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Happiness - 5.那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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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實是什麼？現實就是當妳走在街上，看見一個女生牽著另一個男生的手，看他們笑著親密走在一起，然後妳揉爛手中的鋼琴譜，那是現實，凱莎稱呼這種感覺為，被奪走卻無能為力。

　　涼冰匆匆忙忙跑下樓，從腳步聲就可以聽出她的不滿。

「姐姐！夠了，不要再彈了！妳從早彈到晚，可以換一首嗎？妳不煩，我都快煩……」

　　涼冰是怒氣沖沖，因為凱莎實在很令人不爽，但令涼冰不懂的，不是她一手壓住琴鍵，阻止凱莎彈琴被她瞪，而是抬頭與她對視的鮮紅眼睛，與濕透的黑白琴鍵。

「把妳的手給我拿開，滾回妳的房間去。」

　　涼冰被瞪得發抖，雖然她本來就跟凱莎不合，也很少關心她，但那一秒，涼冰似乎看見了凱莎的脆弱與懦弱。

「妳幹嗎？失戀啊？」

　　凱莎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回大腿上閉眼沉思。

「哈，我還真想知道是哪個男人傷了妳，要不要介紹一下，妳這樣的脾氣……」

「說夠沒！」凱莎倏然起身大吼，涼冰嚇得退後一步。

「給我回房讀書，最好不要讓我看到妳下次考試退步。」

「發神經啊妳！」涼冰也氣到，最後索性不理她，又走上樓。

　　凱莎重新坐回椅上，隨後拿起琴架上的琴譜，狠狠撕碎丟向一旁。雙手放上琴蓋，低頭無語一夜。其實涼冰壓根沒回房間，就躲在樓梯間偷看凱莎，她從來沒有見過凱莎哭得這般淒慘，那時候她不懂，只覺得她姐姐有毛病。一直到很久以後，涼冰才知道，她不小心聽到凱莎跟鶴熙在講電話，沒想到她們姐妹倆竟有同樣的秘密。

「妳在哪裡？」

「鶴熙，那種男人到底哪裡好。」

「都第幾次了。」

「我去找妳。」

「妳肚子餓嗎？我帶點東西給妳。」

「拜託妳別再吃安眠藥了。」

「好，等我。」

　　掛斷電話，凱莎轉身便見涼冰雙手交叉抱胸，站著靠在牆邊，眼神滿是明白，這時候姐妹倆就心有靈犀一點通了。

「下個月，我要搬出去。」

「我知道。」

「我會跟……」

「鶴熙一起住。」涼冰根本不用猜。

　　凱莎沒接話，從涼冰身邊走過去。

「姐姐，妳是不是……」

「不是。」

「妳真的蠢。」涼冰譏笑。

「她需要我，她是我的好朋友。」

「妳確定？」

「也是我這一生，虧欠最多的人。」

　　涼冰大笑。

「我已經跟爸媽說了我要跟女人在一起，妳知道他們是怎麼跟我說的嗎？」

　　凱莎轉身看她。

「妳快樂就好。」

　　凱莎很難得露出微笑。

「涼冰，妳快樂就好。」然後又背對涼冰。

「反正我是不會離開鶴熙的。」

「愚蠢至極，簡直可笑到極點。」涼冰說的狠心，其實是不忍她姐姐的隱藏。

「我就……答應她了。」

　　陽光普照，晴空萬里，凱莎靠坐在超級跑車的引擎蓋上，望著蔚藍的天空曬著自己，也不回車裡開冷氣，就等著鶴熙上香完。稍微看看手機，助理傳的每日日程跟每日報表，會如此認真工作也不是不無道理，因為心裡有很多情緒必須用大量的事業來隱瞞。突然，一張紙飛機飛到凱莎的腳邊，她彎腰撿起來，此時一個大約十歲的女孩走過來。

「姐姐，謝謝。姐姐彈鋼琴嗎？妳的手好漂亮。」

「不，姐姐我不彈鋼琴。」凱莎笑了搖頭，摸摸女孩的頭。

　　女孩有點疑惑，接著跑開。凱莎轉頭，陽光照著鶴熙的銀髮也是格外搶眼，對，天空是銀色的，見她緩慢走過來，忽然身後又跑來一個中年婦人攔下鶴熙。

「阿姨，謝謝妳的關心，但我養得活我自己。」鶴熙很客氣的笑。

「如果妳有任何需要，我們……」

「不用了，阿姨，我女朋友在等我，我只需要她。」

　　婦人先是震驚，許久之後才嘆了一口氣。

「祝妳們幸福。」

「謝謝。」

　　鶴熙走過凱莎身邊。

「就接著演戲，拜託了，親愛的。」

「好。」凱莎為鶴熙開車門，護她上車，然後走到婦人面前。

「請放心，阿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離開她的。」

　　恭敬的道別婦人，婦人的眼神是詫異，但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內心惋惜，兩個漂亮的女人，幹嘛想不開呢？

