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一章 初到異世
038 再入後山 (2587字)
「咳…」雲凡實在受不了那煙的味道，退開數步，免得再活受罪。
大長老悠閒地坐到石板椅上，開始細細道來：「我的武魂是一把氣劍，品質上品，特性是控制『氣』的流動，感受『氣』的存在，以『氣』化劍，馭『氣』使劍，劍再生『氣』，生生不息。」
「你父親的武魂是一把黑劍，黑如點漆，眾彩歸黑。品質上品，特性是不同性質的劍招都能產生共鳴。」
「二長老的武魂是一把蛇劍，毒蛇穴黑林，墨影殺閒人。其品質上品，特性是劍意隱匿，一出必殺，擅於隱藏劍意，攻其不備，出奇不意。」
「老三啊，他的武魂則是一把君子劍，君子終日乾乾，安能一器所拘。品質上品，特性是劍意正氣，招招正面迎擊，大氣無比。」
大長老猶疑了一下，欲言又止：「而你妹…」
「說啊。」雲凡一臉好奇，雙目大放精光，自己之前經常問她的武魂是甚麼，只說是火焰，卻顧左右而言他。自己怎麼也打不開她的口，如今有這個好機會，當然要把握。
大長老嘆了一口氣，悶悶不樂道：「她武魂是兩色火焰，兩火各穴一目，使時染上異色，品質奇品。特性嘛，現在還是不太搞清楚。但每次小懶一用武魂的力量，似乎整個人都要失控似的，即使有人阻擋她也不容易成功。」
「奇…品…?!」雲凡一陣呆板，知道雲小懶是與眾不同，但還真的沒想過如此地不同。
「而且她是在武人初期就覺醒了，在家主和我的幫助下，成功渡過了三個劫難。」大長老續補充道，不過神色有少少不自然，似是回憶某些不得了的畫面。
那豈不是大長老口中所說的異材?
而有關於雲小懶失控一事，雲凡想著也是點首同意。畢竟早上的戰鬥大家有目共睹，明明雲清揚出手阻止，卻如失心之瘋，竟然對家主還擊。如果此事發生到一般的大戶家庭之中，怕是判為叛族之罪也不為過。
如果可以的話，雲凡真打算問問離老的見地。聽他的口吻，似是實力高深，見多識廣。對於自己的經脈傷勢都不足掛其齒，應該對雲小懶的狀況能知一二。
大長老解釋了這麼久，加上今天早自己主持了雲家坊市的新年開幕禮，確實有點累意了。見雲小懶未有醒來，一時間無可奈何，自己留在此處也不見得有何用，只能由得她了。
猶疑地拋下一句：「應該沒有事啩…」
便讓侍女貼身照顧她，一旦醒了過來，便使人通知自己一下。大長老也喚雲凡先回去休息，畢竟他的傷也不算小，多多休息方為上策。尤其想起醫者那一句，恐怕要休養一年，這大長老當場就要忍不住又發飆一次。
不過雲凡還真的不算擔心。
今天是自己第一次應用皇極驚靈戒到實戰之中，沒有想到竟然能為自己收來奇效。那個靈氣的補充方式，硬生生地將自己的戰鬥續航力大幅提升，就憑他一個武徒九段的實力，硬抗十二武徒，豈是一般武徒能做到?
