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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語按住眉心，開始細想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錯。
自兩日前喝了酒起，涼冬就沒有再同自己求歡，就只會乖乖地縮在自己懷裡而已，軟著嗓子喊大人。
她喝酒後做了甚麼嗎？還是說了甚麼？涼冬怎麼會突然提起白倚雲？
明明自己從來沒跟她提過白倚雲啊？她怎麼知道白倚雲喜歡甚麼顏色？還是白倚雲其實留下了甚麼札記之類的東西她沒發現？
涼冬以為自己是白倚雲的替身了。甚麼鬼？涼冬話本子看太多了吧？
可是現在想那麼多也沒有用，最好的辦法還是找到涼冬，好好跟她談談。
溫語揉揉太陽穴，低下頭看著地板。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FybAiXys4
到底為甚麼涼涼會那麼突然的說這些？
她到底怎麼知道白倚雲的？為甚麼也不聽她任何解釋就跑了？她知道多久了？她又知道了甚麼？
從月神姻緣神那裏嗎？有可能，畢竟她飛升後有找過她們兩次。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2NVuO4v3r
姻緣神當知一切紅塵事，月神知曉月下發生之事，她們兩個的確可能知道白倚雲。
溫語心念一動便來到仙界，大步流星，直奔月神殿。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OERiA435l
夏餘墨和月望舒就坐在案前泡茶，樣子叫做一個悠哉。
「涼冬呢？」
夏餘墨看她一眼，沒說話，就壓著袖子繼續倒茶。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XP4BzGJDG
畢竟涼冬肯定是跟溫語吵架或攤牌了，跑走之後溫語想追過來。
「涼冬呢？」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36eNHOEN
溫語又問一次，臉色稍沉。
「不在這。」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MCH4XO78n
月望舒還是一貫溫柔地答道，但下一句卻帶上些冷意：「妳不是她對象嗎？應該最清楚對吧？」
夏餘墨突然一頓，然後扯了扯月望舒袖子，附在她耳邊道：「她們應該是分了，不然破鳥不會來。」
「我不知道，反正不在我們這。」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xY1R4bt0j
月望舒聞言看向溫語，挑著眉問道：「不過發生了甚麼事？」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ySAGj7bn
不能怪她，畢竟吃瓜是天性，更何況她身在平平淡淡沒什麼事的仙界，難得有瓜肯定還是吃的。
「夏餘墨，我和涼冬的紅線是相牽著對吧？」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cyUmfe14t
溫語輕聲問，語氣帶著希冀：「亮著嗎？」
只要涼涼還喜歡她，此事還是有轉圜的餘地的。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TdmJUCGcl
畢竟她就可以好好解釋，和她說清楚白倚雲是誰，是她的前世，她沒有把她當作白倚雲。
夏餘墨摸上脖頸，有些尷尬，求助地望向月望舒，猶豫著該告訴溫語實話嗎。
月望舒長吁一口氣，隨後示意她坐下：「聊聊嗎？」
溫語看著她，好一會才道：「好。」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JjxdoXSZH
她坐在兩人對面，直勾勾地盯著她們倆。
「先說吧，你們怎麼了？」
溫語想到剛剛的事，忍不住按了按額角：「涼涼和我提分手，然後就跑了。」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ozGbPwSh
她想了那麼久，還是不懂為甚麼涼冬突然爆發，又沒有甚麼特別的契機。
夏餘墨瞇起眼，皺著眉頭問：「她有和妳說甚麼嗎？」
「她說我把她當成白倚雲。」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YvT2dogES
溫語剛說出口，隨後便想起這兩人不知道誰是白倚雲：「白倚雲是……」
「我知道。」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zhrMiIdwx
夏餘墨舉起手制止她往下說：「我可是姻緣神，已經發生過的姻緣我知道的。」
「那妳剛問我和涼冬的做甚麼？」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YA219Pd1v
溫語皺起眉頭，下刻便睜大眼：「我跟涼冬不是姻緣嗎？我跟白倚雲是怎麼跟她就不是？」
「我僅知紅線亮起的姻緣。」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fNFs2EJ0
夏餘墨冷笑一聲，將茶盞推開，雙手交疊將下巴抵在手上。
溫語手一抖，茶水溢出杯外，染濕衣襟：「我和涼冬……」
「可以說不是兩情相悅。」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IVEt7r77
夏餘墨盯著她道，晶紅雙眼彷彿燃起幽火。
「這、這不太對吧？怎麼可能？」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4fwSppfpU
溫語慌了，顫顫巍巍地重問：「我們的紅線是亮著的吧？」
