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穿越來到趙國之後,衛雅每天吃飽睡好,不用在急診室值班的日子非常快活,在軍營裡雖然資源不足,但衛雅現在手下有一批迷弟,搶著給他斟茶遞水,連他最討厭的藥材前處理也每天有人幫忙,他只管讀書備課,專心做他喜歡的研究,偶爾來個吃壞肚子或小傷風的病人也不用太費心,雖然日子有些枯燥,但他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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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兩次睡到一半被挖起來的經驗,一次是衛宣受傷,一次是為了救那個被誤認為是刺客而中箭的智障,而今日衛雅迎來他人生第三次的半夜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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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雅的診間房門被砰砰砰敲得作響,他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匆匆忙忙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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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個劍眉星目的高大青年,衛雅記得這個人叫韓國信,王子諭的跟屁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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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擾了衛大夫,有個病人需要您去看看。」韓國信邊說邊喘著氣,說明情況十分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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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哪裡?什麼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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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處箭傷都在背部,一支在下背處,一支接近心口處,人在董醫監那,他說請您務必過去看看。」韓國信邊說邊比劃著大致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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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請稍等片刻。」衛雅換上鴉青色窄袖胡服,背上背了一個藥箱,又提了兩手三層藥箱,韓國信看到也不禁傻了,這陣仗可真大,他扶著衛雅昨上馬背,兩人共乘一騎匆匆趕往董醫監的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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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間外室已經有人在等候著,有王子諭、李朝、和其他幾位不認識但看起來就尊爵不凡的人,一群人正低聲討論著,見衛雅到了之後聲音又軋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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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衛大夫嗎,快請進吧。」董醫監的聲音在內室響起,衛雅點頭示意後便走入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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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將手中的東西先放在桌上,有個年輕醫士捧著水在門口等著,他用門口的水和皂莢洗手,清洗乾淨後又用祛毒湯再沖了一次,待清潔完畢後,醫士再拿出木箱內的乾淨衣物套在最外層,再戴上帽子和口罩,全面武裝後才走入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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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雅半舉雙手在胸前,董醫監也是同樣的動作,他迅速說明患者的狀況:「三十多歲,男性,左上背和右下背兩處箭傷,回來時意識清醒,脈象沉澀,呼吸急促,心音正常,一刻鐘前已服下麻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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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雅點點頭,他開始指派今日手術參與人員的工作,接著開始說明他要做的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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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患者生命體徵穩定,衛雅有更充裕的時間仔細說明,他邊說邊做,刻意放慢了速度讓人看懂,首先是是傷口評估,他優先處理上背的傷勢,因為箭頭有倒刺,在處理上需要更謹慎,他花了一番功夫拔出箭頭,鮮血噴湧而出,過程中他氣定神閒的態度穩住了眾人驚慌的情緒,在他的指示下有條不紊的進行止血、隨後是消毒和傷口縫合,而第二個傷口則由董醫監在衛雅的指導下完成,剩下的小傷口消毒則交給其他幾位年輕醫士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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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全程過於安靜,讓在外頭等待的軍官們反而更加惴慄不安,雖然很早就聽聞衛雅的醫術精湛,但沒有哀嚎和喝罵的治療會讓人聯想到那人不是暈了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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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雅帶著濃厚的血腥味走出房間,他說:「病患狀況穩定,萬幸沒有傷到心肺,只是有失血的狀況,會睡得久一點,請屏除閒雜人等,保持環境安靜和整潔,讓病患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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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睡多久?」王子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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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沸散一般藥效是兩個時辰左右,即使患者醒來,也不一定有力氣說話,我會守在這裡,待狀況穩定後和各位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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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有勞衛大夫。」王子諭雖然不喜歡衛雅的態度,但經過前次開胸拔箭一事之後,也不得不承認衛雅的醫術高超,對於人才他十分寬容,因此他願意尊重衛雅的判斷,不予以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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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先請回。」衛雅說完之後就走回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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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每日作息固定,天剛亮就會醒,她才剛起床準備打水洗臉,就看到守在門外的汪大利,少年捧著水盆不知站了多久,把衛宣嚇了一跳,汪大利作揖說:「衛屯長,將軍請您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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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傳信後衛宣也不敢再耽擱片刻,匆匆梳洗之後,拿著流光就衝出門,她騎馬去了王子諭的小院,趕到時就見李朝已經在正廳吃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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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馬......