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森 - 第九十八章

在林笙要踹一腳過去之前落染天即時按住了他的腿，摟緊他腰間笑著求饒：「腳下留男朋友啊，我開玩笑的，是我的錯。」

其實也沒真的想踹只是做做樣子而已，接著林笙瞇起雙眼，非常故意地往他身上使力坐了一下，睡衣能厚到哪裡去，所以可想而知的蹭到了某個敏感部位。

自作孽不可活，落染天嘶了一聲，這一下著實不輕，也只能好好忍著保持微笑。

男朋友給的既疼痛又甜蜜的處罰笑著也要接住。

林笙滿意了，但也沒要從男朋友身上下來的意思，手肘靠在落染天肩上撐著頭，邊思考剛才那些事情邊問：「雖然你們幾個是合夥的狀態⋯那他們不知道你的身份嗎？」

落染天緩了幾秒，聲音有些沙啞：「知道，我們聯手前有交過底。」

「他們⋯」林笙想了個措辭才問：「不在意嗎？」

如果他們私下又聯手⋯⋯遭殃的就是落染天了。

落染天看著他有點苦惱的模樣笑了笑，說：「JQ的父親確實需要我才能洗白，至於Y⋯說實話他應該看得出來我和他是同類人，他失去了夢想、我失去了母親，我的恨不比他少甚至更多，他在那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了吧，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會反過來對我不利，而且就算他們真的對我出手我也有能力可以自保。」

「你有他們的把柄？」

「對，如果他們夠聰明，就不會隨便打破現在這種局面，我是雙面立場，兩方的底細我都一清二楚，最慘不過玉石俱焚，對我這種什麼都沒有的人來說才是最好的結果，不論哪種走向我都是最大的贏家。」

意思是說，落染天是站在最危險同時也是最好的位置，反正他不怕失去一切，因為他從開局就已經一無所有了，根本沒什麼能失去的東西也代表沒有任何弱點。

林笙皺起眉頭，默默抱住他，低頭藏進他頸窩裡，悶悶地說：「你還有我。」

落染天頓了頓隨後輕笑一聲，抬手摸摸他的腦袋，「沒錯，是我最重要的笙笙。」

林笙總是能讓落染天開心，每次都會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時候給予安慰，從不拐彎抹角、毫無保留地對他展現所有珍視，讓他知道自己也是能被在乎、能被重視⋯⋯能夠在某個人的內心佔據著一席之地，永遠不會被人取代，會好好愛護著自己。

兩人抱了一會，林笙又問：「那鄭予祺呢？剛才好像都沒有她的出現。」

「她是去年才加入行動，她年紀還太小加上Y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妹妹放進危險中，所以她幾乎不清楚所有細節，只在櫻大這段期間當個負責聯絡的人。」

「⋯⋯聯絡？」

「對，因為我不可能直接和YZ聯繫更別說是碰面，這樣會很容易被發現蹤跡，於是我們找了鄭予祺來當中間人。」

「⋯」林笙突然恍然大悟：「所以你才來櫻大，之前說是來找一個人就是指她？」

「算對一半。」落染天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也忍不住笑：「我男朋友戰鬥力真高，後來鄭予祺也和我說你很有天份，她一定是極力向Y推薦才讓Y這麼想拉你入夥。」

「⋯」林笙內心翻了個白眼，不是很想談那個黑歷史，沉聲說：「說重點。」

落染天又笑了幾聲才說：「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一樣東西，找的人也不是鄭予祺。」

「到底是誰？我認識嗎？」

「當然，你還跟他碰過面。」

林笙愣了幾秒，櫻大碰過面的人這麼多，他的大腦還是搜尋不到那個人，「⋯誰？」

「黃默宇。」

可能是剛才驚訝過太多次，導致他現在無法在更驚訝，當落染天說出這個人名時林笙竟然出奇的淡定，「找他幹嘛？」

落染天見他適應能力如此之快，有點想考慮一下鄭予祺的提議，不過這個想法只持續了一秒，因為他永遠都不可能會讓林笙靠近危險的地方，「黃默宇的父親在政府內部是個高官，他手裡有一份我很想要的名單，裡頭牽扯到很多政府官員也有能洗白JQ父親的關鍵。」