「她說什麼？」凱莎一上車，鶴熙就問。

「祝妳幸福。」

「妳當我沒耳朵嗎。」鶴熙苦笑。

「去吃飯嗎？」凱莎接著說。

「不想。」

「那妳想去哪？」

「我去哪妳都去嗎？」

「不管妳去哪，我就在哪。」凱莎很肯定。

「好，那我們就去妳覺得我會幸福的地方。」

　　凱莎這時轉頭與鶴熙四目相交。

「去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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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是什么？现实就是当妳走在街上，看见一个女生牵着另一个男生的手，看他们笑着亲密走在一起，然后妳揉烂手中的钢琴谱，那是现实，凯莎称呼这种感觉为，被夺走却无能为力。

　　凉冰匆匆忙忙跑下楼，从脚步声就可以听出她的不满。

「姐姐！够了，不要再弹了！妳从早弹到晚，可以换一首吗？妳不烦，我都快烦……」

　　凉冰是怒气冲冲，因为凯莎实在很令人不爽，但令凉冰不懂的，不是她一手压住琴键，阻止凯莎弹琴被她瞪，而是抬头与她对视的鲜红眼睛，与湿透的黑白琴键。

「把妳的手给我拿开，滚回妳的房间去。」

　　凉冰被瞪得发抖，虽然她本来就跟凯莎不合，也很少关心她，但那一秒，凉冰似乎看见了凯莎的脆弱与懦弱。

「妳干吗？失恋啊？」

　　凯莎没有回答，只是把手放回大腿上闭眼沉思。

「哈，我还真想知道是哪个男人伤了妳，要不要介绍一下，妳这样的脾气……」

「说够没！」凯莎倏然起身大吼，凉冰吓得退后一步。

「给我回房读书，最好不要让我看到妳下次考试退步。」

「发神经啊妳！」凉冰也气到，最后索性不理她，又走上楼。

　　凯莎重新坐回椅上，随后拿起琴架上的琴谱，狠狠撕碎丟向一旁。双手放上琴盖，低头无语一夜。其实凉冰压根没回房间，就躲在楼梯间偷看凯莎，她从来没有见过凯莎哭得这般凄惨，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她姐姐有毛病。一直到很久以后，凉冰才知道，她不小心听到凯莎跟鹤熙在讲电话，没想到她们姐妹俩竟有同样的秘密。

「妳在哪里？」

「鹤熙，那种男人到底哪里好。」

「都第几次了。」

「我去找妳。」

「妳肚子饿吗？我带点东西给妳。」

「拜托妳別再吃安眠药了。」

「好，等我。」

　　掛断电话，凯莎转身便见凉冰双手交叉抱胸，站著靠在墙边，眼神满是明白，这时候姐妹俩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下个月，我要搬出去。」

「我知道。」

「我会跟……」

「鹤熙一起住。」凉冰根本不用猜。

　　凯莎没接话，从凉冰身边走过去。

「姐姐，妳是不是……」

「不是。」

「妳真的蠢。」凉冰讥笑。

「她需要我，她是我的好朋友。」

「妳确定？」

「也是我这一生，亏欠最多的人。」

　　凉冰大笑。

「我已经跟爸妈说了我要跟女人在一起，妳知道他们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凯莎转身看她。

「妳快乐就好。」

　　凯莎很难得露出微笑。

「凉冰，妳快乐就好。」然后又背对凉冰。

「反正我是不会离开鹤熙的。」

「愚蠢至极，简直可笑到极点。」凉冰说的狠心，其实是不忍她姐姐的隐藏。

「我就……答应她了。」

　　阳光普照，晴空万里，凯莎靠坐在超级跑车的引擎盖上，望着蔚蓝的天空晒著自己，也不回车里开冷气，就等着鹤熙上香完。稍微看看手机，助理传的每日日程跟每日报表，会如此认真工作也不是不无道理，因为心里有很多情绪必须用大量的事业来隐瞒。突然，一张纸飞机飞到凯莎的脚边，她弯腰捡起来，此时一个大约十岁的女孩走过来。

「姐姐，谢谢。姐姐弹钢琴吗？妳的手好漂亮。」

「不，姐姐我不弹钢琴。」凯莎笑了摇头，摸摸女孩的头。

　　女孩有点疑惑，接着跑开。凯莎转头，阳光照着鹤熙的银发也是格外抢眼，对，天空是银色的，见她缓慢走过来，忽然身后又跑来一个中年妇人拦下鹤熙。

「阿姨，谢谢妳的关心，但我养得活我自己。」鹤熙很客气的笑。

「如果妳有任何需要，我们……」

「不用了，阿姨，我女朋友在等我，我只需要她。」

　　妇人先是震惊，许久之后才叹了一口气。

「祝妳们幸福。」

「谢谢。」

　　鹤熙走过凯莎身边。

「就接着演戏，拜托了，亲爱的。」

「好。」凯莎为鹤熙开车门，护她上车，然后走到妇人面前。

「请放心，阿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她的。」

　　恭敬的道別妇人，妇人的眼神是诧异，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内心惋惜，两个漂亮的女人，干嘛想不开呢？

「她说什么？」凯莎一上车，鹤熙就问。

「祝妳幸福。」

「妳当我没耳朵吗。」鹤熙苦笑。

「去吃饭吗？」凯莎接着说。

「不想。」

「那妳想去哪？」

「我去哪妳都去吗？」

「不管妳去哪，我就在哪。」凯莎很肯定。

「好，那我们就去妳觉得我会幸福的地方。」

　　凯莎这时转头与鹤熙四目相交。

「去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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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那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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