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諒慈被易衡的怒火嚇倒了,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話,只是伸出雙手示意雨嫣並沒有說易衡甚麼不好的地方。
易衡把手中的杯狠狠地放在桌子上,目光如炬看着查諒慈說:「好! 就一天! 妳今天就屬於我的了!」語畢不等嚇至瞪大雙眼的查諒慈反應過來,易衡就捉着查諒慈的手離開了旅店。
易衡本想在旅店大門前帶查諒慈一躍登天,在天空中翱翔,穿梭在雲層之中清洗混身的負面情緒,可是卻怎也跳不起來。看着不知所措的查諒慈,易衡記起了在查諒慈身旁就是發揮不到靈力的事實,又吐出了一口怒氣,露出一臉厭惡的樣子。查諒慈調整着自己的表情,不知自己又做了何事觸怒了眼前這大王,始乎呼吸也是錯的,但想着想着就心有不甘,特別是這易衡居然露出厭惡的樣子,實在把查諒慈黑暗的一面引發了出來。
查諒慈用力甩開易衡的手,雙手環抱胸前抬起頭堅定地看着易衡的一雙鳳眼:「本姑娘可不是你的出氣袋。」
這回換成易衡不知所措了,可是查諒慈也豈會如斯輕易罷休:「石頭踼就是踼了,就是撞壞你的腦袋了。」查諒慈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點着易衡的頭,易衡從不想過會被人這樣用手指點着自己的頭,一臉不可置信。
「可是我也負責任帶了你來旅店。」查諒慈把手指轉到點着易衡的手臂,每點一下易衡就稍微向後移,查諒慈則步步進逼:「你住的,是我付的;你吃的,也是我付的。杜夫人就是跟我說話了,與你何干? 膽敢說出本姑娘是屬於你的話? 人不笑,狗也會吠吧。」
易衡不知如何應對,伸出雙手希望查諒慈停止,臉出也是自然流露出後悔不已的樣子。查諒慈冷哼了一聲,收起了手指,雙手環抱在胸前不賞易衡眼光,看着大街上的路人說:「今天到處逛逛看看能否勾起你回憶,若能便好。若不能就待在杜夫人這兒乖乖地工作,我可不能每天守在你身邊。」
查諒慈凌厲節氣勢把易衡震懾得要嚥下一口口水,定過心神後易衡控制回自己的表情,冷淡地說:「不必。」
聽到易衡冷淡的回應,查諒慈轉個頭來看着易衡,在他一雙鳳眼之中看到了一絲落寞。
「今天就好。過了今天,我不會再糾纏。」
若說查諒慈還有一點氣在心頭,看見眼前的易衡也把最後這星點氣吞下了。查諒慈早看見旅店前方有一小攤檔在售糖人,徑自走去老闆前付錢,買了兩個糖人就轉回來。左手的糖人是一條橙紅色的鯉魚,右手的糖人剛好是一條青龍。
查諒慈把鯉魚糖人遞給了易衡,易衡的冷臉又崩塌了,心中腹議着這查諒慈竟然在青龍和鯉魚之間把鯉魚給了貴為青龍的自己。
查諒慈伸出舌頭舔了口青龍,趾高氣揚地說:「本姑娘可是人中龍鳳,這青龍當然是我的。」查諒慈不知此時的易衡被她的無心說話和舔青龍糖人的擧動撩得有點小鹿亂撞,需知數百年來都是易衡這浪子在撩妹,可未試過反被撩的。
查諒慈的頭向上昂了一下:「拿去。」易衡不知何以乖乖聽話把鯉魚糖人接了過來,查諒慈再說:「這鯉魚跟你匹配,你拿着吃,甚好。」
易衡再次乖乖地把鯉魚糖人放在口中,那份甜在口中散開,始乎把易衡心中的苦都淡化了。
查諒慈的頭往左方點了一下:「走吧。讓本姑娘作你的嚮導。」
查諒慈與易衡往前拐進了另一條街,在衣飾、工具店舖前充斥着不同的小攤檔,小販們在叫賣不同的生肉、蔬菜。
「這兒算是淋澤之地最地道的地方,生活用品店及菜市場都在這兒。」易衡跟查諒慈幾乎貼着行,到處都是人,而每個人都拿着大籃子在採購。
「老闆,今天推介甚麼菜?」
「今天我們買些布料,就為小寶寶準備些袍子。」
「昨天你給了我那梅頭肉炒菜實在不錯,我家那老頭子可滿意了。今天我要弄排骨湯,該用一字排吧?」
「櫻娘,今早不見小豆子呢?」
眾人的談話聲此起彼落,查諒慈突然把易衡拉到街角,轉到另一條較少人的街,然後往小山坡上去。
在小山坡上,一群小孩輪流把石子掉向中間的大石堆中,大石堆中被石子擊落滾落到一旁的就是剛才掉石子的小孩的得分。
「我們可以參加嗎?」聽到查諒慈的話,小孩子們都樂開花了,平常鮮有大人會來陪他們玩。一個小孩殷勤地把小石子塞進查諒慈和易衡的手中,其他的小孩七嘴八舌地各自說着各自的話。
「大姐姐,我可是領先的哦,我有八顆石頭了。」
「才不是呢,我有十顆了。」
「昨天是我贏了,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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