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nt Happiness - 8.光明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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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點，穿著運動服裝的兩個女生在樹下的中庭休息，凱莎靠在鶴熙的左肩，不小心睡著了。因為校慶活動，連續參加了各種短跑長跑的競賽，重點都還拿了冠軍。鶴熙撥了撥凱莎金髮上的落葉，雖然她也參賽，但都是些趣味競賽，那種不在乎結果輸贏的比賽。忍不住偷偷畫了凱莎的樣子，但畫了又塗掉，最後索性不畫，左耳靠著凱莎的頭頂，想跟著一起睡，此時凱莎卻醒了，因為從操場傳來大會報告的聲響，告訴各位同學今天最後一項班級大隊接力要開始了，請大家準備。

「又是妳們班最後一棒？」凱莎點頭站起身。

　　最後一棒幾乎代表了跑得最快的，連男生也比不上。凱莎伸手也拉鶴熙起來，她的手很溫暖，永遠都比太陽再溫暖一度，所以鶴熙就讓凱莎牽著。

「妳睡眠不足？」

「沒有，昨天跟老師討論了升高中的事，認真思考了一下，不小心就太晚。」

　　是啊，都要畢業了，鶴熙才想起，她們的程度其實差的有點遠，凱莎從以前到現在都是榜單的第一位，至於她，能進到前一百都是問題。後來聽凱莎說要保送去城裡的明星學校，以她的程度綽綽有餘，成績優異運動萬能，人緣好全年模範生，師長讚譽有加，近乎完美的像個神。

「其實我想去可以畫畫的地方。」

　　鶴熙說真心話，想當藝術家又要養活自己是有難度，也很靠運氣，所以她沒有告訴她媽，只有跟凱莎說。結果凱莎就找一堆資料給她，為她仔細介紹每間學校的優劣，甚至幫她補習，選最好的畫具材料，欣賞鑑賞每一位畫家的風格與技巧。最後，鶴熙沒有考上第一志願，不過有第二志願就很好了，但最令鶴熙驚訝的是，當她收到錄取通知單，凱莎竟然也收到了同一間學校的錄取通知書。

「這間學校很漂亮。」

「只是因為這樣嗎？」鶴熙驚嚇又高興。

「對，就這樣，第一眼就喜歡。」

「妳爸媽不生氣妳……」

「鶴熙，真正頭腦好的人到哪裡讀書都是聰明的。」

　　鶴熙藏不住笑，凱莎也是。

「我早就知道了。」薔薇笑道。

「說實話，我不在乎。以前的涼冰是什麼樣子，我略有耳聞，但是凱莎姐姐，我不在乎。過去只是參考，涼冰的現在跟未來才是我在意的。我不管涼冰以前多會玩，就算做過牢殺過人又如何，從她決定要跟我在一起開始，她就只可以看著我、想著我、愛著我，直到死直到再也無法愛下去。如果她讓我知道她還留戀過去，我會直接把她甩了，我不浪費我的人生給一個活在過去的人。」薔薇的語氣是不容撼動的肯定。

　　凱莎的表情有變化。

「初吻又怎樣？我的初吻也不是給涼冰，更不是給一個女人。第一個固然珍貴又特別，但最後一個才值得我付出與珍惜。如果硬要選一個，我絕對會選後者，我會跟涼冰共度餘生，就算不能公開結婚、不被世人認同，我仍然愛她，愛就是愛，這是沒辦法的事。可、可憐我們無從逃離這個宇宙，被人罵變態噁心不正常要去看醫生，但我們還是扛了下來，而事實也證明我們活得很好，過得很幸福，跟其他人無異。」薔薇一口氣講完。

「我允許妳可以跟我妹妹結婚。」

　　凱莎突然冒出這一句，薔薇臉紅。

「妳們快樂就好。」

　　凱莎隨後繼續低頭望著黑暗，薔薇看她的背影，好寂寞好難過。

「妳……」

「反正我不會結婚，除非她先結婚，或者找到一個永遠都會愛她的人。」

　　薔薇忽然有種想打人的衝動，凱莎姐姐，妳不就是那個人嗎？眼瞎的人都看得出來。

「那妳幹嘛相親？涼冰說妳都不推掉妳父母幫妳安排的。」

「只是相親吃飯罷了。」

「呵，因為家裡出了一個叛逆妹妹就夠了？妳不想老人家傷心，所以成全演戲，太貼心了，但對妳並不公平。」

「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但這不是理由，我可是獨生女。」薔薇反駁，她的叛逆基本上跟涼冰近乎相同。

