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港２》 - 3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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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 13,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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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腳把再欲施針的淼三仙踢開，左手棄劍使出水平肘朝吾禍攻擊，但被他仰後身子躲開了。

金劍於半空跌落地上前一刻，我利用左腳踝把金劍踢高，左手順勢重拾金劍，繼而刺向右面束縛當中的馬日里！

「嗖──」

眼見金燦燦的劍尖將要刺至，情急的馬日里瞳孔一睜，把綁住彼此胳臂的繩子舉高，借我來劍把束縛斷開，然後急速往後一退。

「嗄……」馬日里鬆口氣。

三人沒有接續快攻下去，只是僅僅把我包圍著，陷入戰鬥的思考當中。

「難搞……佢全身都係殺著。」馬日里展示出自己武器，是把繩鏢。

繩鏢是冷門兵器之一，因為使用難度高，變法複雜，會使用的人寥寥無幾，亦因為它鮮人為知，攻擊角度往往令人無從判斷。

「毫無破綻可言啊。」淼三仙手執八根鋒針，口含一根長針：「啱先俾咗次機會，都唔識珍惜……」

我終於知道淼三仙經常打量他人的原因，估計是在觀察對方的脈絡穴位，再加以施針傷害。

「嘖……你哋邊個將事情暴露出去……」吾禍武器最簡單直接，是扣著自己雙手的鎖鏈。他的專長應該是把人扼死或是束縛。

「你哋會唔會太過敏感，我無話過會將事情講出去。」我對他們三人說。

「雖然唔知你係點知道，但今日無論如何……」馬日里把繩鏢纏在手肘，讓它不斷自旋：「你都唔洗落山。」

「仲要打？不如聽下我嘅提議先。」

「呼──」馬日里忽地擲出繩鏢！

連著繩子的金屬鏢頭，如同一支箭矢飛來。

「呯」我側身一閃，鏢頭狠狠撞上牆壁。

恐怖的是鏢頭並沒有跌落，因為那尖端插住了這幅殘舊的牆壁，但攻勢尚未完結，馬日里拿出火機把繩子點燃，繩索似乎塗上了油，而快速地侵蝕繩子，一直燃燒到鏢頭之處，我才忽然醒悟鏢頭當中可能有詐，於是我快步遠離牆壁。

可我才踏出一步，三人組立即加以阻止，我緊握金劍朝前方三人亂刺，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好快嘅劍！」淼三仙水圓的眼眸不禁張大，暗暗吃驚。

