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之囚徒，隱於巷中。 - 第五十章　Vice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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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五十章　Vice

拾弦

Apr 5, 2024

69

6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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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睿，起來了。」

溫柔的聲音喚著我的名字，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看到散落的淺色長髮和放大好幾倍的灰黑色眸子。

接著柔軟的唇吻了上來，就像是置身天國一樣，但天國可能不會有學長的存在。

「⋯⋯學長？」

罕見沒戴眼鏡的他見我醒來後莞爾一笑，將頭髮撥到耳後才說道：「這是早安吻。」

和煦的陽光燦爛，他脖子上的紅印未消，要不是昨晚的記憶提醒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在深度交流中拉近，我可能還會覺得他這樣似乎有些唐突。

「是斷片了嗎？」

「我還記得，更何況我們昨天根本沒有喝酒吧？」我有些無奈地回應床邊的他，學長卻像是安心一樣嘆了口氣，瞥向床頭櫃的時鐘確定現在的時間——

完蛋，要遲到了！

我慌亂的從柔軟的床上爬起來，卻被他壓了回去，示意我先冷靜：「你今天就待在這裡吧。」

「但是⋯⋯」

「別忘記你現在是我撈出來的，你接下來該怎麼做是聽我的。」

他戴上厚重的鏡片，扎起了柔順的頭髮，似乎又變回了一開始在課程中遇到的死板研究員。

「順帶一提，如果你想趁我不在這裡的時候離開我家也可以，但我可沒辦法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如果我硬要離開呢？」

「——這麼嘴硬可不是好事，真希望你們外頭的思想犯們都能改一下這種通病。」套上工作服，戴上名牌，他將在桌上旁邊的有些混濁的透明球拿起來，塞到了背包中。

但是他並沒有生氣。

往好處想，至少這幾個月的相處還是有用的，我可以比其他人更能試探他的底線。

「那好吧，既然連你都這麼說的話，我在這麼無理取鬧也不太好。」我看著名牌上的照片，有些青澀的長髮青年帶著笑容看著鏡頭，似乎沒有想過自己的為了居然為了我這個思想犯，不只學會保人，還獻身安撫了我一整晚。

——未免也太濫好人了吧？

我暗自思忖著他平時幾近無感情的舉止，又想到昨晚梨花帶淚的他，越來越覺得之前那個模樣像是他的偽裝，是避免被惡人們利用後被丟到一旁的保護色。只可惜我大概也是壞人吧，不然怎麼會那麼想看他哭出來呢？

「如果我乖乖的等學長工作回來，要怎麼獎勵我呢？」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學長的全部。」在內心雖然演練過幾次，但此刻我還是有些心虛的移開直視他的目光。

「你這樣是有那個心思沒那個膽呀。」

他摸了摸我的頭，不得不說他是會安慰人的，雖然總有種處於在魔法所鑄造出的幻覺中，可是對我來說，卻久違地感到了安心。就好像不論什麼時候，彷彿有他在我就能在這樣的世界中生存下去。

在他離開後我吃著他擺在桌上的早餐，看著電視上與先前互相違背的戰爭捷報，消磨這難得閒靜的時光，又睡了一場午覺。

我個人對氣味十分敏感，他的家裡雖然也充斥著不同的氣味，但我卻不覺得討厭，只是嗅著他被褥的氣味，不免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和淫靡的場面。

他的聲音，他的味道，他的肌膚在那個當下都像是為我所有一樣，我嘗試像前輩們在自由的道路踩上足跡，但我此刻卻沒辦法自由出門。

或許是心有靈犀，學長回到家時將一包牛皮紙袋丟給我，裡頭是我當初被收去當證據的物品，以及我的身分證件和無罪證明。

而我因為太高興，我並沒有看到他虛虛掩飾的手腕多了不少包紮過的傷口，也沒有注意到那眼鏡下被磨滅的光芒，只是專注在他給的資料上。

如果我有花一點心思看他的表情，大概就能看出來他疲憊的面容，也應該能看到他難得沒有戴著那個眼鏡。

我並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麼換到我的自由，只是當下我被一直所求的事物迷了眼，等到我想跟他說謝謝時，他已經不在客房門口了。

或許是在房間吧？我如此想著，推開了他的房間，但裡頭卻空無一人，裡頭甚至整齊得像是樣本屋。

「學長？」

我疑惑地喊了聲，卻沒有聽到回覆的聲音，回過頭卻看到他像是抱著什麼，甚至在看到我發現之後迅速的關上大門。

玄關有種濃厚的腥甜味。

腦袋中的警鈴作響，我下意識地追了上去，跑到路上後還能隱約地看到他的背影，這種時候我就很慶幸自己有遺傳到這個鼻子，這才能順著氣味和視力追著他。

可是為什麼要跑？那是什麼不能為人所知的事嗎？但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為思想犯所知？我的腦袋亂成一團，剛剛的快樂蓋不住此刻的恐懼，而我卻覺得要是不跟著他，我一定會後悔。