雖然現在這樣說不太好，但林笙真的很想問：「為什麼他們不銷毀證據？」

非得替自己留下隱患，現在好了，被人抓到把柄了。

落染天聽出他的好奇心，解釋說：「因為要做帳，人越多帳就越多也越難算清，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交情金錢更是一分一毫都不能少，否則管帳的那個人會隨時被替換掉拖出去當替死鬼。」

林笙思考了幾秒，問：「那怎麼不直接弄他爸，跑來找他做什麼？」

簡單粗暴又快速。

落染天不禁笑了一聲，林笙的反應就像是跟他在聊日常話題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卻有點危險，搞得他像是個黑社會一樣，「待在這種世界裡你必須懂得躲藏在暗處，要讓敵人看不見你但你卻能看清敵人的所有弱點⋯⋯位置越高得到的東西就越多⋯也會更害怕摔得越重，失去的就越多，而黃默宇就是他其中一個弱點。」

「⋯」林笙好像懂了什麼，說：「你拿黃默宇威脅他交出名單？」

「真聰明。」落染天眼底有著賞識，勾起嘴角：「我這個人做事都可以商量，還是有留了條後路給他。」

「⋯」林笙完全沒覺得他在這種事情上能商量到哪裡去，畢竟他有前科，「所以到手了沒？」

「應該吧。」

「⋯⋯應該？」林笙不太懂這句話的意思。

「後來我不插手這件事，改讓Y兩兄妹去辦。」

「為什麼？」

落染天瞇起雙眸，滿臉盡是笑意：「因為我遇到了一個更值得我下手的目標，就沒空管那種小事了。」

「⋯又是誰？」林笙覺得他不安好事。

果不其然，落染天面帶微笑，毫無負擔地說：「就是此刻正坐在我懷裡的人。」

「⋯」

落染天抬手摸摸林笙愣住的臉，說：「是不是很值得，完全不虛此行，得到了一個大寶貝。」

⋯⋯寶個頭，貝個鬼。

雖然落染天曾說過林笙瘋起來的時候拉都拉不住，但此時的林笙發覺，他才是那個真正的瘋子。

那麼重要的事情居然還能這樣中途喊停，為的就是跑去跟人談戀愛？

對於心臟如此大顆的男朋友，林笙服了：「他們知道不會氣死嗎，擅離職守兼偷懶摸魚。」

落染天又笑了，沒有任何一丁點悔過之心：「我都做了這麼多事情難道不該放個長假嗎，合理要求他們氣什麼，而且我還是有在做事，不然K.E怎麼會跑得這麼順利。」

大言不慚，但因為是男朋友所以就算了，以謀種程度來說林笙也算共犯，可是不知者無罪，林笙繼續裝傻就好，「這之後呢，暑假肯定不是去打招呼吧。」

「當然。」落染天往前靠到林笙胸口，說：「現在的金氏有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七月就是我們要找他們算帳的時候，只要再給金家最後一擊就會全部倒塌，永無翻身之日。」

林笙撫著他的腦袋，思考幾秒說：「很有把握？」

「這是一場賭局，但不是普通的賭局，正常是雙方各佔一半的機率⋯在這裡我是百分之百，他們連0.01都拿不到也不會有那種機會。」落染天閉上雙眼，享受著他掌心的溫度，說：「加上那個人⋯就快死了。」

林笙的手頓住，有些意外：「⋯為什麼？」

「癌症，長在腦子裡。」

其實落染天也不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在他計畫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能夠擊潰金家，結果在這個時刻到來之前，老天卻告訴他這件事情⋯⋯就算不用報仇那個人也會死。

那他做的這些都算什麼？

老天又是什麼意思？

天譴嗎？

惡人終有惡報？

以落染天來看，只不過是一個不用付出代價就能脫身的罪人。

也是看見那張病歷落染天才懂，為什麼近年來那個人從不露臉只放出消息，因為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必須保有原有的尊嚴，讓世人知道他能活得很好。

