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未央 - 2.故人離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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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2.故人離

小魚一尾

Mar 28, 2024

110

5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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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進百無聊賴的戳戳那金色的結界——他完全不意外最後他們能查出這些，只不過，他真的沒想到他會栽在那個女孩身上。

上衣有個小東西在活動，鬧騰的發出唧唧聲。他無奈的點了點小蜘蛛的腦袋。「別鬧。」

林進安撫完小蜘蛛後，微笑著抬起頭。

江楓靜靜站在他面前，良久，扔出一疊紙。「自己看看，別說我們忘恩負義。」

林進慢慢撿起紙張，翻看著他過往的所作所為，臉上竟絲毫不透驚慌。江楓看著他，空氣中安靜的彷彿一根針落下都能聽得見。

「查的倒挺清楚。看來，你們是不打算放過我。」林進丟回那疊紙。

當初，為了研製蠱毒，他確實用不少無辜的人命，甚至是嬰孩婦女作為蠱器試驗，天門宗弟子也有不少受禍於他手。但沒辦法，他必須做到最激烈，否則無法逼他們來管南域的事，才能藉著他們的手報復。

可那裡不少弟子都是江楓帶過的，更何況還是同門，怎會不怒？

「她知道了嗎？」

「你還有臉提我師妹？」江楓冷冷的問。「對，她知道。她看過這些內容，知道你是什麼嘴臉。」

手猛然握緊紙張，林進向後一倒。「對，我從來就沒有選擇的機會。」

「你有，」江楓冷然道，上次歲長安跟她提起的那個女子才是真正的沒機會，但儘管如此，她還是守住了某些底線，縱使無法將她評價為好人，她也不是徹頭徹尾的惡人。「你可以選擇不不拿活人煉蠱，而且你脫離天心閣後，你仍舊一直在害人，當時若非你主動洩漏行蹤他們也找不著你。」

「之前我也聽過、看過那些無路可走的可憐人，他們殺人歸殺人，可絕不會對孕婦孩童或是無關者出手。當時我們看到的那些蛔蠱和五彩蠱，是出自你手吧。」

林進沒否認，凝視著對方，慢慢開口。「你們要什麼時候動手。」

江楓沒有回應他，而是側頭看了看後方。「想跟他說話的話，就進來。」

手指輕彈，瞬間解了歲未央的隱身術。歲未央臉上還有乾枯的淚痕，頭髮亂亂地，看上去很是可憐。猶豫了一下，還是踏進房裡，江楓也走了出去，但歲未央知道，師姐就守在附近。

林進先打破沈默。「那隻珠釵呢？」

這是他有記憶，或就目前這麼多年的記憶唯一一次送人禮物。

「你這壞人，不要你東西。」歲未央胸口一陣酸澀，賭氣説道。可說完就有點後悔，其實那珠釵在戰鬥後就不知道在哪了，不是壞了，就是掉了。

林進神色變了一下，低下頭，淺笑。「我就知道⋯⋯我殺了你們那麼多的人，你怎麼可能不當回事。」

沒等自己的思緒跟上，歲未央就發現自己抓著一柄利劍抵在林進喉間，歲未央握劍的手已經開始顫抖。

「你如果要報仇，為什麼要害那麼多弟子！」

林進笑了，手指捏在劍刃上，輕輕一扯，脖子上滲出血。

歲未央漲紅了臉。「放開！」

林進鬆手，歲未央手一抖，在他肩上留下大片血跡。「他們太弱，不夠我完成計畫，他們死了才能一步步引出更有能力的人。反正我老早就做好會死的覺悟，不過現在，你知道嗎，我寧願動手的，是你。」

歲未央收劍，脆弱的疼痛翻攪在心中，昨日的對話浮現在心頭。

她問師姐，林進非死不可嗎，師姐是怎麼回應的？他必須死，為的是那些無辜的人和宗門弟子，而且，一個習慣了殘酷的人，幾乎不會改。或許現下他對你好，可難保他不會故態復萌傷害他人，甚至你。

最後，似乎沒甚麼話好說，歲未央坐在林進身邊，替他包紮。「為什麼你要當個壞人呢？」

「我不知道，也不想當個好人了。」林進口吻平淡。「我從小就會殺人，會騙人，會下毒，會煉蠱。因為不會，就是死。我也羨慕過那些有媽媽疼，有人愛的小孩，但現在我不需要也不在乎了，多餘的情感只會妨礙我的目的，毫無意義。」

「那我愚蠢的信任於你而言怕是更加多餘了。」歲未央自嘲道。

「不，不多餘。我很謝謝你的信任，但我很抱歉，我只有這條路可走。」林進淺笑，如果不是捨不得她傷心，他根本不會救那個歲長安。

歲未央不說話了。她突然想到幼時她沒有任何記憶時，遊蕩在街上，若不是幸運被好人撿回去，說不定……指甲掐入肉裡，林進伸出手，溫柔的掰開了。「別掐了，當心傷到自己。」

歲未央抹了一把臉，感覺掌心濕潤潤的，原來自己哭了這麼久了。林進微笑，伸手拍拍她。「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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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栗榛果醬

突破口上的貓

今夕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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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鬼臉·蛇女

#6 掌門姊姊很溫柔

#9 未央央跟書僮的小劇場！

#12 我必須得說，在座各位都是奇葩

#16 休假怎麼可以不去玩呢

#21 異變突生

#22 掌門出手

#25 往事難追

#26 別攔著本寶寶讀書！

#29 吾家有女初長成

#30 長大了，會打人了

#31 凌寒獨自開

#34 冷如玉的淒慘血淚史

#35 撒鹽不過癮還要上辣椒粉

#38 差距（2）

#42 江楓：你看我容易不

#50 月望．血嫁衣

#51 月望．真相

#52 月望．邪靈現身

#53 月望．新娘回門

#54 月望．終局

#55 不可以丟下我

#58 燕歸．前

#73 燕歸•終

#74 夜蝶·前

#85 終．畫卷

#93 終．塗山

#94 暫時的平靜

#95 藥蠱·前

#115 1.故人離

#116 2.故人離

#117 2.故人離

#125 終·晚楓

#126 1.盼君歸

#127 2.盼君歸

#128 3.盼君歸

#129 盼君歸.終

#130 1.雨中萍

#131 2.雨中萍

#132 3.雨中萍

#133 雨中萍.終

#137 終.魔神

#138 1.白書綾

#139 2.白書綾

#140 3.白書綾

#141 終·白書綾

#142 1.離魔界

#144 2.離魔界

#145 終·離魔界

#151 故人來（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