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靈 - 063 大海雄圖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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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063 大海雄圖

布萊克林涼

Jul 11, 2024

44

7 Mins R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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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浪越來越大，小小的船隻在海上航行，饒是受訓多年的賽特也有點想吐。「每年都有數十艘船隻在此沉沒，溺死了上百人，其中不乏經驗豐富的水手與船長。」

賽特：「希望這艘船不會是下一個。」船長哈哈一笑。

「快到了。」席爾放眼望去，細雨飄飄，浪起浪落，海上一片霧茫茫，根本不見島嶼的影子。

船長進了船長室，拿起船用無線電：「『大魚』抵達。」

「收到，『漁夫』將於五分鐘後抵達。」

愛麗絲：「賽特中校。」她的手已經放在懷裡的書本上。

賽特：「稍安勿躁。」他們都察覺了不對勁，走私集團與時俱進、推陳出新，交易方式已經與他們熟知的不同了。

對方要直接在海上交貨。

船長：「『漁夫』以往都會先到，這次有點慢哪。再晚一些，風浪會更強，唉。」賽特與愛麗絲都拔出了手槍。

船長：「嘿，冷靜點，或許只是稍微偏離航線，你看無線電還聯繫得上呢。」

「暗號都對得上？」

「當然，我幹這行好幾年了，怎麼會犯下這種失誤。」船長走到外頭，有帆影漸近。

細雨打濕了席爾的黑色大衣，他們屏氣凝神，還未確認目標身分之前不可輕舉妄動。

船長：「放勾索。」兩船靠在了一塊。「嘿，『漁夫』，我們得加快手腳了，這個風雨折騰人哪。」

「好勒。」對方操起濃重口音，船長忽然愣了一下，這不是『漁夫』上的水手的聲音。

「死神在催你入冥河啦。」伴隨著一陣咒罵，砲彈飛了過來，賽特將愛麗絲推向席爾，席爾按下娜塔莉亞的頭，四人沒有絲毫猶豫，砲彈轟隆落船，鐵屑、木塊沖天。

「白痴，萬一你把目標炸死怎麼辦？我要活捉他們。」領頭的人大喊，甲板上的人影收起砲管，改用衝鋒槍掃射，登時將小船打得坑坑巴巴。

席爾喊了幾句，都被砲聲蓋住，賽特與他對視一眼，心知不妙，再望旁邊一瞧，只見領他們至海上的船長倒臥在血泊之中，半張臉被炸爛。席爾大手一張，大衣與皮箱如傘一般張開，將四人保護在其下。

「他們不是拜倫人。」愛麗絲反手一槍，擊中勾索上的敵人的胸膛，對方嗚呃痛呼，跌落海裡。「賽特先生，你會開船嗎？」賽特搖搖頭，手指一劃，刀氣斬向敵船。

嚓唰，【分割術】斬上船體厚重的鐵殼，震起一道大浪。

「太遠了，我的靈術無法發揮。」對方還在不斷開槍，又有一名水手中槍，摀著肩膀哭號著。風雨中有人行動迅猛，跳上鐵索，拔腿衝來，同時揮舞著鐵舵，頃刻間就將小船砸得傷痕累累。

那兩道身影雖矮，卻魁梧結實，長著兇惡嗜血的臉龐。

這對組合人稱鮮紅艾格與猛獸畢維斯。

「真是好久不見了，小胖子、小肥子。」席爾。

席爾語帶嘲諷，臉上卻沒有笑意，因為他口中的小胖子與小肥子挾拔山倒海之勢而來，第一時間與賽特中校互相角力、不相上下。

不是情報裡的6級，而是8級。

賽特大吼：「愛麗絲，進控制室，回不夜港。」毫無躊躇，賽特下達了撤退的命令。

……

十二月中，北方。

赫密頓成功聯繫上一名專與庫沙共和國做生意的出口商，專門銷售大型機具零件至國外組裝。「小先生目前看到的都是本廠最新工法打造的鋼材，強度是以前的三倍，這樣的材料足以用於高載重、高壓力的設備與軍械上。」

「這麼費工、成本高昂的材料，買家資本得夠雄厚才吃得下。」

赫密頓：「正適合用來做潛艦船體，發展水下探勘。」對方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赫密頓回以微笑。

「先生說的是，我們其中一些顧客從事海上尋寶、物種研究，還有一些負責海洋鑽井，品質自然要夠好，才能保障安全。」言談間把小先生改成了先生，雙方算是正式、平等地展開對話。

「的確，方便閱覽產品測試報告嗎？太過內部的不必，只要對外公布的新售產品就好。」商人同樣微笑，「敝司報告存放在別處，先生想見的話下次一定帶到。」赫密頓雖年輕，也聽得出拒絕的意思。

赫密頓笑瞇瞇地說：「海外商機無限，本商會正打算投入資金，設立分部呢。」

「呦，先生很有眼光啊，但這方面的許可很難取得，技術門檻也高。」

赫密頓：「嘿，的確，況且阿克爾王國、拜倫帝國都處內陸，不若庫沙共和國、拉薩緹亞王國、海藍聯盟，其中拉薩緹亞王國南臨廣袤大海，自古就處貿易重地，論航海方面，誰比得過拉薩緹亞王國。」

「時代會變的，先生。這就是我們在做的事。」

眼見對方油鹽不進，赫密頓嘆了口氣：「希望下次拜訪貴司之時，時代已經改變。不曉得不夜港是否參觀得到貴司的產品。」

那人笑容一僵，顯然其中有些內情不便透露。

赫密頓抓住這一個猶豫的瞬間，話如連珠：「我理解現在正值敏感時機，物料上漲，各大公司行號或是暫緩研發避險、或是壓價認虧，唉，這樣撐得了多久？危機就是轉機，既然已經做好準備，優良的產品經得起考驗，願意買的金主可不只一間兩間遠洋船隊。」

