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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遇到的那些人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我在戰場當新兵時,遇到的都是死刑犯。”許聯曼這麼說。
你怎麼知道是死刑犯?而不是被抓進來的,我質疑他。
“我就是知道。”他給了一個毫無說服力的答案,“你以為公民戰士為什麼可以集體受訓,他們享受生命紅利是有代價的”許聯曼試圖解釋,“公民戰士不過就是另外一群被豢養的狗,下鄉打擊活屍、搜尋物資、當軍人的前導、撤城時的後送,這是我知道的,如果你說,公民戰士會去鄉裡抓人充當死刑犯,這我不信”
你就這麼相信他們說的話嗎?
“我不完全信,但是,這種事一定會鬧大,一整隊一定有人不同意,沒理由消息傳不出來。”
那你就去調查調查吧。
“我不懂這件事情有什麼重要的?對我來說,更重要的是你能夠不能夠完成訓練。”
這件事情當然重要,如果政府在這裡撒了一個謊,那麼可能還有更多謊言。
“像是什麼。”
我會發現的。
“我還是不明白,我還能夠幫你什麼。”
證明你不是走狗。
“其實他們到底是不是死刑犯根本不重要,反正他們最後都是會死。能夠活下來的通常只有新兵,因為新兵有著絕對優勢。”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你是新兵,你有機會可以讓這些……鄉野的人多活幾天。指標實驗體跟華北新兵勢必會一戰,目前看起來應該會選在他們兩者的中心點,也就是你所在的「造鎮」中,不要參戰,觀戰、但不加入,那些華北人,你千萬要躲避,你要避免被他們殺了。”
他會把我……殺掉?
“戰場的目標是把所有活屍消滅,但沒說不能消滅新兵,你不就殺死武傳英了嗎?所有人都在場看著那場好戲呢,包含華中所有將領、指導員,也意味著所有新兵。你並不會因為殺死另外一個新兵而被入罪,所有人都知道那不過就是為了生存,但同樣的其他人也可以因為生存而將槍口指向你。”
你的意思是,即將有人過來追殺我?
“我只能說,不能排除……這種情況可能發生的時候,我必須在場,他們的指導員可能會明示或者暗示你們在附近,新兵可以選擇避開或挑戰,同樣的我也可以明示或者暗示你們該怎麼自保。”
我不明白,這樣不就陷入無限循環了嗎?當有新兵藉著指導員作弊,我們不管逃去哪裡,他們永遠都會知道。
“所以我必須去跟他們的指導員會一會。”
他們的指導員是誰?
“我想是房謙跟刑上校”
什麼?
“或許我就可以能夠透過你所的,質疑他,來查證你說的事情的真偽性了。”
房謙?你敢跟問他這些敏感話題?
“哼,房謙,我還救過他的命呢。你以為房謙是一個多了不起的傢伙,你以為我們死刑戰士沒下鄉會去哪裡?我們這種擅長單兵作戰的,當留在訓練單位,卻沒有任務時,本來就是個人精銳保鑣,例如保護房謙那傢伙出巡”
原來你跟房謙認識?
“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他會來暫時接手我的指導,他有興趣,同時也正因為我是你的指導員,否則他根本不在乎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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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老弟,你怎麼乾站在那裡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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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我說的話,我帶過的新兵就有2人是被死刑犯殺死的,我希望你不要是第3個。你去證明你想證明的,去調查你想調查的,但不要盡信他們的故事。”他將最後的訊息傳送給我後,便不再有任何回音。
「你們找到了什麼?」
「這裡什麼也沒有,包包都翻遍了,什麼東西也沒藏。」地上散落著六、七個包包,有後背包、側背包、甚至是胸包。我這時候猜測,這個……剛才許聯曼說的「造鎮」是吧?若非不是城中城,就是早就被人搜刮過了。
我從後背包中抓了幾把信號槍,遞給他們,這是我剛才在路上撇到的,雖然不能當武器使用,不過有時候倒是挺方便的。像是現在。
朝電扶梯射了一發,沿路雖然不能說是頂亮,但至少不用手把手,緩慢的下樓、還得擔心會不會摔個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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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不錯。」孫禾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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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魚貫下樓,結果這一趟果然還是一無所獲,費了大半光陰,就為了一個後背包,都蘭英咕噥著,孫禾則在一旁笑她,即便找到了食物,她一定也是立刻塞到嘴裡,才不會放在後背包中儲備。
不。並非一無所謂,適才許聯曼提到了一個有趣的名詞,指標實驗體。
