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吾如此信任你,歐陽公子。我將呂素亞託付給你,不是要你做到這麼過分。我能明白你想要做一些法術去清除呂素亞過去的記憶,讓她能夠有榮心過一次人生的感覺,可你竟將一個無辜的女孩子,雙頰浮現出深淺交錯的紅紫色的瘀青,還有一道傷痕從耳朵連接到嘴角,已經回不去了。」我激動地抓著歐陽岳的領口,差點沒有將我這壞脾氣給表現出來。
對方一無所動地,似乎是早已預料我會做這一切,又或者說,是他根本不在乎我說些什麼,只要他覺得他自己是對的就足矣。
「我再說一次……呂素亞跟你,沒有愛恨情仇,沒有錢財名分的糾葛,從此往後,她歸我,你也別再打擾她的生活大大小小的事情。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緩緩放開雙手,男子不屑地整理整理衣裝,轉過身子,開啟自家的大門,不顧一切地讓厚重的木門自動闔上。
幸虧木門在緊閉的瞬間,沒有發出巨大的聲響,而我就這樣,無聲無息地,默默走回燦禧閣。
「媽媽桑,你們家那個一直蒙面的女子,請問她還在此否?」我心中的忐忑確實讓我猶豫是否要向媽媽桑問出此言,可對後還是鼓起了勇氣,決定嘗試開口問問。
我在窗外徘徊著,沒有見到那曾經熟悉的身影,也沒有那悅耳動聽的細語聲,什麼都沒有。
「她不是……方才和客官你一同出去了?」媽媽桑還在一旁招呼著其他的客人,用著瑣碎的閒暇之餘,才回答我所問的問題。
「妳見我著腦袋不靈光的,我都忘了她還在一旁等著我呢!」我隨意應付了媽媽桑,趁著沒有人的目光聚較在我身上,我趕緊回到原先與呂素亞分別的死巷。
毫無燈光的照耀,沒有一絲人影,甚至一點野狗野貓的動靜也沒有。
繞道隔壁巷子去,稍微有些人氣,可是卻也是沒有見到腦海中正不斷找尋著那位女子。
「呂素亞,妳去哪裡了?」一個完全沒有記憶可言的女子,怎麼可能知道過往熟悉的道路?最能自保的方法就是留在原地,可我卻找不到對方。
妳現在的記憶裡,或許連我是誰,我的出現,都沒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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