夏餘墨沒發話，月望舒倒是開口了：「現在不是。」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RY13wtSDW
月望舒低頭看著琥珀色的茶湯，想起那日涼冬來找她們知道此事時的神情。
「怎麼可能？」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ezux35bt
溫語不敢置信地看著她們兩個，眼裡的火不斷耀動著。
夏餘墨看著她，語氣冷漠：「妳們的線曾亮著，在涼冬去地府前那段日子而已。」
地府前？那段時光她們的線是亮著的，那現在怎麼暗了。
「還有，妳告白那一刻。」
溫語抬頭看她，眼裡的火逐漸沉靜，最後暗淡：「所以，現在暗著？」
「嗯。妳不信的話可以找白澤，反正他知曉天下事，又是涼冬親生父親。」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v2mkGuUfr
月望舒放下杯子，灰眸中閃過不悅：「現在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該去找涼冬了。」
「嗯……白澤不靠譜，我信妳們……」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b1KcBnvgn
溫語垂著眸子，磨蹭下茶杯：「她大概在徒弟家或終南山吧。」
「那我們先去她徒弟家吧。」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mDYsTvy1D
月望舒直視著她：「妳應該知道在哪吧？」
「知道，不過，我們？下界承受不了神下凡吧？」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iSAAGs6gS
溫語戳著杯子，語氣懨懨道：「涼冬究竟為何沒有白澤能望破世間的能力。」
「天地靈氣變濃郁了，一抹神識做分身還是可以待很久的。以前只能半個時辰。」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WpoicxBFk
月望舒皺起眉頭：「因為她終究是半神獸，更別說她還有饕餮血脈。一想到白澤那狗東西居然跟混血饕餮搞過就覺得……反胃。」
溫語冷笑一聲，金眸深幽：「我亦是，知道後都不想離白澤太近了。」
凶獸終究是凶獸，對他們這些神獸與神來說，還是下賤的存在，可是涼冬是他們的例外。
她們都見證過涼冬自責的樣子，也見過她拚命想改變的樣子。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OygYgDjEl
縱然是原罪，但她也盡力想擺脫過，更何況那是屬於她的「天命」。
＊
「師尊？」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j1R6IeI45
蘇瀾眨著眼望向那三人：「師尊沒來我這啊？」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IYXd3y4Qb
隨後她意識到甚麼，立刻變得緊張：「師尊怎麼了？」
「跑了。」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XZ9RtGJPg
溫語言簡意賅，也沒有想要特別解釋：「妳知道終南山在哪嗎？」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rosLsW3D
她自暴自棄地想：她終究還是不知道終南山在哪，畢竟她就是白倚雲口中不辨方向的破鳥。
「大、大概吧。」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zKkTjZX7c
蘇瀾不確定道：「我之前直播的時候有去過北境找若隱若現的山，據師尊所言大概就是終南了。」
「若隱若現？」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lMG4FtjD
溫語疑惑道，滿是不解，那可是她親手布了一半的陣法，怎麼可能若隱若現。
蘇瀾點點頭，仰頭看著她道：「師尊說終南陣法是以天地靈力為底，和五行封印陣一樣，所以靈氣式微對陣法運作有很大的影響。」
溫語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好一會才道：「那帶我們去吧。」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2tEqtvEcI
剛她又差點把蘇瀾當作白成風，那個每次都打斷她和白倚雲的好氣氛的小渾蛋。
她知道蘇瀾是白成風轉世，打從在五行封印陣外第一次見到她，看著她要進陣中她本想阻攔，可轉念一想，這何嘗又不是白倚雲欠白成風的？於是便塞了張避穢符給她，目送著她進陣內。
前世是同門，來世卻是師徒，可真有趣。
三個人就抓著蘇瀾和林蓉一同往北境去了。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Tqjv3coRZ
入目是滿地雪，一片銀白無暇。
「哪裡有山？」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36xnse2dH
溫語皺著眉頭道：「你不說是這嗎？」
「就、就在前面啊？你們沒看見嗎？」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BMXqZo6P
蘇瀾指著前方小心翼翼道，杏眸盛滿不確定：「就一座開滿杏梨的山啊？」
幾人左右張望，但卻只看見一片雪。
「顯然涼冬只想放她徒弟進去。」11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ZpSvu1OCH
溫語冷笑一聲，看向蘇瀾：「那妳進去吧，看看妳師尊又在搞甚麼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