「沙沙沙──」身後傳出火花的聲。

向後一瞪只見火花四濺，看見引火至鏢頭後，產生了火花的化學反應，不到三秒鏢頭更發生炸裂……！

「呯！」

一聲炸響過後，牆壁雖然沒有完全炸穿，但變得凹陷且粉碎了，吾禍利用響聲當刻隱藏自己欺近的聲音，展開鐵鏈把我金劍纏著，然後再不放開。

馬日里和淼三仙配合他的攻勢，再度向我襲來。我雙拳不敵四手，於是取出砂糖向二人一灑，把他們視線暫時模糊。

我趁這個空檔向吾禍揮拳狂打，打算把套住金劍的他打走，不過他擺出了防禦姿勢，我唯有再度鬆手棄掉金劍。這次吾禍也學醒，在我棄劍瞬間把金劍帶走，不讓我用腳踢重新執劍。

「嗄……」馬日里和淼三仙擦走眼睛上的砂糖，再次準備來襲。

「果然係上乘嘅武器……」吾禍直接把金劍拿來使用。

我退後幾步，撥撥身上的塵埃，把手搭在背上的劍柄……

「原本諗住搵病者試手。」我拔出鯨牙大劍，指向三人：「但改做你哋嘅話都係個好選擇……」

「你哋小心，佢戰鬥經驗好豐富。」馬日里把繩子和新鏢頭綁好。

「你哋可以持續牽制到佢兩秒以上，我可以即刻刺中佢死穴……」淼三仙說。

「交俾我。」吾禍持劍衝來。

吾禍顯然是團隊中，負責牽制的角色。

金光刺至，我橫劍一揮，「啪噹」一聲把金劍直接打掉，繼而舉起大劍，要往吾禍身上劈落。

他一如既往地高舉鐵鏈，打算以同樣的方式把大劍套住。

但他神情沒上一次自信，抬頭望見鯨牙大劍的當下，就像海裡的魚兒看見深海的鯨魚，那是不可戰勝的力量，那是食物鏈頂端的絕對武力。

儘管有戰鬥的意向，但他身體每條毛髮、每顆細胞、每條神經，身體本能都在告訴他，絕對擋不下這一刀。

「呼！」鯨牙大劍揮落瞬間，吾禍遵循了生物的本能。

他壓抑住好戰的意志，強行讓手腳狼瘡地後退，而不協調地坐倒地上……鯨牙大劍也在他跨下一公分前的位置砍下。

「呯」

沉實而厚重的一擊，讓吾禍反應一頓。

我斜眼一瞄，瞪住前來施針的淼三仙和飛至的鏢頭，我兩臂運勁使出掃斬！

淼三仙一跳躲開，順便撲到我的身上，鏢頭則被打走，但因為有繩子連接，馬日里一拉便回到手裡。

淼三仙意圖用八根鋒針刺向脖子，我迅即騰出兩手護頸。

八根鋒針同時刺入手掌，一陣酸軟刺激之感立即浮現。

我趁拳頭還有力氣之前，使出一記昇龍拳把騎住我身上的淼三仙打走，同時一腳踢向準備出手的吾禍。

「嗚呃……」兩人雙雙倒下。

我轉身拿起靠著牆放的木結他，把它拾起之後一下敲落吾禍頭上，使他落得頭破血流的下場，另一下則敲落淼三仙頭上作為補刀，可是敲到淼三仙之際，雙手卻麻痺了。

強烈的麻痺感，使木結他脫手跌落。

「嘻嘿……」淼三仙眼見施針起效，不禁露出淺澀的笑意。

我一腳用力踏在她的頭上，讓她痛得表情扭曲：「嗚呀……」

雖然手是動不了，但腳還能。

「似乎你雙掌已經麻痺。」馬日里把鏢繩纏在手肘，每纏一圈擲出時的長度便越遠：「你已經輸咗。」

「係？」我凝視著馬日里。

「我嘅鏢繩可以擋，可以避，你嘅決定係？」馬日里準備向我擲鏢。

我朝旁邊一望，跑到吧檯下躲避。

馬日里的鏢繩就如子彈強大，每纏一圈威力越大、距離越長，所擲之處必遭破壞，他更閒得把兩邊手臂都纏住鏢繩。

「避到最後，就係死路。」馬日里逐漸走近吧檯。

我把兩邊鞋子弄得微微鬆脫，把鞋子朝遠處踢出。

蓄勢待發的馬日里一見有東西從吧檯飛出，立即神經過敏擲出鏢繩向其攻擊。

「呯」他的鏍頭把鞋子插住。

「鞋？」馬日里一愣，再望回吧檯。

我踏上吧檯，往馬日里衝過去。

他不慌不忙，因為他第二隻手早有預備到另一條鏢繩，並即將向我投擲。

我看準位置，第二隻鞋子往他投擲的右手一踢，在鏢頭出發瞬間就因為鞋子的阻擋，使得軌跡改變，因此第二鏢也落空了……

「噫！」馬日里咬牙，強顏歡笑：「過嚟諗住用腳法同我雙手鬥？」

經已跑到馬日里面前的我，把他飛撲並且壓住，然後使出鳥嘴面具的喙擊，不斷朝他臉部喙，直至半張面具沾上馬日里的血花，我才停止下來。

拖著麻痺的雙手，我行到旅舍交誼廳正中，望一望吾禍、淼三仙和馬日里倒下的三人，也逕自躺到地面上休息。

「嗄……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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