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醫、醫生，怎麼辦？我是得了什麼病？」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fLH4Tp5sP
同一天，賀輔也正面對著他自認人生中最大的難關。坐在醫院肝膽腸胃科診間裡的他一臉緊張，而剛脫下手套、正在電腦前繕打病歷的醫生則一臉倦容。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lfEkb9Tdf
見醫生一語不發，賀輔更加緊張地追問：「我會不會死掉啊？」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5cRunjCK
醫生敲下Enter鍵，難掩疲態地推了下眼鏡，嘆了口氣說道：「會呀。」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P29tNPfK
賀輔嚇得從椅子上站起，兩手抵著桌子，臉都快貼到醫生面前：「咿！醫生！請你快救救我啊！」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UaVW6Bu86
「再過五、六十年吧。」醫生絲毫沒被影響，神情嚴肅地解釋：「你要是再亂吃東西的話可能會變成三、四十年。」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XTsLft3u
「咦？意思是──」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KLOkpP5yW
「穆坦特先生，你只是因為吃了過期三天的超商便當，把腸胃吃壞了而已！」醫生終於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你吃的時候難道不覺得味道怪怪的嗎？」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ybmLd6Vr9
當事人像條犯錯的大狗，無辜地坐回位子上：「我以為那是調味……」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RwXneVPPD
「味覺異常不是我們科管的，你自己再去掛號。」醫生再次轉向電腦，熟練地敲打著鍵盤：「總之開了藥，回去吃幾天就好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P4Aa0Z4ev
「喔、喔。」「好了，外面等藥單喔！」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sdaOkT3P
見賀輔還愣在原地，護理師半請半催要他走出診間。只不過在掩上門前，醫生和護理師間的悄悄話卻讓他十分在意。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5luap3hIJ
「說起來醫生，你什麼時候要再帶我去關島？」「噓，等我老婆下次回娘家啦。」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IYpxqeqW
賀輔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忍不住吐槽：「這間醫院是怎樣啊？」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IpLLCPjs
向來身強體健的賀輔之所以會淪落到醫院，得追溯到幾週前。遍布國北市的小八便利商店和人氣手遊Shining Singers推出聯名活動，只要消費超過指定金額，就能獲得隨機十種磁鐵中的一種。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sqeh8uty
若只是為了涵瀅配音的隊長希蕾爾磁鐵，賀輔大概還不至於這麼慘。官方在活動第二週加碼宣布只要集齊一套十種磁鐵，就能兌換一個限量的語音手機吊飾，讓賀輔就此開啟天天超商便當和抽磁鐵的生活。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fT6ycRcP
不想浪費食物的賀輔心一橫將買了幾天的便當拿去微波，當天晚上就幾乎在廁所度過，讓他中午一睡醒就去掛號。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guH062az
「穆坦特先生，一樓批價領藥喔！」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3G4Q41YqJ
賀輔接過藥單來到櫃檯前，在從本就消瘦的荷包中掏出鈔票之際忍不住嘆了口氣。然而在領到藥、將其收回側包後，拿出手機的他又忍不住揚起微笑──畢竟手機上正掛著他好不容易才換到的吊飾，只要按一下就能聽見涵瀅冷靜卻甜美的嗓音。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B6EkmwBQm
「經紀人，今天也請多多指教喔！」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NQoO2PiwD
喜上眉梢的賀輔心中說了再多「會的」都覺得不夠。再次打起精神的他本想動身回事務所，不料邊走邊看手機的他才剛出醫院大門，就和迎面走來的身影撞個正著。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GXvktNN7
「哇、不好──咦？怎麼是你？」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ONKFKCBL1
賀輔心虛地將手機塞回口袋，這才看清他撞到的人：雖然並未像平常西裝筆挺，一身輕便打扮的宗岡仍遮不住略帶兇光的眼神。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yyl29zCmo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而一見是賀輔，宗岡也忍不住嘖了聲：「走路滑什麼手機──嗯？你那個手機吊飾……」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cqm1TRLF0
「怎麼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8q22EgBzj
宗岡意識到兩人還站在門口，順勢往大廳走去。在確認賀輔也跟上之際，他先是有些猶豫，隨即哼了聲問道：「是最近小八在推的語音吊飾吧？記得是叫什麼……希蕾爾的？」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PDMAzgFUs