單單這樣，便已經完全顛覆了他以後作戰方式，意味著他完全不用擔心力量揮發過多。嘻，一想到這，就好比富戶跟中產比身家，人家是花錢如流水，自己卻是花錢如缺堤。
「哇哈哈。」雲凡一時難忍喜意，怪笑出來。
對於離老指自己的傷只需要一天便好，可是沒有任何的懷疑。就這樣抱住好奇心，雲凡拖著半傷不殘的身驅回到別居之中，換過一身黑衣，拆去多餘的包紮布帶。只是間中碰到傷口，疼得他有點不太好受。
「聚靈如雲，牽氣如霧；雲霧到體，積積復積。」
他盤退而坐，嘗試運起雲家心訣，吸收體外的靈氣。一般的武徒，都會先將靈氣提煉，使體內的靈氣不至於班駁雜亂不純。而雲凡仗著有皇極驚靈戒，他完全沒有過多的考慮，只是一味將靈氣源源不絕地運到驚靈戒之中。
反正自己只是一個搬運工人，自己只要坐的，是如何加快速度將靈氣運到體內。於是雲凡開始測試了不同方法的呼吸方法。以往吸納靈氣，雲凡都會深吸一口氣，沒有刻意加快呼吸的速度。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他要做的，就是加快天地間靈氣進入肺內的速度，所以接下來，他只要刻意地加快呼吸即可。然而，當他試了數下後，便感受到肋間肌及橫隔膜的陣痛，似乎加快深呼吸的速度有一定難度。
但他要習慣，只有習慣了，實力才能提升得更快。他已經比起別人失去了快要三年的時間，他只有更努力才能追上來。
「嘶…」很疼，真的很疼，疼得雲凡都快要忍不住吭一聲。不單止肋間、肺內的疼感，更包括經脈間的痛楚，痛不欲生。不過這還是一個過程，畢竟一個人的肺活量還是有其局限。
納氣良久，他睜眼一看，原來已經入黑了，看看放門旁的水滴時計，原來已經快子時了，於是便心中呼喚起離老：「離老，已經子時了，可要麻煩你老人家了。」
午間，離老說帶自己到後山，肯定有他的辦法。
「嗯。」那蒼老的聲響起的每一次，都會讓人有一種異常安心的感覺，雲凡發現自己原來有時候都喜歡聽離老的聲音。
哎唷，這難不成是戀父的先兆?
一股森綠之火忽於雲凡的拇指之上燃燒，迅速蔓延至全身，觸其衣卻不燒，乃至渾身浴火為止。
「啊…」就是這一種被力量充斥著的感覺，從腳趾頭上都能感受到當中的剛勁，雲凡有點迷上這樣的快感，甚至自言自語了一句：「這就是武將的力量了吧，離老，你散發如此氣勢會被父親還有爺爺發現嗎?」
對於雲凡像是吸了毒品的模樣，離老登時有點恨鐵不成鋼，不屑道：「白痴，老夫會為了你那門口幾個先天武師實力都不到的守衛，動用到武將的力量嗎?」
離老句句話有骨落地，一時間雲凡被罵得啞口無言，只好收聲作罷。說實話，自己來到異界，除了雲小懶的蠻不講理外，自己還真的沒有在吵架之上輸過任何人。惟獨離老，自己一句說話都駁不上。
哼，令人氣憤。
「放開心神，別動身體。」
雲凡聽到離老的話照做了一下，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沒有用力的情況自己動了。稍稍細看，竟是那些火焰操控著自己的身體；或準確來說，是離老透過火焰操控著自己的身體。
「雲凡」原地站立了一會兒，甩甩手，踢踢腳。感受了全身的關節狀況，便果斷地推開了門。甫走出門，便一個跳躍，躍出數米高，落地已是幾十米以外，離自己的別居遠遠。
「嗷….!」雲凡差點忍不住要大嚷了出來，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就如同武俠小說裡的絕世高手，一個翻身便是數里以外的感覺，讓他體驗到當大俠的滋味。
「小子，這還只是武道之始，別太得意忘形。」離老沒他那麼好氣，見其得意，便忍不住要潑他一把冷水。免得他以為這就是武學的頂點了。
「嗯嗯。」離老的話沒有淋熄雲凡的雅興，反之令他更是憧憬著未來的修武之路，一想到自己能覆手為雲，翻手為雨；再想起離老對自己說的話，皇極驚靈戒能帶給自己的遠不止此，便興致昂然，久久不能平復。
經歷過近三年的低潮，雲凡方知道實力的重要性，更知道此世界尚武如命，命賤如泥。人情是冷是暖，均觀其實力。
說到底，一切還是只有實力；雲凡要好好保護身邊的人，提升實力就是唯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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