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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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衛呀,過來坐吧。」李司馬將盤子遞了過去,還有一個包子,「先墊個肚子吧,等等有得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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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衛宣也顧不得桌上的包子,嚴肅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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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溪山半夜回來了,他身重兩箭,躺了整個晚上,剛剛才醒了噁......」李朝嘴裡的包子還沒吞下去就講了一堆話,結果被噎住了,他趕緊喝了兩口水,拍拍胸口後說:「只是你二哥不讓太多人過去,我就在這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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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溪山過去遼西才一個多月呢,就跑回來了......」衛宣握緊流光,「可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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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出事了。」李朝說,「這幾年燕國那幫小畜生整天來鬧事,你就說兩年吧,秋收剛結束就從居庸關南下,那個慕容燁也真的是狠人,都說這居庸關有長城為牆、群山圍繞,出了名的易守難攻,結果他先來個聲東擊西,先破了紫荊關,再兩面夾擊居庸關,一度佔了四個城池,如果不是秦大將軍擬定那個截擊戰術,斷了他們後方的糧草,才勉強撐到後援趕來,不然哪有可能這麼容易將他們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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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皺眉,她悶聲說了句:「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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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和之前遼西之戰相比真不算什麼,十年前遼西之戰聽說死了十萬多人呢,這次雖然也有損失,統共也就一萬人吧,因為他們跑得快,那時候見後援到了,居庸關也久攻不下,就趕緊搶了人畜,還拿了糧草,我去,想到就氣得狠,媽的小兔崽子,跑什麼跑,有種就該要戰個你死我活啊!」李朝氣得把桌子打得砰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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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還想說什麼,但是她敏銳的捕捉到腳步聲,回頭一看就見王子諭和韓國信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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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趕緊起身行禮,王子諭臉色不好,他說:「他們開始動作了,張溪山說錦州城的兵馬開始集結,估計會往山海關來,按著步兵的腳程,最快十五天就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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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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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什麼情報?人數呢?領軍的是誰?」李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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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溪山說,錦州城目前集結約十萬人,他們發出來的信鴿都被金鵰所截,所有的情報都發不出去,萬不得已只好派一組人回來報信,但是他們的行動被金鵰發現,一路被抓殺到邊界才終於脫困,另一組還留在寧遠城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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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雄鷹......」李朝喃喃自語,「慕容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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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燁是北燕太子,燕國第一戰神,以一手馳電戰戟聞名天下,同時他也馴有金鵰名為疾風將軍,這金鵰通人性,在戰場上還會出言示警,也曾在遼西之戰中配合慕容燁戰鬥,助當年才十八歲的慕容燁斬下趙國大將薛慶光的人頭,以此一戰成名,燕國人讚他為北燕雄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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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燁捲土重來,看樣子要從山海關南下了。」王子諭說,「我已經通知秦大將軍,今天把大家叫來也是先讓李朝你們部先準備,在遼西走廊一帶佈下斥侯,務必將他們的行蹤握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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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那隻鵰在,信鴿也傳不出去啊。」李朝皺眉,「如果只是烽煙傳遞他們的位置倒也不難,只是會暴露斥侯們的位置,估計他們也難活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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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殺掉那隻鵰嗎?」衛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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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掉那隻鵰?你說用弓箭射嗎?」李朝忍不住嗤笑出聲,他說:「就算你箭術再好,想要用弓箭射那金鵰,很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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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扯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她說:「牠不是愛抓我們的信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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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信恍然大悟,他說:「金雕兇猛,也會以鳥類為食,咱們就在那信鴿的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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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王子諭臉色終於稍微好了一些,「殺了那隻鵰,即使不影響戰局,也能挫挫他們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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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主意由衛宣提出,衛宣便說殺金鵰的事情由她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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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諭涼涼地看了李朝一眼,李朝在他手下配合已久,頓時心領神會,他說:「這種事情隨便派個人去就好,用不著你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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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兄還躺著呢,從這幾波斥侯被殺的事情,足可知北燕防備甚嚴,隨便派個人怕是無法全身而退吧。」