「喔！識貨喔！」賀輔像是難得找到同好般難掩興奮：「你該不會也有玩Shining Singers吧？順帶一提，這是我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dQFWpGy3T
「才沒有。」宗岡立刻皺起眉頭，露出嫌惡的眼神：「不過是那位配音員涵瀅的角色對吧？」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7nxevOQww
「你很清楚嘛。」賀輔咧嘴一笑，忍不住調侃：「還是說你也是涵瀅的粉絲嗎？」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EXHP82Ggz
「也不是。唔……」宗岡搔搔頭，一時之間想不出簡短的解釋。他索性抓住賀輔的手腕，不由分說就拉著他往醫院深處走去：「總之穆坦特‧賀輔，你應該很閒吧？跟我來一趟。」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QFjW7qX9D
「等等！至少先跟我解釋一下吧？」賀輔的手腕被抓得發麻，只好先跟了上去：「要是又跟你們黑道扯上關係，我可不幹喔！」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L00RKWPvg
來往的醫護和路人見兩人手拉手又走得飛快，不免多看了幾眼。而宗岡也沒回頭，嘖了聲回了句。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p7C8KN6z
「這次和我們少主沒關係，是我個人的事。」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yvOQoVFm
B
「我回來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Jl5uUrw0
傍晚時分，高二的宗岡打開家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如既往、毫無生氣的景象：沒有開燈的狹窄客廳內光是要容納沙發、餐桌及電視就已十分擁擠，僅有夕陽透過陽台灑入。沒有回應的寂靜讓宗岡略感窒息，忍不住在將鞋子擱在鞋櫃上之際嘆了口氣。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Y2W3ZEwSz
「嗯？哥？今天這麼早？」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2IUvanXfj
似乎是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少女從不遠處的房間探出頭。她留著一頭柔順的棕直髮，雙頰略為消瘦，溫婉地朝宗岡微笑。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juO5bKeaB
宗岡頷首致意，隨即走進對面的房間：「今天要打工，不用幫我準備晚餐。」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BB4e9jFq
少女是宗岡同母異父的妹妹真穗，小他兩歲的她就讀國三，正在準備升學考試。聽了宗岡解釋，她才驚嘆一聲：「啊、差點忘記。還好還沒買。」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KWKcjMpnK
宗岡擱下書包、脫下外套，走出房間之際淺淺一笑。就在此時，他才注意到沙發上熟睡的身影。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u9NxUguU6
真穗食指擱在鼻頭，示意宗岡降低音量：「我回來時就在睡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KBNgfBEwC
「老是這樣。」宗岡聳聳肩，並未多說。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wJAECa6C4
兩人的母親躺在沙發上，滿臉的濃妝還沒卸，身軀微微飄著酒氣，唯有規律而稍稍起伏的胸膛告知旁人不需太過擔心。宗岡和真穗小時，母親總對自己的工作三緘其口，直到兩人年紀稍長，才理解她每晚流連在森木商圈的酒家。平靜的晚上只有陪酒，生意好的夜晚自是不止於此。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Ere8Fpvx0
母親的枕邊人每天都不一樣，有時甚至在酒精催化下而記憶朦朧。宗岡和真穗也是在這樣的背景誕生的孩子，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母親告訴他們不須去找，但就算要找想必也無從查起。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495qtPLVG
半被迫兼任父職的宗岡在會產生怨言前就早已習慣這樣的生活。對於母親的真實面貌，他雖不排斥或噁心，也不免覺得可悲，最後轉化為只要互不干涉就好的漠然。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EpNO7Oem
「你今天幾點回來？」「連兩個班，回來已經很晚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H69O25AQG
宗岡瞥見沙發旁的矮桌上擱著一張紙，順手將其拾起，才發現是真穗模擬考的成績通知單。上面比之前進步的成績讓宗岡微微揚起嘴角：「早點睡，不要等我。」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f9eUq0tLh
「哥才是，不要太操勞了。」真穗倚著房門，順手將長髮撥至耳後：「等我秋天升高中，也去找個地方打工吧？」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gNfN7Oczz
「妳呀，好好念書就行了。」宗岡將成績單放下，一手叉在口袋，繞過面露擔憂的妹妹，走回房間的面容若有似無帶有一絲疲態。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inAc02UI2
換上便服後，宗岡踩著單車、在細雨和混亂的下班車潮中，一路騎往森木商圈。沿途的熱炒店或酒家似乎等不及太陽下山，在夜幕垂降前便已拉起門簾，準備開始屬於他們的一天。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Msmhm4k0o
