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她媽的男朋友！她就純粹是個受虐狂！變態！蕩婦！」艾力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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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姐怎麼連你也這樣說！我知道你也是個妓女，你也想天天和男人做愛對吧？」野貓把我的手臂置入自己的乳溝中間，像小孩一樣撒嬌。我不知道她是刻意要激怒艾力克，還是純粹的發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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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知道....算了，你有病，得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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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怎樣？」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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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貓有沒有病這檔事可以遲些再討論，你也覺得要治就對了。但現在我只關心我妹妹。」艾力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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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了不能從地平線手上買回來嗎？還是你想我殺了你媽？」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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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能殺我媽！我才不管你用甚麼辦法！這就是我的條件，你能把我妹妹救出來，我就幫你去騙雪瑞。」艾力克說。他知道要是我殺了他，災厄也只是找另一個人頂上，但我要讓兩個幫會融洽相處的事就變得更沒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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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有條件，」我說。「我如果真能把你妹妹弄出來，我就要她也在這間妓院工作。你是表面上的經營者，你能特別照顧她，但不能收起她不賣。交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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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就只能這樣了.....」艾力克勉為其難的伸出手來跟我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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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野貓你，開始帶著其他人去進佔艾力克還回來的地盤。艾力克你要做好交接，然後把這兔兔招待所的子彈洞填好，等我帶你妹妹過來的時候就正式重新開張。雪瑞就先躺在那邊，誰都不要動她，我應該過兩天就能把葛拉姆帶過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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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欠~~~~~」大清早的，我等會還要回去上班，不知道迪克這工作能不能辭退？不，我答應過他要幫他訓練複製人的，我還是把妓院大部份的管理工作丟給艾力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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擾攘了一輪，兩個男女主角終於穿好了衣服出去各自跟自己的幫會成員解釋接下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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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覺得你們打贏了但只能拿回一半地盤，覺得不服的話。」我跟野貓說。「叫他們別忘記帕克的教訓，我能讓你們贏，就能讓你們輸。這次戰爭的事，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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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把葛拉姆拿回來。」史密斯怕是我又要硬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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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平線金融的直線電話，你有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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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都知道。」史密期傳了一個電話號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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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平線綜合金融，請問你需要甚麼協助？」我撥通了電話，對面傳來語調古怪的合成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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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詢問關於一個奴隸的問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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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說出他的名字以及奴隸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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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拉姆• 霍夫曼 SVB-43374」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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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拉姆• 霍夫曼 SVB-43374。現正由本公司，地平線綜合金融所持有，請問閣下需要詢問甚麼？」機器的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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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海邊紅燈區兔兔招待所的新任經營者，我正在為自己的娛樂場所收購適用的奴隸。」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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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但葛拉姆• 霍夫曼在本公司的契約屬於租賃，理論上無法出售予閣下。本公司還有很多擁有永久產權的奴隸，或許我可以給你傳送一份名單？」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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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只想要葛拉姆• 霍夫曼。你說的理論上是甚麼意思？」任何人說話的時候用任何字都有其特別的意思，尤其是一個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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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閣下.....可以代本公司維持租賃條件的話，我也許可以把葛拉姆• 霍夫曼再租賃給閣下的娛樂場所。」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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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這也是犯法的吧？」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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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業性而言，法律只是風險的一種。只要我們雙方為這件事而同意，而租賃葛拉姆• 霍夫曼予我方的阿莉絲• 霍夫曼不知情，就不會有法律的後果。」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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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番言論已經犯法了，難道你不怕我去舉報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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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也是我方經過風險評估後的結論。」地平線說。它不是人類，它是一個掌控著加州所有人的金錢的程式，我應該至少預期只要我一撥電話過去，它就會完全知悉我是一個怎樣的人。現代人的數碼踪跡實在太難隱藏了。它應該知道，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才不會去管犯不犯法這種事，更不可能去舉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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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代價是甚麼？」然而作為加州最著名的魔鬼，交易的條件總不會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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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租賃契約完結之前保住葛拉姆• 霍夫曼的性命，然後把她生下來的子女都交還給我，這些必要的條款相信你已經明白。作為代價，我想要你去幫我追收一筆貸款。」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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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那麼多人為甚麼......哦，是因為我的條件，所以要我做免費勞工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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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因為葛拉姆• 霍夫曼只有一個。」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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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如果你有骯髒事要做，為甚麼不一開始就找艾力克？他還有幫會的人做後援，要是追一筆貸款就可以了拿到他妹妹，就算是多危險的事他也會去做。」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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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艾力克是葛拉姆的哥哥，人類做事要是混合了情感就會產生我不能預測的後果，而我.....不能接納不能預測的後果。」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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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個程式呢？」我說。要是葛拉姆被交到艾力克的手上，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要是他一聲不吭的逃到國外，或者平和一點禁止葛拉姆接客。到時契約在艾力克手上，雖然說一直要向他母親賠錢，但地平線被夾在中間還真不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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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即使我最後能拿到葛拉姆，還得提防艾力克突然叛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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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追的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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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峰生命科技的那個叫威爾伯的傢伙。」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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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傢伙？不是他公司欠你錢嗎？」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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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問我借錢的時候公司還未成立。他欠我的錢倒是不多，大約兩億美金左右而已。問題是他還向我借了人。」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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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人？」我說。它那句兩億美金倒是不多我也懶得回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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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奴隸，是地平線金融真正的員工。他當時就只有一個人，他說他發明了可以即時讓人聽話的藥，所以想向我借錢開托事業。你也知道的，我向來有求必應，就借了好幾十萬美金給他。為了要讓錢能收回來，甚至向他借了兩個員工去幫忙。」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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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兩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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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欠了我的錢五年了。他當時身無分文，完全沒能提供抵押品，明明利息高得要死他也不怕，誇下海口說會還得來。結果卻一分錢都沒還，連本帶利現在是兩億美金，再加上，他的命。」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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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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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也能猜到，那兩個借出去的員工，永遠再沒有出現了。」地平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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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紙上抄下了朗峰生命科技和威爾伯的名字，讓一旁的史密斯在迪克工業的檔案庫裏搜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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