我猜……這是重點實驗活屍的意思嗎?類似於猴王、魔西、搜捕者……而即將到來的指標實驗體會是什麼?許聯曼都知道我對於上述三者的暱稱,所以勢必會是……不同的指標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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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步出超市時,地上多了七、八具屍體,其中幾具屍體慘遭開腸剖肚,散佈在造鎮與超市的道路上。我還以為是有活人在此遭到攻擊,殷廉聳肩,表達單純只是活屍,都是造鎮深處走出來的,三三兩兩,並非是具有組織性的活屍。
夜耳呢?我問了她的去向。
殷廉撓了撓頭,告訴我們夜耳去造鎮勘查,尋找今晚可以過夜的處所,然後他繼續在活屍肚子上劃了幾刀,「你們來的正好,再把披風補點肉汁。」,接至著便把身後的披風往活屍的肚子裡攪動。
孫禾歪了歪頭,制止了殷廉,「別了吧,把屍體拖到我們紮營處就好了,這幾天難得不用跟這些味道生活,堆在門口就行了。」
「隨你,我只是等你們沒事幹,你不搞我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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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他們,「我覺得像殷廉那樣認真搞一搞行,再來……再來可能還會有更多活屍往這裡聚集。」
話一出口,還在思索這麼說到底適切不適切,都蘭英立刻盤問,「你又跟你們那群軍人大爺呼叫了嗎?什麼時候?趁我們在翻找東西的時候嗎?」
「龐老弟,你想呼叫就呼叫,不用遮遮掩掩的,我又不在意。」孫禾瞇著眼望向我,好似刻意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我並不確定他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只是嘴上嚷著。
夜耳不在,我才敢這樣跟他們說。我坦承道,「她一直懷疑我,我不能說我完全相信你們,當然也知道你們沒辦法完全相信我。」我停頓了一下,確認她們都在聽我說話,「我們新兵是有指導員的,指導員剛才呼叫我,是用腦波呼叫的,所以你們聽不見我們的對話內容,他說,再來會有……特別的活屍行經我們這,我不確定他是怎麼預判的,他也說……再來會有軍人來此地聚集,所以……我們要不離開,要不就要找個更妥善的地方躲起來,躲避活屍……也躲避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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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啊,你竟然這樣照實講”一直到傳來許聯曼的腦波同步,我才發現那傢伙還在線上,只是不語而已。我把護目鏡電源關閉。
「孫禾,你信他嗎?」殷廉將沾滿活屍體液的披風掛回身上,將武士刀收回刀鞘之中,問了問他的老大哥。
孫禾砸砸嘴,停頓了一會,他先是問,「所以夜耳她去哪了。」
殷廉再度覆誦夜耳的行蹤,孫禾指了指方向,示意邊走邊談,「我們四個自由之民需要開個會討論一下,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
都蘭英斜眼看著我,跟上孫禾的步伐,「如果能夠躲得掉,我想要離開這裡,我只想活下去。」
「我想這可能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殷廉指了指前方T字型路口的幾個臉朝下的屍體,「那是變成活屍的劉漁。」,另外再只了一個沒頭的屍首,「我把王大福的頭砍下來了,他們兩個都被咬了。一個死在夜耳的刀下,沒頭那個,你們知道是誰砍的。」
「他們兩傢伙,生前好像不共戴天之仇,總因為物資分配吵個像是一句頂一萬句,結果竟然走在一塊。」孫禾毫不在意地說。
他跟殷廉分明是熟識那兩個「人」的,不過提到了死亡,尤其是死在自己的刀下,卻是一點感情也沒有。
「我們現在能活下來,除了運氣好、還是運氣好,沒別的,我們都知道被抓走以後,都是任人擺布,能活多久、沒人知道。」這才是殷廉真正想說的,所以或許他們老早就做好了覺悟,在他們被公民戰士抓進來以後,如果他們坦承地說了他們的故事。
「他們不會讓龐老弟死的,至少他們不就讓龐老弟殺了那個扔刀子的,他搞不好是紅人,我們挾持了紅人,應該可以全身而退吧。」孫禾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接著大笑了起來。
都蘭英不明白孫禾這幾句話到底是玩笑話還是真有幾分當真,「我們真的挾持了這個新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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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連我也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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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的後腦杓就吃了一肘。
我只記得有人稍稍扶了我,讓我不至於摔了個狗吃屎,在闔眼之前,我看見孫禾反手背對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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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真的被挾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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