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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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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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頂雨霧迷漫，雲霧繚繞。

旅館以淺藍色的欄杆圍封，豎立幾幢樓高兩層的屋子。

摩星嶺並不是由叛獵完權掌管，大門乃至旅館範圍都有西城薈軍人行行走走，可見軍方也不是完全信任他們。

我們在旅館入閘前下車，獲門口站崗的軍人敬禮，來到這間日久失修的旅館，隨即陣陣煙燻氣味傳來，吸引我們過去查看。

我們穿過屋子之間的小道，來到一片面海的空地。雖然是大白天，但兩名共坐的男子架設了營火，他們把肉吊在木架子上，任由營火產生的煙火燻香烤肉，每當珍貴的肉汁滴落時，火勢便會增大一些，發出引人唾涎之聲。

他們一個穿冬季軍衣，一個穿傳統獵人服，不會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在西城薈統一的衣著可是辨認身份的記號。

前者是個軍人不用言明，後者應該是叛獵，其服裝以黑色為主調，手套和靴子設有多重皮扣，兩腕戴著手銬，腰間紮住把武士刀，十足個暗夜獵手。

「早晨。」戈紹鷹跟他們問好。

早已察覺有人進來的叛獵，盯緊小道出口：「嚟送補給品？兩腳羊……」他的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係時候解決「樹人」。」戈紹鷹直說前來目的。

「戈大校？估唔到你都會嚟依啲荒山野嶺啊，你似乎有咩重要嘢想發表，要我迴避一下？」跟叛獵烤肉的軍人，是個一等士官長。

「朴士官長，你繼續坐。」戈紹鷹保持負手：「一陣塊羊肉燒過頭就唔好」

「仲以為西城薈一早有咗共識，樹人只需要監視，唔需要消滅。」朴士官長為烤肉灑上少量砂糖，以取代蜜糖。

「情況唔同，我哋多咗位病獵顧問。」戈紹鷹續說。

「即係初嚟報到，咁你即管試下落去山洞入面，施展你所謂嘅猛烈攻擊，睇下你幾時會放棄依個不切實際嘅諗法。」朴士官長語帶輕蔑，不把我放在眼內。

那名殺傷力看來很高的叛獵，仍然專心在肉汁四溢的羊肉上，全程不發一言。

「俾少少資料可以？話哂你哋都監視咗成年。」鑒於對方都算半個客人，戈紹鷹盡量客氣：「吾禍。」

「食埋塊肉再講。」這個叫吾禍的叛獵，置一切於度外。

耐心的戈紹鷹也坐到營火一旁：「你哋叛獵每月嘅補給品仲豐富過我哋校級。」

朴士官長帶著意義不明的笑容，道出自己的猜測：「戈大校，你突然咁想搞掂「樹人」，係諗住喺開戰之前升上將級？祝你真係成功，咁到時作戰指揮就有好大權力。」

「你諗太多，我戈紹鷹單純係想為國家貢獻。」

「燒好。」吾禍不管他倆的明爭暗鬥，徒手拿起燒得正熱的兩腳羊肉放入嘴中品嚐：「唔……」

「得你一個喺到？你班叛獵朋友呢。」戈紹鷹問。

「望緊你。」吾禍答。

戈紹鷹一回頭才發現旅館小巷和天台，真的有另外兩名叛獵默默注視著我們，他們兩人被見到後，都一同現身來到營火這邊。

「職業病，我習慣觀察對方係咩品種。」男子從暗巷中行出，把玩著小飛刀。

他最具標誌性的特徵，應該是那骷髏口罩。

另一名叛獵比較有趣，她是個女生，紮起了頭，像女扮男裝的書生，外表看起來很瘦白纖柔，跟病獵兩個字拉不上關係，而且眉眼間好像打量著我全身……

戈紹鷹為我介紹他們二人：「馬日里，淼三仙。」

我們病獵之間不用握手認識，眼神交流過就可以。

「病獵協會第二任會長。」淼三仙直視我雙眼，語帶笑意：「又會喺到出現咁好笑……」

「協會幾時有新會長上任？我完全唔知。」馬日里一臉困惑。

「你喺南區同成個倖存區脫節太耐，依個人佢發動咗第二次南征戰爭，然後俾嗰班吸血鬼喺高位打咗落嚟，但最後好似成功逃過死刑……加入西城薈係為咗報仇？」淼三仙很清楚我的經歷。

我只是反問一句：「協會有你哋內鬼？」要不然，她怎會那麼清楚。

「喔，求其買份《病港日報》嚟睇都會知。」淼三仙的方法比想像中簡單。

「頭先聽你哋講，想入去山洞搵「樹人」？」馬日里問戈紹鷹。

「係。」戈紹鷹點頭。

「反正收咗你哋西城薈酬勞。」馬日里握緊把飛刀，收回到口袋中：「跟我嚟……」

「吾禍，行啦。」淼三仙想多帶一名同伴。

「我唔想浪費時間，反正佢唔會被擊敗。」吾禍無意前去。

於是只好由淼馬二人，帶我到摩星嶺的山洞中。

洞入口位於山腳，本來入口窄狹，僅足夠一人穿越，但西城薈當時為了方便討伐土凶獸，而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把入口空間掘得更大。

至於土凶獸是如何在入面生成？沒人知道，或許是個因皮膚惡疾厭世的人，想躲藏山洞隱居，結果在入面變成了這樣的怪物。

洞口有不少軍人駐守，一般是不給外人進入，即使對方可能是將級人員，但戈紹鷹有討伐任務在身，加上有兩名叛獵保護，入去便成了理所當然的事。

單是行入土凶獸的所在地，都要行許長的路。

馬日里拉下骷髏口罩，抽根煙：「到底幾時先行完……」

「咳咳……明知呢到唔通風，就唔好吸煙。」淼三仙以袖掩鼻。

「咁小仙你行前面，我殿後。」馬日里放慢腳步。

「你哋係幾時離開協會？」我問。

淼三仙回想數秒：「幾時？都好早下。」

「相比起我之前喺南區，遇到你哋嘅同伴，你哋睇落正常得多。」

「我哋全部都正常。」淼三仙重申。

「咁你哋係因咩事叛離協會？」

淼三仙和馬日里都明顯一怔，選擇不回答這條問題。

從不知何時開始，地面上佈滿了細碎的角質。

「睇嚟差唔多到……」淼三仙觀察地下的情況。

「顧問，之後就交俾你。」戈紹鷹望向我。

「盡能力。」我也是來遵循看看。

「嘿，講到真係會成功咁……」馬日里見我們勢在必得的樣子，忍不住嘲諷。

「可能真係得呢，話哂都係交接瑪希嘅會長。」淼三仙較為相信我。

「如果真係成功咗，我諗西城薈大派羊肉，顧問你會係我哋嘅英雄，哈哈哈。」戈紹鷹想想都覺得高興。

「入面嘅軍火有必要值得咁開心？」

「本嚟我哋同西城薈可能只係五五波，但有咗呢批軍火嘅話，就會係絕對勝利，你幫元帥定下勝利嘅一步……佢絕對唔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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