最後到達的所在地，並不是他曾經暗示過會感到熟悉的漆黑巷弄，而是我一直以來都會經過，卻從來不會細看的建築物。

我正打算躲在遠處觀察著他的舉動，但他的話打斷了我躲起來的行動。

「別躲，我看到你了。」我看著他通紅的手正捧著早上的球，但那顆球就像是在進食一樣，貪婪的汲取他傷口溢出的血液。

「學長，你受傷了——」

「不用你管，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哪個工作會讓員工弄傷手餵食不知道是什麼生物啊！我在內心腹誹他拙劣的謊言，但他另一隻手中的筆刀卻早已沾滿了鮮血。

我正想要開口，腦海卻闖入了昨晚朦朧中聽到的，屬於小女孩的聲音。

「⋯⋯鮮血、媒介和容器，哦？瑟，不，果然還是叫本名比較好。文鵠你這回還幫我找了跟我們關係匪淺的觀眾呀。」

或許是目的達成，學長壓住了傷口，平淡地回應那個聲音：「抱歉，我甩不開他。」

「沒事啦，反正他才是會記得的那個。」

那個聲音聽來像是笑了出來，不知道隔了多久才有些嚴肅地對學長說出我聽不懂的話語。

「雖然現在看來是已經染上了一點顏色，但說不定這回會讓他更早想起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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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 【R18】第一章　可可

#2 第二章　逆位審判

#3 第三章　狐狸

#4 第四章　菸酒

#5 第五章　無夢

#6 【R18】第六章　故居

#7 第七章　真實

#8 第八章　犬派

#9 第九章　間隙

#10 第十章　正名

#11 階段性番外一　夫夫相性100問（上）

#12 第十一章　學長

#13 第十二章　父親

#14 【R18】第十二・五章　戰利品（白函偉視角）

#15 第十三章　誤會解除

#16 第十四章　誓言

#17 第十五章　罪惡感

#18 第十六章　獨留

#19 第十七章　沈溺

#20 第十七．五章　矢車菊（白函偉視角）

#21 第十八章　回歸正軌

#22 【R18】第十九章　謊言的蛋殼

#23 第二十章　變形

#24 階段性番外一　夫夫相性100問（下）

#25 第二十一章　刻刀

#26 【R18】第二十二章　催眠

#27 【R18】第二十三章　氣味

#28 第二十四章　意外

#29 第二十五章　私慾

#30 第二十六章　應激反應

#31 第二十七章　Ouverture

#32 第二十八章　Reincarnation

#33 第二十九章　Dissonance

#34 第三十章　Teleology

#35 階段性番外二　Geranium（米祈視角）

#36 第三十一章　Step

#37 【R18】第三十二章　3×5×73

#38 【R18】第三十三章　真蠢啊，說真的。

#39 第三十四章　選擇

#40 第三十五章　Idolum

#41 第三十六章　Possessive

#42 【R18】第三十六・五章　Гробовщик（文鵠視角）

#43 【R18】第三十七章　Wrangler

#44 暫停更新公告與補償番外

#45 第三十八章　Monster

#46 第三十九章　Backfire

#47 第四十章　Reliance

#48 【R18】階段性番外三　Hyacinth（吳坤成視角）

#49 第四十一章　Focus

#50 第四十二章　Opaque

#51 第四十三章　Resemblance

#52 第四十四章　Break

#53 第四十五章　Hallucinate

#54 第四十六章　Nihility

#55 第四十七章　Overcast

#56 第四十八章　Retort

#57 【R18】第四十九章　Receptacle

#58 第五十章　Vice

#59 階段性番外四・上　21grams（梅視角）

#60 第五十一章　Ｍomentary

#61 第五十二章　With silence and tears.

#62 第五十三章　Fear in a handful of dust.

#63 第五十四章　It's still on the list.

#64 【R18】第五十五章　Mixing memory and desire.

#65 第五十六章　It's the worst.

#66 第五十七章　我曾想看見你的未來。

#67 第五十八章　殼中的事物早已是碎片。

#68 【R18】第五十九章　你當我喜歡這樣嗎？

#69 第六十章　暗之囚徒，隱於巷中。（完）

#70 階段性番外四・下　21grams（梅視角）

#71 新年番外　熱紅酒

#72 【R18】春節番外　守歲後

#73 【R18】西洋情人節番外　夢遊樂園異譚

#74 白色情人節番外　糖果

#75 愚人節番外　為什麼我要吃自己的醋。

#76 母親節番外　不能是男媽媽嗎？（白予惠視角）

#77 皇甫江睿生日番外　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