落染天安靜下來，林笙似乎也能讀懂他的心情⋯⋯複雜又憤怒，老天真是有趣，非得要將每個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才甘願。

一如往常，落染天情緒收得比誰都快，馬上就能恢復原狀，笑著說：「還有什麼事想知道嗎？」

故事說到這裡也差不多結束了，林笙只剩下一個問題，對上落染天的目光說：「未婚妻是怎樣。」

「⋯」

該來的總是會來，不過林笙想怎麼算帳就怎麼算吧，反正落染天的當務之急是解釋：「記得我上次說的交換條件嗎？」

林笙沒說話算是默認，落染天就繼續說：「那個人本來是想要在我畢業後直接讓我接下金氏，接管了之後就意味著我是負責人，後果你應該想得到，所以我為了拖延時間，就拿婚姻作為條件換來了一年的自由。」

落染天⋯真的是站在最危險的位置，把自己當作籌碼賭了進去，不惜一切也要爭取機會。

難怪這一年來那個人幾乎不聞不問，原來就是以這種條件綁住了他。

落染天見林笙在思考著什麼，又說：「在多數人的眼裡金錢利益永遠大於無形的情感，沒有實質的財力你什麼都得不到也留不住，最後那些海誓山盟的甜言蜜語就會全部化成泡沫⋯聽起來很殘酷卻很現實，因為這個世界就是這麼運轉的，無一例外⋯⋯所以企業聯姻是很常見的事情，也只有這種東西才能讓他答應⋯你放心，等全都結束後那個女人就會自動消失。」

林笙還是沒說話，垂眸看著眼前這個人出神。

如果⋯落染天沒有遭遇過這些事情的話，那他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林笙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過他眉眼，漆黑深邃的瞳孔彷彿能看穿所有人的假面具，讀懂世上所有險惡⋯但其實只是雙很清澈、笑起來很漂亮的眼睛而已⋯⋯拂過筆挺的鼻尖再到嘴唇，除了林笙，再也不會有人嚐到這片唇瓣是多麼的柔軟，說的情話是多麼的動聽，嘴角上揚的時候又是多麼的誘人，讓他忍不住留戀，想不斷品嚐這個滋味。

如果⋯這些事情從未發生過，那落染天現在不就是個天使了嗎？

只可惜，早在幾年前這個如果就已經消失了。

天使的翅膀被人狠狠折斷，白色羽毛遍地凋零，最後心有不甘的天使墜入地獄茁壯出了黑色羽毛⋯⋯卻沒人想到，這雙翅膀帶著他飛往距離天空更近的地方，讓所有人活在他的陰影之下。

