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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