宗岡在一間熱炒店前的馬路旁停好車子，才剛走進店裡，就和綁著頭巾、滿臉大鬍子的中年店長對上眼。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V9icj2K1R
「店長。」「到了就去換衣服。」「是！」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jGbENZ4a
店長見了宗岡，僅微微頷首，隨即繼續手邊工作，將啤酒箱內的酒塞進冰箱中。而宗岡也沒再多言，走進廚房旁的員工休息室換上制服。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B5UsLWoAA
從幾個月前開始，想要貼補家用的宗岡輾轉找到這間熱炒店的服務生工作。店長雖然沉默寡言，但對宗岡也算照顧。若有任何排班問題，店長也幾乎沒拒絕。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RodYdgZ1B
店內貼著的褐色壁紙在角落略為斑駁，但被店長巧妙地用座位、菜單及料理的照片遮擋。當客人隨著月亮升起陸續抵達，熱炒料理的濃烈香氣混著酒味及菸味，成了森木商圈最典型的味道。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f12OrN93C
「三桌、五桌、六桌。」「好！」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mHTLXSp1R
宗岡俐落地端起數個熱騰騰的盤子，瞥了眼店內的擺設及人員的分布，迅速決定送餐的順序。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gq5slvG58
談天乃至拚酒的吆喝聲此起彼落，宗岡穿梭其間，早就學會不該多聽內容。燈紅酒綠的街區時不時能聽見警車駛過的警笛聲，而眾人早已見怪不怪。森木商圈的出入份子本就複雜，而這間快炒店因店長年輕時似乎也曾荒唐而入獄，店內的顧客更是沾滿江湖味。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xeSeV1EW
「欸，端盤子的！」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A4ugO1PdM
宗岡才甫擱下小菜，圓桌旁的一位年輕男子就凶神惡煞地瞪來。穿著短褲和藍白拖的他剛坐下，便將口袋裡的一包檳榔按在桌上，旋即指著桌上不到指尖大小的水漬：「你們這間店怎麼打掃的？搞得這麼髒呀？」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oKLrzg4Kt
「非常抱歉，馬上幫您清乾淨。」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zZvdUkCbD
即便一眼就看出是來找碴的，宗岡也只能低頭賠罪。在他連忙拿來抹布，擦拭桌面之際，對方也沒放過他：「喂，怎麼擦完變黏黏的？你這樣等等大哥的衣服弄髒了，怎麼賠罪？」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zn7msQP2u
「不好意思。」「你──」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oTEPJwFMF
正當對方還想再多說幾句，又有幾位年輕男女相偕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頭的男子從打扮到氣質都和他人不同，雖然年紀頂多三十左右，身著的服飾剪裁合身，舉手投足優雅而毫無破綻。儘管如此，他仍藏不住渾身散發的戾氣。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e6w0lUYJQ
「好了，我們又不是靠收保護費吃飯的。」男子拍了拍自己小弟的肩膀，話似告誡、語氣中卻藏不住得意。在小弟悻悻然收手之際，男子又朝宗岡說道：「沒你的事，退下。」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ckewVPivy
宗岡也沒多說，便默默點頭離去。比起驚恐，心中更多的是無奈。他在暗處嘆了口氣想道：急著建功拍馬屁的小弟，樂著被奉承的大哥，不管是哪一方都醜陋無比，偏偏吃香喝辣的也是這群人。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rnE0yekd
諸如如此的挖苦對宗岡幾乎已成家常便飯，也讓他慢慢理解和江湖兄弟的應對方式。他沒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繼續工作到深夜。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ATA4RbKQL
下班之際，宗岡才剛走進休息室，就注意到自己的私人用品旁多了個塑膠袋，裏頭的數個紙盒微微飄散著熱氣及食物的香氣。正當他好奇發生什麼事時，身後就傳來店長的聲音。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dq7OLfz8V
「那些你就帶回去吃吧，辛苦了。」「謝謝店長！」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2csCaJUct
店長拍了拍宗岡的肩膀，隨即又回到廚房。而對宗岡的道謝聲，他也僅微微點頭。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MtM96OBDy
儘管疲倦，在午夜街頭騎著單車的宗岡心情難得地輕鬆。除了置物籃飄來的香氣外，已然較少車潮的街道透著股寂靜的沁涼，總讓宗岡有股能擺脫俗世塵穢而喘口氣的感覺。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PBRn1nsYH
到家後，他輕聲推開門，迎接他的又是寂靜無聲的客廳。離家時在沙發上睡著的母親不知何時已經出門，也不知道是上班還是跟哪兒的男人廝混，又或同時做著這兩件事。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jGVUXB6Kd
「明天週考輪到國文……」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kxw3Ja1S
宗岡邊呢喃著，邊將稍涼的飯菜放入冰箱。在回到房間前，他偶然瞥見真穗的成績單還擱在桌上，家長簽名欄依舊空白。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Ubct1yPf
他回過頭，真穗的房門已經僅僅掩上，想必已經睡著了。宗岡難掩失望地嘆了口氣，在成績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DX32bF1w3