誰說白色更配天使？

對林笙來說，黑色更有吸引力，令人沉迷的同時帶著一股致命，不經意散發出誘惑，陪著他一起墜落也無所謂，甘之如飴。

落染天見林笙想得這麼認真，到現在都還沒回神，問：「在想什麼？」

林笙眼底閃過一道暗光，捏住他臉頰，勾起嘴角：「在想⋯⋯都有了未婚妻竟然還敢招惹我，你膽子倒是挺大。」

「⋯」

落染天見林笙突然露出像是捕捉到獵物的眼神，銳利無比，鎖定的目標不到手就不肯罷休⋯⋯而自己現在就是那個獵物。

在落染天還沒想清楚是按到林笙哪一個開關時，就聽見他低笑一聲：「不過⋯⋯我就喜歡你這種大膽，但是⋯得先要有個懲罰。」

「⋯」

林笙趁落染天愣住的時候掙脫了他的懷抱，轉身靠上床頭看著他的背影，說：「衣服脫掉。」

「⋯」

落染天正要轉身，結果林笙又說：「誰准你轉過來。」

「⋯」落染天立刻回頭，一動也不動。

「脱。」

「⋯」

既然是懲罰落染天也只能照辦，開始解開自己的睡衣扣子，供林笙欣賞。

等落染天解完全部扣子，要將衣服脫下時，林笙又說：「停。」

結果衣服堪堪卡在他肩頭下幾公分，露出一大半後背。

也就是這個畫面讓林笙瞇起雙眸，仔細觀賞。

因動作而隆起的背脊，肩部條理分明的肌線寬闊又壯碩⋯⋯再配上一對黑色翅膀。

林笙往前直起身，抬手扯掉剩下的衣服，被衣服纏住的兩手腕就像是被銬住一樣，大片肌膚也跟著展露無遺。

指尖沿著背脊線條拉劃兩下，結實滑順的觸感令人愛不釋手，林笙低語著：「好美⋯」

「⋯什麼？」

落染天才剛問完，身後的感覺就消失了，接著又是一句：「轉身。」

「⋯」

落染天跪著轉過身，看見林笙慵懶地靠在床頭，就像是一位處尊居顯的掌權者，說：「過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這樣的林笙卻讓落染天更著迷，滿眼都是他，下意識就做出了他要的指令。

落染天解了束縛往林笙那慢慢爬過去，只差一步時又聽見一聲：「停。」

止了動作，兩人四目相對，林笙往下看了一眼，低笑說：「我還什麼都沒做⋯這麼快就硬了？」說完他伸了一隻腿過去覆在某個突起的部位，開始一下一下又輕又慢地摩擦著。

不疾不徐的掌控一切，這種精神折磨簡直是撓人心癢難耐。

林笙的本事又更上一層樓了。

落染天瞇起雙眸，緩緩吐了口，咬緊牙關忍得側骨都冒出了青絲，著實辛苦。

林笙又看了一眼似乎膨脹得更厲害的地方，在落染天理智要斷的前一刻總算放過了他，隨後又抬起他下巴，沉聲說：「千萬別讓她碰到你任何一處，就算是一根頭髮都不行，記住⋯你永遠都是我的，沒有我同意，誰都不能碰。」

就是這種佔有慾讓落染天幾近瘋狂，陶醉的無法自拔。

落染天握住林笙的手低頭吻了手背，有如立誓一般虔誠地說：「遵命。」

一字一句都銘記於心，付諸實行，以此表忠誠。

林笙垂眸看著他，說：「吻我。」

落染天瞬間拉他過來擁入懷抱，立刻吻住那覬覦已久的薄唇，急躁又猛烈。

舌尖纏繞在一起，星火碰撞逐漸燎原，一發不可收拾。

剛才還硬氣滿點的林笙一下就被落染天吻到癱軟在床上，呼吸也亂了節奏，還被他一手扒開衣服，白皙鎖骨以下盡是未消的點點紅印，依舊殘留著前一夜的歡愉。

落染天眸色暗了一層，又繼續往林笙身上留下新的痕跡。

越多越好，林笙是屬於他的。

兩人的睡衣盡數褪去，落染天吻遍他全身，徘徊至腹部時在白嫩的腿內側又咬又舔，再一口含進了林笙。

從未有過的體驗讓林笙有些慌：「你幹嘛！」

本來就夠敏感的林笙又變得更敏感，濕潤溫熱又狹窄的柔軟，還有不停受著刺激的部位直接讓他的感覺升上最高點，忍不住雙腿併攏，抓著落染天的碎髮，啞著聲音抗拒：「不要⋯這個⋯」