衛宣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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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隨我去訓練第四部,之後我會駐守在前線,第四部斥侯還要你幫忙培訓。」李朝又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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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張嘴還想要再說什麼,但王子諭帶著警告的意味輕喚了聲:「衛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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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王子諭開口,她再想說什麼也只能安靜,低下頭來乖得跟鵪鶉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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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殺金鵰的事情就全權由李朝負責,在眾人分開行動之前,衛宣跑去找李朝嘀嘀咕咕的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王子諭遠遠的看著,就見李朝先是哈哈大笑之後又拍了拍她的肩,然後滿意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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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和李朝嘀咕些什麼?」王子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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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隻信鴿毒不死那隻鵰,我讓李朝一次放三隻鴿子,撐死牠。」衛宣唇邊勾起惡作劇得逞地笑容,「讓牠死於貪嘴,氣死慕容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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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諭看著她閃閃發亮的小眼神,聽完也笑了出來,他說:「走吧,該去秦大將軍那討論一下後續的佈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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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北境總共有五個主要關隘,這幾年經過兩次募兵擴編,現在共二十萬人駐守,由秦大將軍秦昭翰統一領軍,其下有八位上將軍協助統領,眼下只有王子諭和徐知林兩位上將軍在山海關,秦大將軍急召王子諭等人前去主帳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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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秦大將軍的背景,王子諭已經和衛宣提過,鎮守北境的秦大將軍和王家暗部的領頭人秦佬為兄弟,從前因江湖糾紛而被滅門,兄弟倆人在逃亡過程中被當時的王家家主救下,因其不凡的身手而受到重用,在王家的安排下,兩位各領職務,秦昭翰一個潛入軍中,為王家在軍中的一枚重要暗樁,令一位秦昭義則為暗部首領,替王家訓練死士,卻在青龍門之變後,為護住王家家主逃離時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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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明面上都不曾對外顯示出和王家的關係,只有王家嫡系家主和宮內幾位主子們知道,這也是當初在逃亡時選擇北上的原因,一路逃到北境後,得到秦大將軍的庇護,對外只提王子諭為故人之子,對其照顧有加,人皆道先帝十皇子墜落懸崖生死不明,無人知從前的十殿下趙詠瑜早已化名為王子諭,活躍在北境軍營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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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秦大將軍和王子諭有這一層無法說明的關係,但是在人前王子諭依舊恭順,聽從秦大將軍的調遣,而韓國信和衛宣則是在敬陪末坐,專心聽大將軍和軍師們分析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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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討論從早上一路到黃昏,眾人領了職務都風風火火的離開,待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王子諭領著衛宣走到大將軍面前,他說:「這是之前和您提到的秦柒,現在化名衛宣,在建武營第十六屯當屯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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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知道王子諭是要正式將她引薦給秦大將軍,也很正式地行了個軍禮說:「小人衛宣,參見秦大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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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將軍年約五十歲,身材高壯,眉眼粗獷,那眼神銳利如鷹,帶著屬於上位者的殺伐決斷和氣勢,讓人難以親近,此刻坐在椅子上半瞇著眼看衛宣,她雖不知此刻大將軍的表情,但依舊能感受到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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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賜姓的秦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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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將軍,秦柒確實得秦佬賜姓,從前秦佬和您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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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只說撿了一隻貓咪,又凶又狠,但看著可愛,遂就賜了姓。」說到故人,秦大將軍的眉眼也溫和許多,嘴角有了笑容,他說:「沒想到竟然是十郎的手下,這可真誤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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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宣有些羞赧,她回說:「讓大將軍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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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回來了,便在十郎底下好好幹。」秦大將軍說,隨後看了一眼王子諭意意有所指說著:「省得有人茶不思飯不想,求了我好幾次說要找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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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您......」王子諭心急,欲言又止半晌,最後只咬牙說:「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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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本作的戰力天花板要來了(興奮
雖然是敵國反派,但我還滿喜歡反派的!(灑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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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兒、衛雅、王子諭:......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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