「那是因為妳沒有妹妹。當妳妹妹瀟灑的跟女人出去約會，妳爸爸不會淚流滿面，摸著妳的臉，用顫抖的聲音跟妳說，還好還有妳，然後妳就哭了，但跟他們的眼淚完全不同。」

　　薔薇聽了是心痛。

「所以妳恨涼冰？」

「不，我從來都沒有怪她，只是有點羨慕。去吧，薔薇，去找涼冰吧。」

　　聽到薔薇的手機鈴聲，至此，薔薇對凱莎無話可說了，心情很複雜，幾乎要跪地感謝她。後來聽引擎聲逐漸遠去，凱莎的崩潰越來越近，直到黎明，直到她的髮色跟光明融為一體，但這些年來，她覺得每一天都黑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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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穿着运动服装的两个女生在树下的中庭休息，凯莎靠在鹤熙的左肩，不小心睡着了。因为校庆活动，连续参加了各种短跑长跑的竞赛，重点都还拿了冠军。鹤熙拨了拨凯莎金发上的落叶，虽然她也参赛，但都是些趣味竞赛，那种不在乎结果输赢的比赛。忍不住偷偷画了凯莎的样子，但画了又涂掉，最后索性不画，左耳靠著凯莎的头顶，想跟著一起睡，此时凯莎却醒了，因为从操场传来大会报告的声响，告诉各位同学今天最后一项班级大队接力要开始了，请大家準备。

「又是妳们班最后一棒？」凯莎点头站起身。

　　最后一棒几乎代表了跑得最快的，连男生也比不上。凯莎伸手也拉鹤熙起来，她的手很温暖，永远都比太阳再温暖一度，所以鹤熙就让凯莎牵着。

「妳睡眠不足？」

「没有，昨天跟老师讨论了升高中的事，认真思考了一下，不小心就太晚。」

　　是啊，都要毕业了，鹤熙才想起，她们的程度其实差的有点远，凯莎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榜单的第一位，至於她，能进到前一百都是问题。后来听凯莎说要保送去城里的明星学校，以她的程度绰绰有余，成绩优异运动万能，人缘好全年模范生，师长讚誉有加，近乎完美的像个神。

「其实我想去可以画画的地方。」

　　鹤熙说真心话，想当艺术家又要养活自己是有难度，也很靠运气，所以她没有告诉她妈，只有跟凯莎说。结果凯莎就找一堆资料给她，为她仔细介绍每间学校的优劣，甚至帮她补习，选最好的画具材料，欣赏鉴赏每一位画家的风格与技巧。最后，鹤熙没有考上第一志愿，不过有第二志愿就很好了，但最令鹤熙惊讶的是，当她收到录取通知单，凯莎竟然也收到了同一间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这间学校很漂亮。」

「只是因为这样吗？」鹤熙惊吓又高兴。

「对，就这样，第一眼就喜欢。」

「妳爸妈不生气妳……」

「鹤熙，真正头脑好的人到哪里读书都是聪明的。」

　　鹤熙藏不住笑，凯莎也是。

「我早就知道了。」蔷薇笑道。

「说实话，我不在乎。以前的凉冰是什么样子，我略有耳闻，但是凯莎姐姐，我不在乎。过去只是参考，凉冰的现在跟未来才是我在意的。我不管凉冰以前多会玩，就算做过牢杀过人又如何，从她决定要跟我在一起开始，她就只可以看着我、想着我、爱着我，直到死直到再也无法爱下去。如果她让我知道她还留恋过去，我会直接把她甩了，我不浪费我的人生给一个活在过去的人。」蔷薇的语气是不容撼动的肯定。

　　凯莎的表情有变化。

「初吻又怎样？我的初吻也不是给凉冰，更不是给一个女人。第一个固然珍贵又特別，但最后一个才值得我付出与珍惜。如果硬要选一个，我绝对会选后者，我会跟凉冰共度余生，就算不能公开结婚、不被世人认同，我仍然爱她，爱就是爱，这是没办法的事。可、可怜我们无从逃离这个宇宙，被人骂变态恶心不正常要去看医生，但我们还是扛了下来，而事实也证明我们活得很好，过得很幸福，跟其他人无异。」蔷薇一口气讲完。

「我允许妳可以跟我妹妹结婚。」

　　凯莎突然冒出这一句，蔷薇脸红。

「妳们快乐就好。」

　　凯莎随后继续低头望着黑暗，蔷薇看她的背影，好寂寞好难过。

「妳……」

「反正我不会结婚，除非她先结婚，或者找到一个永远都会爱她的人。」

　　蔷薇忽然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凯莎姐姐，妳不就是那个人吗？眼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那妳干嘛相亲？凉冰说妳都不推掉妳父母帮妳安排的。」

「只是相亲吃饭罢了。」

「呵，因为家里出了一个叛逆妹妹就够了？妳不想老人家伤心，所以成全演戏，太贴心了，但对妳并不公平。」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但这不是理由，我可是独生女。」蔷薇反驳，她的叛逆基本上跟凉冰近乎相同。

「那是因为妳没有妹妹。当妳妹妹潇洒的跟女人出去约会，妳爸爸不会泪流满面，摸着妳的脸，用颤抖的声音跟妳说，还好还有妳，然后妳就哭了，但跟他们的眼泪完全不同。」

　　蔷薇听了是心痛。

「所以妳恨凉冰？」

「不，我从来都没有怪她，只是有点羨慕。去吧，蔷薇，去找凉冰吧。」

　　听到蔷薇的手机铃声，至此，蔷薇对凯莎无话可说了，心情很复杂，几乎要跪地感谢她。后来听引擎声逐渐远去，凯莎的崩溃越来越近，直到黎明，直到她的发色跟光明融为一体，但这些年来，她觉得每一天都黑暗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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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光明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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