落染天一下就制住他胡亂蹬的雙腿，把它們安置在自己背上，避開牙齒然後加快了點速度，每次都弄到最底。

林笙皺緊眉頭，用所剩無幾的力氣去推他的頭，意識已經開始渙散，「走開⋯嗯⋯」

落染天絲毫沒有要聽他的話，一刻不緩，即使到了最後他也依然沒有怯步，讓林笙直接釋放出來。

林笙腦子早就卡機了，只知道要大口呼吸著空氣。

味道濃郁，可是落染天依舊能若無其事地用剛才得來的東西做準備，在他腿間小心緩慢地揉著。

「王⋯⋯八蛋⋯」林笙雖然還沒緩過來，但還是能罵：「就他媽⋯說⋯不要了⋯」

落染天聽出他有點生氣，動作沒停，俯身吻了他眉心一下，說：「不舒服嗎？」

「媽的⋯」身下的感覺越發明顯不受控制，林笙還是試圖推開他，「不喜歡。」

落染天終於停了動作，揉揉他的腦袋輕聲說：「對不起，弄疼你了嗎？第一次做還有點生疏。」

「⋯」林笙抿了抿唇，說：「⋯你的嘴不是拿來做這種事情，而是要用來吻我。」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落染天愣了愣，隨即低頭吻住林笙，等到他要喘不過來時才鬆開他，笑說：「以後一定問你好不好？」

落染天又開始手上動作，覺得自己某處已經漲痛到有點忍不住了，低聲說：「笙笙⋯我想進去⋯」

耳邊的低喃、厚重的喘息、額角的青絲和流下的汗水，這些全都是落染天忍耐到極限時才會顯露出來。

渴望著自己、渴求著自己，最想要的就是自己，始終如一。

林笙滾了滾喉結，伸手抱著他，說：「好。」

得到同意的落染天又開心地吻住他，蠢蠢欲動。

但是落染天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內心罵了一句該死，說：「忘了帶套子。」

被自己給蠢死。

人生中的一大考驗，佳餚當前怎麼能不吃，可是落染天只猶豫兩秒還是選了放棄。

絕對不能為一己之私而傷害林笙。

結果這時林笙卻說：「我包裡有，最裡面那個拉鏈。」

「⋯」落染天愣了幾秒，又馬上笑起來：「是因為上次在客廳的時候讓你養成習慣了嗎？」

「⋯」

林笙嘖了一聲：「你到底拿不拿，不要就滾。」

「當然要。」落染天立刻下床去翻包，果然找到一盒平時用的牌子，肯定是從家裡拿的。

一切就緒後，落染天又吻住林笙，知道他最喜歡在親吻的同時進入，會溢出一點細微的小聲音，也會開始全身發顫，然後緊緊抱住自己，「放輕鬆⋯」

只要過了前端就比較不會這麼難熬，落染天扶著林笙後背將他抱坐在自己身上，這樣就可以讓自己進到最深，「笙笙⋯你真的好熱⋯」14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oTFLsIjxv

林笙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還在適應著，等好了之後落染天也不會太快，慢慢、慢慢地托著他動起來，直到他完全放鬆沉浸其中，才會加快速度填滿他。

時淺時深，如海浪沖刷而來的快感讓林笙心蕩神馳，肌膚蹭出熱度使他顫抖不已，緊抓著落染天不放，手的所到之處都是抓出的紅痕，「慢⋯一點⋯」

落染天最愛在林笙身上探索，每當他尋覓至胸前都忍不住捏捏揉揉，再用舌尖撥弄、啃啃咬咬，到處都是他留下的水光。

林笙縮了縮肩膀又去推他腦袋，喘著氣息：「⋯癢⋯」

但落染天非但沒有離開還變本加厲地舔舐著，再感受他體內那般灼熱緊縮不止，就像是要把自己給吞噬掉，令人抓狂。

最後時刻落染天每下都會加速直搗深處，帶著林笙攀上高峰，然後在他恍惚的時候吻他就會迷迷糊糊地回應。

處在餘韻的林笙也很美味，那是種更熾熱、更加能夠感受到彼此交融的一刻。

落染天輕柔的吻著他，放慢動作地挺身，一下一下的蹭著，讓彼此回味無窮。

緩不過來的喘息，林笙軟綿綿的靠在落染天肩上休息，還沒回神。

落染天看著他情動過後的模樣實在太美好，撫著他汗水淋漓的後背、撥著他浸濕的瀏海，意猶未盡地說：「再來一次嗎？」

想睡的某人：「⋯」

落染天笑了笑：「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

「⋯明天還要上課。」

落染天又吻了他幾次，「保證會準時叫你起床。」

「⋯」

林笙的掙扎只持續了幾秒，最終還是埋進他頸窩默默點了頭。

今天又是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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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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