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的盡頭之處 - 破碎 03.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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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破碎 03.

Bommie,允瑛

Dec 14, 2024

10

5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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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芊薇噘著嘴坐在冬珠及何苡晴對面，她身旁的少女，臉上有著逐漸淡去的瘀青；而她如坐針氈，眼睛骨碌碌地轉不知該如何是好。

「妳在這幹嘛？聽說妳在做色情直播？妳想回觀護所嗎？」

「那又沒什麼！我在賺錢！我的粉絲要給我錢，我能拒絕嗎？」

聽到沈芊薇的話，冬珠覺得自己頭都痛了。她慶幸自己的工作不需要頻繁和這些青少年接觸……

何苡晴翻了白眼，「旁邊這女生又是誰？也是要被管束的嗎？」

「不是啦！我是一個禮拜前在路上遇到她的啦！她被媽媽的男友家暴！還被強暴過！她告訴媽媽，媽媽還不聽，要她不要亂說話！這世上就是有這種大人啦！那妳旁邊的阿姨又是誰？也跟妳一樣是來監視我們的？」

聽到十六歲的小女生叫她阿姨，冬珠在內心咒罵。但沈芊薇說……她是一個禮拜前遇到這女生們的？

「有發生這種事妳為什麼不馬上跟我說？」何苡晴不悅的說。她將視線轉向沈芊薇身旁的女孩，「妳有去驗傷了嗎？」

少女害怕的搖了搖頭。

「妳應該要馬上打給我的！」

「我……就算能把那種混蛋抓進去又能怎樣？還不是關個幾年就出來了？」沈芊薇不服輸的頂回去。

何苡晴筆直望著沈芊薇，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少，沈芊薇表情恢復到這年紀該有的模樣，何苡晴緩緩地說：「法律那樣訂……我也很無奈……但至少，能幫助你們在這段時間內，不再遇到更糟糕的事。妳不是想到外縣市讀大學？這期間，妳也能努力讀書、打工存夠錢離開這裡不是嗎？我都有說要想辦法幫妳，結果妳還給我搞消失？」

「……現在驗還來得及嗎？」沈芊薇擤了擤鼻說。

「已經清洗過了嗎？如果清洗過就很難了。而且，又過一星期……大概來不及……」冬珠忍不住在一旁插嘴。「可以……問妳的名字嗎？」冬珠注視著沈芊薇旁邊有細長雙眼的少女說。

少女吞吞吐吐地說出自己名字，「許……許瓔喬。」

冬珠在心中重重嘆口氣，「……既然知道妳為什麼家出走……妳被媽媽男友……那時候穿的衣服還在嗎？」

許瓔喬點了點頭。「在我們的住的地方。」

「你們現在住哪？」冬珠和何苡晴異口同聲的問道。

少女們互看彼此，說出了她們現在住的地方是公司提供的，還有其他和她們相同年紀的女孩；都是在當色情直播主的女孩……

「妳們未成年，就算是出於自願，也是被害人。不過，妳們……真的是自願拍那些影片的？」何苡晴表情凝重地問。

少女們再次互看對方，雙脣抿成一條線，「我們是自願的。」

「真的？」何苡晴再次確認。

沈芊薇不悅的說：「真的。妳煩不煩啊，到底要問幾次？」

「妳們……為什麼要去做這個？」冬珠問。

「就說可以快速賺到錢啊！這位阿姨，我剛才不是就說過了？而且，在那裡有很多人喜歡我！我做這個又怎樣？反正，我也已經都被那樣了啊！做這個直播又怎麼了？」

下一瞬間，沈芊薇啜泣起來……她身旁的許瓔喬也跟著流下淚水……

「芊薇，發生那種事……不是妳們的錯。」

「是啊……不是妳們的錯。」

少女們的哭聲在超商此起彼落……

冬珠頓時覺得雙肩沉重起來。她大概有好一陣子不想進出超商。少女們遇到的事使她感到心酸。

那些對未成年孩子伸出毒手的人……真的太不應該。

而明明該保護孩子的母親，卻默許男友對孩子下手……是比伸出毒手的加害者更殘酷的人……

冬珠望著兩名潸然淚下的少女，心想，不是每個父母都能成為孩子的避風港，那些父母，反而還是將孩子陷入危險地帶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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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超商離開後，少女們讓冬珠開車載她們到她們住家，拿許瓔喬當天穿的衣服到附近派出所報警；跑完流程後，少女們和何苡晴和她一起回到徵信社。

兩名少女拿著大包包進到老屋，看到裡面樓中樓的格局興奮不已。

「為什麼不是去妳家？妳……現在是……要我收留她們？我還要打報告給妳。」冬珠在玄關的辦公桌前微慍的說。

她準備把調查報告整理給何苡晴，想起自己的空間即將被剝奪，她忍不住感到煩躁。

少女們聽從勸說，決定不再做直播。何苡晴有朋友在開飲料店剛好有缺人，所以打算介紹她們兩個過去；但她沒想到，還必須讓沒地方住的她們暫時借住她家。

「委託費我已經匯給妳，可以不用給我報告。我跟家人住，所以不方便。她們暫時也找不到地方住，妳廁所旁邊不是還有空房間？」

「妳怎麼知道？」冬珠雙眼圓睜。那個空間她還不曉得該如何使用。

「來委託妳那天有看到。妳那天沒關門，所以我才看到的喔。我可不是會隨便去看別人房間的人。」

冬珠自認不是什麼富有愛心的人，雖然她也擔心她們沒地方住怎麼辦，但她不知道為什麼……無法拒絕何苡晴的要求。

「既然這樣……等她們領錢，要她們貼補一點水電費不過份吧？」

何苡晴露出笑容，「不過份。」

她起身告訴兩名少女她們能在這裡住下，才來過一次，就熟門熟路的帶她們到空房間。少女們興奮的討論她們要怎麼佈置。

冬珠無奈地笑出來，接著開始整理調查報告。她想起少女們熱烈討論的身影，腦中浮現許瓔喬媽媽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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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的盡頭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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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故事簡介&參考資料

#11 番外——跨年夜：語璃x澄宇

#12 番外——Truth:Valentine’s Day:語璃x澄宇的蜜月旅行

#13 第五年 01.

#14 第五年 02.

#15 第五年 03.

#16 第五年 04.

#17 第五年 05.

#18 第五年 06.

#19 第五年 07.

#20 第五年 08.

#21 惡緣 00.冬珠：盛夏的生日約定

#50 惡的盡頭之處S1｜後記

#87 惡的盡頭之處S2｜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