3
載著雨荷和彩欣的車在連鎖超市旁停下，兩人先後下車。在彩欣關上車門後，雨荷才回過頭向司機冷冷叮囑道：「你在這裡等我。」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hUzNYfQO8
「是！」司機小弟精神抖擻地行了舉手禮，隨即補充道：「可以順便幫我買一罐綠茶嗎？無糖的，什麼牌子都可以。」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M4BUglt1D
「該說你膽子大還是白目……」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TJMkSIHtj
雨荷不禁搖頭，並未應允。司機似乎也注意到自己踰矩，一手撫著胸膛：「少主，在下要是做錯什麼，就請妳盡情懲罰我吧！」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JU6zQW4l
儘管他說得誠意十足，臉上期待的神情仍讓雨荷不禁面露嫌惡。她隨即決定不再多說，拉著彩欣就走進超市。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yIx01Fgxm
「妳平常也是挺辛苦的……」彩欣苦笑著評論，而被說中的雨荷也連連點頭。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gquROiz1
一穿過自動門，首先感受到的便是涼爽的冷氣，耳邊超市輕快的主題曲則彷彿要將人洗腦般地不斷重複播放。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pEaaTYJnf
彩欣順手從角落拿來購物籃，才注意到雨荷興致昂昂地觀察著周遭景象，從收銀機到貨架都彷彿讓她嘖嘖稱奇。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2AzJjaNc
「雨荷小姐？」彩欣在雨荷面前揮了揮手，才讓她回過神：「決定好要做什麼料理了嗎？」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5AQ1EI0Sv
「沒有，做妳擅長的就好。」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jEFj2wRxj
雨荷雙手抱胸，逕自前行。彩欣見狀連忙把快要走進收銀台的她給拉了回來：「那邊是收銀台啦！從這邊才對！」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MCp6WYDXj
「我只是想看那邊貼的海報而已！」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7o7uWBP0H
雨荷冷哼一聲，卻沒藏住雙頰的羞赧。她難得安分地跟在彩欣身邊，就怕又捅出簍子。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syqpvfCCZ
一股疑問在彩欣心中油然而生，她瞥向身旁端詳著冷藏櫃中生鮮蔬果的雨荷，猶豫好一陣才終於開口：「妳……該不會沒來過超級市場吧？」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K4AMapMT
「平常都交給下面的人處理。」出乎彩欣預料，雨荷直率地回答：「連宗岡那傢伙都說這種事交給他們煩惱就好。」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CzahdnKyl
「哇……」彩欣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但很快就會意到這樣的反應可能觸怒雨荷。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NtRCvYDk1
正當她想解釋時，雨荷便微揚嘴角：「所以我也難得看看庶民們的生活。妳可別說出去。」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VDHt1NQv8
「那當然。」彩欣雖然心底對雨荷毫不遮掩就說出庶民二字百感交集，但仍明快地點頭。她旋即話鋒一轉，嫣然一笑說道：「怎麼說呢？今天的雨荷小姐給人的感覺跟之前差很多呢。之前來事務所的時候真是嚇到我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iPIVzXA39
「妳一個能打十個，有什麼好怕的？」雨荷一手叉在口袋，順手從冷藏櫃上取下一瓶無糖綠茶，擱在購物籃中：「今天是休假，就不用裝模作樣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mGP7gDSZB
嘴上說歸說，還是偷偷在照顧下屬嘛。彩欣沒點破，只悠悠地說道：「休假的時候就是一般人了。」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doMFnVY4R
雨荷噘起嘴嘟囔著：「本來就是……」「啊！」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rVxLrAWL
逛到一半，彩欣突然驚呼一聲、快步湊到前方。雨荷原先還沒搞清楚狀況，才見到擺著一盒盒雞蛋的櫃子旁的彩欣得意洋洋地拿著戰利品。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EIiokQktn
「終於有蛋了，之前缺了好久！」彩欣讓出位子給其他人，同時將一盒雞蛋放進籃中：「雨荷小姐運氣真好。」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16pDUZcTa
「缺蛋？」雨荷一手撫著下顎，想了一下才恍然大悟：「啊，之前是有聽過家裡的人在抱怨。」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D71g5207z
「沒錯！妳不是想看看庶民們的生活嗎？這就是庶民的煩惱，庶民的生活！」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dnIVfnDk
彩欣誇張的神情讓雨荷不禁噗哧一笑：「原來如此，真是上了一課。」
21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hNhcTvmuY
而在此時，兩人的身後卻又傳出另一道男性的嗓音：「咦？是彩欣嗎？竟然在這裡遇到妳。」
ns 15.158.61.21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