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求求您讓我們家呂素亞趕緊出來吧!」洪芊鶴不斷地敲擊著那個窄門,直到待在房間裡的男子旋轉了門鎖後,才停止裝腔作勢,往後退了幾個步伐。
「哎呀,這不是媽媽桑嗎?怎麼來到咱府呀?」
「還有百少,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崔凌翔頭髮還沒有梳妝,有些凌亂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有些不好意思見客,便站在門後方,遮遮掩掩地。
「我怎麼不知道……自我們倆共事以來,你們府上就住著大人的妹妹一家四口,加上待上呂素亞,依照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會自私地去與呂素亞爭房間,就算之前那間房間是你屬於的,不過你還是會委屈自己,住在這小間的儲藏室。」我屋著口鼻,房間的塵埃隨著空氣的流通,隨著初秋的微風,緩緩地飄了出來,到了我和洪芊鶴的面前。
「可依照你這麼推理,你們不是應該先到那邊的房間看看呂素亞是否在房間裡頭嗎?怎麼先來找我呢?」崔凌翔有些困惑,不知我們這麼做的用意是為何。
「這可就是你的疏忽了,崔大人。若是我們倆直接去找她,她豈不是像昨天一樣,見到芊鶴小姐就直接跑到無人知曉之處,不見蹤影。而我們就真的無從得知她的去向了。」
這不是正常人的思維嗎?怎麼連個朝廷官員都想不通這一個簡單的道理呢?
我冷笑一聲,並沒有被崔凌翔發現我在嘲笑的對象就是他。
「那現在的意思是……我該去喚她起床?」崔凌翔有些不情願,畢竟自他出生到現在,也沒有這麼接觸過一位女子,別說是結婚或戀愛這檔是,他都沒有興趣。喚一個女孩子起床,對他來說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情,是我和洪芊鶴都無法與他起共鳴的。
崔凌翔面有難色,眉頭一皺,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女子就寢的房間門口,卻遲遲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麼。
「呂素亞……該起床了吧?」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讓這個天天面對皇帝的男子有些產生了口吃,這還是我第一次如此緊張到說不出話來。
「我都沒見你和主上講話會為具成此狀,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害怕的樣子啊!」我帶著些諷刺的語氣,對這尚書大人開了些小玩笑。
可沒見對方面色轉好,而是依舊顫抖著四肢,而嘴唇卻由赤轉白。
說也奇怪,之前也沒見他與呂素亞相處會如此緊張,對其他女孩子單獨相處也沒見過他這麼懼怕的狀態,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他變成這副模樣,我也不得而知。
我現在只想著,呂素亞怎麼過了那麼久,卻沒有來應門。
崔凌翔就算是說話慢了些,不過音量和咬字可還算是清楚且宏亮,不至於隔著一個門板卻聽不到了。
「進去看看吧!」洪芊鶴感覺不對勁,眼神便勾勾著盯著門把,沒有向其他人詢問意見,而是以告知的口氣,對著我和崔凌翔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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