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妳總該知道這個女子是誰吧?」芊鶴小姐沒有想要放棄的念頭,反而是接續問下去。
「羅曉風,她之前是我的隨身侍女,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卻離開了我,我也就不曉得她的下落。前幾日遇見她,是在之前父親幫我找的私塾老師的府上,但是我也極少去那而,對那裡不是到熟悉的地步。」呂素亞沒有讓我們倆有插話的機會,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講著。
「不過見曉風能夠自由地在那兒遊蕩自如,彷彿她比我更加了解那裡的環境呢!」
「那妳還記得……她對妳做過些什麼嗎?」芊鶴小姐終於等到她閉口之時,便馬上將自己塵封已久的問題脫口而出,以免對方又再次滔滔不絕地說下去。
呂素亞呆愣住,感覺是沒有聽懂自家老闆娘所問的問題,狐疑地看向對方,說道。
「我也不清楚……將我手腳束縛住的人並不是羅曉風,是一個男子。只是我一張開眼後,卻見到的是曉風。我相信曉風不是這種人,她從小就於咱家長大,跟隨在我身旁不是一、兩年而已,若是她忌妒我、厭惡我,她便可早早可以用盡那些手段,將我給處置。不用忍受我這麼長時間,直到我與父親的分別,才這樣做。」呂素亞是這麼理解,她是不會輕易去動搖自己已經想好的定論,除非有足夠的證據去證明自己的想法是錯的,才肯去面對事實。
我和芊鶴小姐便沒有再開口,也無話可說。只是互相看著對方,尷尬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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