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來見我了啊!之前不是還不想和我談這件婚事嗎?」孫以鑫步步接近眼前那氣喘吁吁地女子,還沒有恢復到正常的喘息,只是抬頭,直勾勾地望著這個他。
「我知道了,妳又和妳那個父親吵架了?難怪那麼急著來找我,妳就只是把我當成妳搪塞父親,好讓妳自己逃跑的藉口罷了。若不是妳的父親,我可能在妳眼中……一文不值,對吧?」孫以鑫接續邁向女子面前,直到自己距離女子不到一步的距離,才停下腳步,稍微將膝蓋彎下,直到與女子視線平行之處,才開口對徐葶寧說道。
徐葶寧並沒有回應他這無聊的問題,既然他都知道答案了,又何必開口。
「那我還需要好好向令尊道感謝呢!要不是他,怎麼可能讓妳主動送上門呢?」孫以鑫愈講愈讓徐葶寧感覺有些憂慮,擔心自己來到這兒找他,是否是一個錯誤,又或是一個轉捩點。人生的岔路,就於此刻自己的選擇而走向不同的節律,可偏偏徐葶寧無法自己做出這末重大的抉擇。
孫以鑫冷冷笑著,拍了拍徐葶寧的細緻幾乎沒有一絲皺紋的臉頰。
徐葶寧的一個眼神看向一旁撐著紙傘的侍女姜安岑,不斷地向她眨眼,示意要她幫自己做出選擇。可偏偏這種選擇是攸關未來二小姐的人生,若是選擇錯誤,可不是最後就要將罪過怪罪到自己身上,她可是承擔不起的。
姜安岑搖著頭,表示自己也無法做出更好的選擇,只能靠著徐葶寧自己。
徐葶寧小聲地「嘖」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心來的隨侍有些不好。可她不知道的,就是因為每次都要隨侍幫她做出人生大大小小的問題,一個一個離開徐氏的,而她父親不再管著她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這個。
關於三餐的抉擇、關於胭脂的顏色深淺、關於布料的挑選,到了眾多男子送來的情書是否要回復,又來到這次這個人生大事,萬事都要身旁的人幫忙做決定,無一例外。
選擇好的,本就不會有任任何責怪或懲罰,可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獎勵機制。而若是徐葶寧覺得不好的,要不是馬上讓對方打包走人,否則就是將他們帶到推官那兒,讓推官進行審判,不用說結果,那些推官各個都是拿錢做事,真正的公平正義,只是掛在嘴邊而已,處判一個人「莫須有」的罪刑,簡單得很。
現在還留在徐府的侍女侍衛們,要不就是被二小姐這樣的處事方法感到不滿,便自行辭去,寧願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也不寧願未了自己做出的一個選擇,而永生見不到自己的家人和妻兒。要不就是還留在徐府工作著,可各個都遠離二小姐,跟隨著大小姐或是徐氏兄弟倆,怎麼樣就不盡量不跟在徐葶寧,經過徐葶寧身旁,也都隔著半步的距離,以免自己哪天成了受罪者,可不就是白白地讓自己去送死了嗎?
ns3.145.81.212da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