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六章 邪少之名
538 雲昇到來
(25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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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住大皇子和三皇子的離去，滿朝文武監百官都散如潮退，偌大的太平廣場只剩下不多的人，納蘭詩雅和左先生就是其中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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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雅，這些天一直都留在風家嗎？」左先生自從當日與白童子交戰過後便昏迷不醒，被送到京內一間客棧休養，乃至今日的大鑼大鼓才醒過來；怎料醒來之時已近祭天大典之始，便急趕地入宮參典，也未有機會與納蘭詩雅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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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詩雅點了點頭，不過有點奇怪，不是左先生著風孤行向自己傳訊，要留在風家直至另行通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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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詩雅在左先生連番問話之中，總算讓他了解到事情經過，也對於白童子的高明手段感到相當驚訝，沒有想到那小小孩童竟能迷昏自己以外，還能夠模仿自己的靈壓和氣息去寫信給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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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眼鏡？」左先生也知道詩雅能夠視物了，想必是那眼鏡之效，卻不料此問直接問到詩雅的痛處，瞬間兩行熱淚傾瞳而出，嚇得前者一陣心慌：「怎麼了，誰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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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人傷我。」在納蘭詩雅的解釋之中，左先生總算知道雲凡的存在，當得知他不受詩雅的體質所影響，也衷心地為詩雅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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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讓他無語的是，亦同樣由白童子前者以其名義為由，著她與對方多多相處；然而，左先生明眼一看，瞬間看穿詩雅心意，總不能跟她說自己沒有寫過這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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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仔細打量過這副眼鏡，發現結構精細，竟然在鏡片四邊同帶陣法，可以將畫面以純光的方式呈現在鏡片之上，使詩雅能夠隨心地看到想看的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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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左先生，詩雅回來以後卻不見你，找遍整個皇宮都沒有人見過你。」詩雅自從有了眼鏡，性子變得積極不少，甚至乎敢倒打一招，反將左先生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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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臨時有事辦。」左先生百口莫辯，加上他還需些時間消化這些資訊，倒也認了個錯，不過暗道一聲：「這白童子確實了得，看他應是掌握了神算之術，害我不便說出真相，令整件事合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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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慶典轉眼已過去了兩個多月，踏入三月的天氣滿是初春之意；萬物開始重煥生機，百鳥也開始報春的鳴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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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時間雲凡當然沒有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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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重拾離老在青海鎮指使所買下的魂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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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灌注大量魂力在其中，展開新一輪的負重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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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負起那上噸重的魂綿甲，他差點沒有把塵家的地磚踩碎；即使走出去草地都會留下深深的腳印，連帶住關節響起不自然的「咔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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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的質素不斷提升，煉化老色魔留下的封印力量也漸漸加快。只不過那煉化的量實在不敢恭維，雲凡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在兩年內重回武將顛峰之境，更遑論白童子提及的武帥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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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借心樓的業務愈做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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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令狐安的打理之下，配合住那數之不盡的銀彈攻勢，借心樓很快就霸佔了蘭煙十三街近九成業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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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單止以現代渡假村作為藍圖，重新規劃蘭煙十三街，更在其中興建酒店和賭場，真結合了黃、賭、食三方面的產業，一時間借心樓之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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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塵似月亦提醒雲凡，偶爾要出來公開自己的身份，增加知名度將有莫大益處。當然雲凡聽話，也是隔三差五就招搖一下，也使其名逕自四散開去，甚至有好事之人見他邪笑連連，索性改個「邪少」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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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因此多了不少人關注這個從雲家蹦出來的小少年，質疑背後是否有雲家的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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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欲對借心樓有些想法的人，在未有清晰的答案之前再次沉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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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管理借心樓的事業之中，反令雲凡意想不到的是寒霧門大當家尤伯謙，相比起令狐傾夢還要理解到自己的管理方針，真不愧是男人，想法就是可以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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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賭場和借心樓的業務完美結合，在賭枱大廳四周竟然設下隔音包箱，若真的陪賭到要宣洩宣洩，則可以在廳側「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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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借心小館，則在李若求的打理之下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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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偶爾都會來到塵家找小懶商討一下菜譜，在過程中社交技巧變得更好，思維都更加清晰。現在都會閱懂了一些潛台詞，與人之間的交流漸見暢順，甚至會換位思考，像極了成材的兒子，令雲凡有種當場淚流滿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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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雲凡當初隨口的「秘笈」也不再管用，想要再坑蒙他愈趨困難，且偶爾的「明言」對於刀意提升的效率不再顯著，對李若求來說都不知是福還是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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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的業務更衝出蘭煙十三街，在街口對面之商業區開始收購地皮，興建一幢近四十層樓高的大樓。若果樓成，在天台將能夠欣賞到整個十三街的燈火仰望星空，故此樓被他取名為「落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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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雲凡和姬一繼續保持聯絡，開發出更多新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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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的合作之下，成功開發了傳訊系統，能夠在一定範圍之內，做到直播的功效；同時，姬一更為雲凡開設了天武世界第一部的「電腦」和打印機，令雲凡大感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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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負姬一之望，成功利用電腦和打印機發展出屬於天武世界的「九合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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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合彩每星期舉行一次，賭客能夠自行或隨機選取一至九十九之中合共八個數字作為彩票，售價只不過是一百銀幣一張；若果票上數字與官方直播時所抽的數字有最少四位相同，便可按比例從獎池分取一定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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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八字全中，更會中上頭獎，高達二千萬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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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百銀幣，便有可能獲得二千萬金幣的做法，除了令到商都人聞之瘋狂，更不斷瘋傳至其他都城市鎮，致使不少中間商人買下大量彩票，往外銷售以賺取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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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開了三期的九合彩，每次都有人中頭獎，但借心樓還是能夠透過精密的計算下，賺取最少一千萬的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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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令塵似月相當眼紅，經常在雲凡旁邊恨恨地埋怨上一句：「現在的你比我更有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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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塵似月也非傻瓜，她深明雲凡有更多資金在手，但要包起寒霧門日常開支，承擔起培訓以及招收新丁的使費；更要養起借心樓拓展勢力、買地興樓的巨債，基本上真正到雲凡手的金幣就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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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也是盡心盡力地幫雲凡省減開支，經常幫他尋思如何降低成本，甚至不惜動用關係，希望路家能夠幫手興建「落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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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卻沒想到路家相當爽快，開了個優惠價就直接幫雲凡動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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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也相當夠意思，隨即回贈了三個半年時效的煉丹會籍予路家以示謝意；而他亦把握機會，讓塵似月替自己好好惡補一下四大皇爵的訊息，也明白到原來帝國內藏的勢力數遠超所想，也確實讓他上了堂好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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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雲凡亦從唐瑤那邊得到個可靠消息，看來納蘭皇確誠如當初塵似月和離老猜想，身中猛烈死意，積在體內成個危疾，倒讓雲凡忍不住一想：「要不要自薦上門，吸取死意，圖個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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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從中聽到唐瑤提及，新四家在太平廣場之上明顯表出中立之態，也進一步清楚到有關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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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雲凡打算繼續處理其他事務之際，卻見塵家有侍衛走來通報，彎身發話：「見過凡少爺，門外有人求見，已經被請到內堂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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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誰啊？」雲凡掏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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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來自雲家的一位老者，」侍衛恭敬地回著，口中吐出幾字令到雲凡一陣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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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稱雲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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