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346 是他？ (2529字)

皇極廿一器 第四章 各自機緣

346 是他？

(252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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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橫的氣息猛壓，縱觀在丹霄洞外的年輕一輩之人，除雲凡仍能勉強挺腰而站，其他人盡數彎身或跪，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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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雲凡只是雙腿微屈，已經十分不錯；此況倒是引來高台上的雍治邪注意，瞳中劃過不可思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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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過了十數個呼吸，荒涼氣息的主人輕輕一哼，似是恢復些許印象，倒是收斂收斂氣息，區內的人壓力驟感，最起碼可以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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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張太虛結了個手印，以枴杖作筆，在虛空連點數十下，如點河水，泛起雫紋。他的意識頓時與通天柱合為一體，荒涼氣息一改，被聖潔的靈壓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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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個呼吸，濃烈無比的藥香和驚天的神識波動自通天柱暴起，覆蓋整個丹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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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觸到神識力量的煉丹師先是一呆，後有了覺悟，馬上祭出自己的丹爐，投入藥材練手；而其他在場的弟子，亦借助這股藥香，不斷吸入體內，往日的頑固舊傷，竟然有了改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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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洞弟子注意，你只有七天的時間；七天以後，丹霄洞會將你送走！」雍治邪玄力運喉，聲音迴蕩丹霄洞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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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洞！」張太虛落在通天柱上，盤腿而坐，再道喝令一聲；只不過聲線猛降，身上的氣息虛弱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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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開啟這個丹霄洞，並非對他沒有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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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雲凡的冒險細胞激動不已，隨住張太虛一句，他可是沒有多疑，馬上跳進丹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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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姬一望到雲凡如此作為，他那熱血的心再度燃起，拖住霧舞直接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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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佳人一聲尖叫，同跌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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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呼嚕…」雲凡很快便躍到第一階之上，只見落地一下，竟有一股無形浮力墊住雲凡，使他從百米高度跌下而不傷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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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被泉水浸泡一剎，打濕全身衣服，有點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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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到一秒間，水中絲絲藥力從四方八面鑽入，根本不需要耗費他半點心神，不過短短十多秒，全往他肺間之傷創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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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雲凡起了動用驚靈戒的心，試試能否收納這些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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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驚靈戒如渴飢甚久，亦都大口大口地鯨吞泉水；它將泉水收起之後，竟然獨立地儲存在戒指的另一空間，並不和普通的魂力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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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雲凡心頭一喜，若是戰鬥途中，能有這些泉水支撐住，便不用多擔心戰鬥所造成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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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驚靈戒不甘於此，它更嘗試起了意，煉化這些泉水，製成藥液；若是單獨地觀察這些藥液，可以理解為高濃度壓縮的丹霄洞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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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呼。」陸陸續續有不少弟子躍下，感受到這份奇妙，眾人都是先嘗試納入體內，在一片驚呼之中，雲凡倒沒有停留太久，而是望住下一級再度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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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上！」霧舞和姬一見狀，也不甘落下，緊隨雲凡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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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二人跟不了多久，便在第十層停了下來，因為突如其來的威壓，壓得二人喘不過氣來，需要稍作調整，好適應這股壓力才往更深的層數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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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雲凡在每一級都沒有太多停留，幾乎站穩腳步之後，果斷地跳去下一層。似乎落在他身上的威壓全無作用，阻礙不到他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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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怪物！」姬一早就知道雲凡非凡，倒沒有太多的驚訝，只能目送這個妖孽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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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雲凡率先闖入第十二層丹霄梯，他發現每一層梯級之間非如當初所觀察，並沒有達到四十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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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若兩丈左右，便是下一丹霄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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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十二層開始，泉水已經掩過蓋過頭頂。雲凡本以為要閉氣而動，卻沒想到閉氣之後，並不感到半點辛苦，反倒是股股能量從泉水中運來，代替了氧氣的存在，繼續幫助細胞分解葡萄糖，得到能量以支撐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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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先天武師之境，一般都可以魂力代替能量，供應身體所需；唯消耗太大，甚少人會如此浪費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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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泉水所浸，竟有如此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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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雲凡對於此洞更加期待，不由得舔了舔唇，發現泉水有點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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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到第十六層，雲凡的所在距離洞首已近一公里之深，光線不太能夠照射到此處，雲凡伸手勉強見到五指；但洞底有股莫名的吸引力，令到雲凡下沉的速度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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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龍息逆料。」雲凡果斷地降下武魂，祭出武技，心眼一開，在腦海中繪畫出整個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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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至每塊岩石，細至水流流過，全都在他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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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完了，いってきます。」雲凡有了把握後，馬上往更深的方向潛去，遠遠拋離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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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陰是惜是競，一刻千金萬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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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雲凡深入到第三十六層丹霄梯，泉水蘊藏的藥力愈趨濃厚，股股溫熱能量溢進四肢百骨之中，經脈間雖有漲痛感，但溫熱能量的後勁卻叫他十分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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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每藥力趨至，本身頑固難移的赤血代謝物，都被削許分毫，然後自體表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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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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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姐果然沒說錯。」雲凡感受到赤血代謝物的離開，身體內的先天之氣便蠢蠢欲動，想要開發其他尚餘的先天之氣，一身先天後期的境界開始鬆動，逐漸向著顛峰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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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雲凡先行壓制住，畢竟他的本意並非一下子衝破當前關口，成為武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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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任由藥力在體內亂逛，它們亦不負眾望，持之以恆地擴展所有經脈，令他在每分每秒間都有所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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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層開始，雲凡明顯感受到有股另類的壓力壓在自己身上，是丹霄洞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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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浸心神，仔細探查一番方發現，皇極驚靈戒已經運轉到極致，透過拉扯魂力為介體，將威壓帶到戒指內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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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身體經脈所限，無法一下子將所有威壓都帶到驚靈戒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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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實力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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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你有再高的電壓，但奈何短幼電纜堅持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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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一時間來了道氣，沒有半分停頓，踏步而出，往更深的層數躍下；而他也發現，隨住深度不斷下降，他在黑不見指的丹霄洞之中，人類的時間感似乎作廢，完全不知道時間流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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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乎雲凡不知道自己去到第幾層，亦不會知道其他人的進度。但他毫無比較之心，只是一心變強，想要闖入更深的層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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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丹霄洞上，立於通天柱頂的張太虛睜目一驚，十分詫異：「三十六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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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虛因為要維持住丹霄洞的開啟，神識和通天柱暫時結合，所以接下來的數天都不會離開；但他

既然和通天柱暫且合為一體，自然能夠感受到常人不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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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包括洞下一眾弟子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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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恢復得不多，本未有心神仔細探查。不探查還好，一探查發現雲凡的表現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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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虛再觀晨色，有見日輪快將爬起，即開洞將近十一個時辰。雖說不少人都闖入第二十八層，但想要闖入三十六層，理非一日之內可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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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太虛知道洞底有股莫名的吸引力，會加速潛行者的速度；但在這個深度，雲凡將會承受住讓人心悸不已的壓力 – 不管是水壓或者威壓，都要多加調整好狀態，才能更下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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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到底如何做到？」張太虛在通天柱上盤腿而坐，口中服下回復玄力的丹藥，突然感受到底下的視線，與之對望，正是白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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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眼神一撞，似乎有所感應，張太虛瞬間明暸了不少事物，靈魂力量遁去，在白童子的耳邊問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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