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晚七點的繁忙時段,灣仔至中西區從各處人流比肩迭踵的地鐵站,到車流星馳電走的各條主幹道,整個港島心臟地帶脈搏並無因為入夜而停息過一刻。
在這座24小時不眠不休的城市,人們從不愁寂寞,皆因你可以在裡頭揀選結識同道,抑或尋找各自的異趣。那一間間分佈在荷李活道、蘇豪區及蘭桂坊的夜店可成為不少人入夜進行獵食的地方。
灣仔區內的酒吧夜店一向深受各行業的潮人、精英、模特、KOL、電影人等不同範疇的人士歡迎。
到附近的老蘭,有餐廳兼天台酒吧Aria,也有時尚夜店Volar,及不時都有明星出沒的夜店Dragon-i,熱鬧的派對氣氛沿小巷瀰漫落雲咸街。
香港地多元的夜生活,並不限於深宵喧嚷的派對。附近的老蘭及蘇豪區,賈南風早就一點興趣都無。想結識異性可有多項選擇,但都起碼找個人陪。
從八點近三十分離開元創方,賈南風梁碧藍兩個先是沿鴨巴甸道落到荷李活道交界的那處路口停低,再由今晚負責帶路的賈南風通過手機Call來一部Uber。
這個鐘數附近一帶的幾條主幹道都相當繁忙,譬如鴨巴甸街直通落到下邊那條皇后大道中家陣兩邊的車流都穿梭不停。
經同意,賈南風決定今晚就過就近無幾遠的雲咸街中央廣場 。從坐上Call來那架Uber,沿荷李活道一路往雲咸街方向開去,僅幾分鐘車程。
架車兜上一個大彎進入雲咸道無行幾遠就求其找個地方落了車,到路邊隨意找了間食肆坐低,再點了兩份主食。等到個肚一填飽就即刻起身埋單,然後徒步行返上中央廣場,都還未夠晚上九點半,可正好是各大夜場開始進入氣氛的時候。
殊不知賈南風同梁碧藍兩個都分別在這個晚上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出現。
從樓下一路上到來門口外邊條長廊都見到不少江湖人士。來這種地方哪怕像她們兩個女仔一齊也未必安全。
由賈南風帶路,兩人來到位處雲咸街中央廣場UG/F層的一間面積較大,又有DJ打碟又有舞池可供大家喪跳的夜場坐低。另一位友人也幾乎同一時間到達。
這間夜店主區專門播放主流R&B 和 EDM 舞曲,其他區域則播放較為小眾的重金屬音樂,周圍更見有不少氣氛組的後生女忙於向捨得花錢的客仔落手。
考慮到頭一次同賈南風以及另外一位友人出來玩,今晚做東的梁碧藍禮貌上先是等對方提議飲邊種酒水。
連張Menu看都不用看,賈南風就叫了支BlackLabel,友人表示無意見。當然她們都還是習慣溝梳打來飲。
考慮到今晚陪自己出來的都是本地結識到的兩位好友,賈南風自不然要顧及形象,老老實實地做一晚草食系。
等Waitress過來落完單,賈南風起身將挽袋放落張凳上。
「邊個去洗手間?」
「妳不去的話麻煩幫我們看著個袋。」
見友人也想去趟廁所,於是起身拜託一聲梁碧藍,二人離開座位到洗手間去。
點知一來到女廁門口有個後生仔從男廁行出,從賈南風身邊經過瞬間引起她的注意。僅一眼,且還不算是正面,但這個著黑衫的後生仔卻相當熟口熟面的感覺。
今晚不會邪成那樣吧!望著從男廁出來著黑衫的後生仔行去的背影,賈南風幾乎一眼篤定對方正是上兩個禮拜在RedMR幾乎偷食斷正的那個死賤男。
從上個禮拜梁碧藍同男友冷戰開始賈南風已覺察到不妥,卻又不夠膽過於直接去問梁碧藍同男友之間發生什麼事。
後來通過梁碧藍的反饋才得悉原來都是因為接拍廣告的事上男友冷漠的態度令其接受不了。難為梁碧藍這個懵婆還未知自己男朋友在出邊同了第二個一齊,賈南風連一句都不敢透露。
估不到今晚來到雲咸街中央廣場UG/F層的這間PUD居然撞見那個死賤男。一想到上個禮拜在紅人派對K房走廊見到那幕從而擔心今晚那個第三者也在。
坦白講,在洗手間門口見有個著黑衫的後生仔從男廁出來,僅憑在面前行過那瞬間,以及對方的背影,實在是好難一口咬定對方正是梁碧藍的男朋友。
就當賈南風無認錯人,萬一陣間大家撞口撞面,到時個死賤男拖著第二個就大鑊。好在女廁所不用排好耐。
二人陸續去完個廁所一返到坐的位置就見Waitress將支酒同梳打拿來。本身三個女仔的酒量就不大,面前那支黑方再加上兩瓶梳打已足夠她們飲一晚。
基於樽黑方樽口處有夾層,中間又有粒玻璃珠,主要作用是為了給酒水提供開口後保存所用卻難不倒友人。
坐低落各自的位置,友人拿出把隨身攜帶的萬能刀,熟手地不用幾下工夫就將樽黑方口蓋打開,繼而再擰開一支梳打,把三隻酒杯擺好,再倒了三分一梳打再溝入分量稍為少點的黑方,並加上一粒冰塊,遞過去給梁碧藍。賈南風那杯酒水的比例則相對多加了約一啖的分量。
現場音箱愈來愈震,四周圍都嘈喧巴閉,攪到不將個頭貼到落對方耳邊人家都聽不清。拿起面前那杯黑方溝梳打飲了啖,再將隻杯放低,賈南風繼而將注意力放到身邊的四周圍。
伴隨著砰砰聲的音樂,連續三啖將杯黑方飲到見底的友人開始扭身扭勢,估計在酒精驅使下,好快她就坐不住,起身要到舞池人堆裡去。
向來都甚少過夜生活的梁碧藍確實無什麼所謂,衹要其餘兩位今晚玩得盡興就夠。大不了坐多十分鐘,等飲嗨之後到時再陪大家出舞池癲返一陣。
點知原本最期待今晚過來喪玩的賈南風從去完一趟洗手間返來坐低以後僅拿起給她所倒的那杯酒連飲兩啖就整個人都魂不守舍,兼且連認真望一眼同台的兩位都無,凈顧著擰轉頭四周圍望,看個樣似乎是在到處找人。
確實令她覺得頭痕的是在洗手間門外撞見那個著黑衫疑似梁碧藍男友的後生仔究竟去哪裡?現場燈光忽然轉成冷月色調令氣氛一變。
Everything is alright/陷落末日倖存遊戲/Dancing in the moonlight/現實並未復原的你
Everything is alright/伴著落日盡情忘記/Dancing in the moonlight/落寞混雜自由的美
一手拿起飲剩半杯的酒水一飲而盡,賈南風一句聲都無出就起身行開,到舞池的人堆內,神婆也起身問聲梁碧藍去不去玩。都坐低有十幾分鐘梁碧藍卻始終投入不了這裡的氣氛。
Everything is alright/槍聲響不出真理/Dancing in the moonlight/呼吸奢侈的空氣/
Everything is alright/不需傷感的分泌/以痛覺分解脆弱運氣
Party night we all need is party night/誰仍難入睡繼續沉淪all night/Party night we all need is party night/誰逃離現實永續party night……28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4Dl3k05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