「我們迪奧藥廠正在擴大規模，也與軍方合作，未來會有特殊設備的需求，諸如帶有冷凍設備的貨櫃船、採深海生物提煉藥物的深海潛艇，貴司可以考慮一下。」

那人思考良久，才點了點頭，領赫密頓往公司內部檔案室走去。

「先生請在外頭等候。」

「那是當然。」赫密頓說是這樣說，但他一定得進去。他要證實阿克爾王國與庫沙共和國在軍事方面已經聯合，他需要證據。

方才與那人對談、參訪此處時，赫密頓已將各層平面圖牢記於心。

檔案室正門有人看守，他勢必得從側窗進入。巧的是一名職員小跑過來，負責人才剛進檔案室便被喚了出來，面色不豫：「我不在還有別人可以接，這點事一定要我來談嗎？我正在招待客戶。」

「對方說事情急迫、涉及金額龐大，恐怕得您才能作主。」負責人嘆氣，看著赫密頓欲言又止。

「無妨，你先忙，我在大廳等候吧。」赫密頓微笑轉身，希望大姐能在電話裡替他爭取多一點時間。他從某一側的樓梯往下，快步穿過長廊，再從另一側上樓，避過了檔案室正面的幾名看守。

他隨即拉開高高的窗，手勾窗框、腳蹬牆壁，翻了進去。「好痛。」手掌被窗緣壓得發紅，他想著自己居然有一天會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他矮著身子，打開光線微弱的手電筒，掃過文件櫃一瞬便收入懷，以免引起外部看守注意。

〈新型鋼鐵一試報告〉至〈新型鋼鐵七試報告〉，不是這個。

〈鑄模型錄〉、〈年度各類銷售表〉，也不是這個。

赫密頓額間出了一層細汗，外面傳來一些交談的聲音，看來大姐的援護差不多了。他再持手電筒一掃，然後瞪大雙眼。

〈庫沙共和國船塢使用許可證〉、〈阿克爾王國天然氣油管工程進度〉、〈鋼材進口貨料清單〉、〈仿海軍戰艦設計修改草案第十一版〉。

赫密頓駭然，他目光如炬，迅速覽過一份份機密文件，以他過人的記憶力記下內容，然後沒有任何猶豫，瘦削的身形如鬼魅般無聲無息，退出這間暗室。

他沒有取走任何東西，他才不想犯這種低級失誤，同時落人口實：成了間諜。

他成功拿到了足以證明自己價值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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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 of Contents

#13 011 靈術師的激戰

#15 013 陰謀與陽謀

#17 015 北境炙陽

#18 016 往事如夢

#20 018 其父其女

#22 020 上位者們

#23 021 日常工作

#24 人物（一）

#25 022 新的任務

#26 023 8級與9級

#27 024 初來乍到

#29 026 風雨欲來

#30 靈術（一）

#31 027 雷洛的過往

#32 028 黑夜、子彈與刀鋒

#33 029 雷洛與麥斯

#38 034 彼此的覺悟

#39 035 異鄉人之死

#40 036 背叛、合作、利用

#41 037 軍心各異

#42 038 要死一起死

#43 039 雷洛之怨憎

#44 040 矛與刀

#45 041 暗藏的心思

#46 042 明褒暗貶

#47 人物（二）

#48 043 關於靈術

#49 044 開弓沒有回頭箭

#50 045 話裡藏刀

#51 046 這也是情報工作

#52 047 人在哪兒

#55 050 引蛇出洞

#57 052 代號常客，代號紳士

#59 054 又見，聖女與護衛

#61 056 餌名梅林

#63 058 真理符文

#64 059 檢定術的完善

#65 060 就定位

#67 062 缺失的最後一片拼圖

#68 063 大海雄圖

#71 066 錯向與目標

#75 070 過往夢魘

#76 靈術（二）

#77 人物（三）

#80 073 說謊者們

#81 074 記憶它總是

#82 075 意外來得太突然

#84 077 不可說的名字

#85 078 同等骯髒的你我

#86 079 殺人的話語

#87 080 血的代價

#88 081 停止了計算

#89 靈術（三）

#90 082 情報與智慧的對決

#91 083 心狠手辣之輩

#92 084 彼此的預判

#93 085 昔日舊友

#96 088 天才迦羅瓦

#97 089 惡意悄至

#99 091 國之殤

#100 092 黃雀在後

#101 093 唯一耳語者

#102 094 即使沒有血緣

#103 095 再見

#104 靈術（四）

#105 096 舊時代與新時代

#106 097 肅清

#107 098 意圖

#108 099 臨界點

#109 100 種子

#110 101 叛徒(上)

#111 102 叛徒(中)

#112 103 叛徒(下)

#113 104 上一代

#114 105 共謀

#115 106 同意

#116 107 謝謝

#117 108 潛伏

#118 109 拔刀

#119 110 誰才是盜匪

#120 111 黎曼

#121 112 各自的盤算

#122 113 愛恨交織的始末

#123 114 定海

#124 115 爛人之心

#125 116 狗咬狗

#126 117 寄生蟲（一）

#127 118 寄生蟲（二）

#128 119 圓桌會議

#129 120 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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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122 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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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124 都是因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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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129 記憶與夢境

#139 130 長大後的孩子

#140 131 越過界限

#141 132 再次成為敵人

#142 133 夢的彼端

#143 134 生死路

#144 135 母親

#145 136 得償夙願

#146 137 最後一面

#147 138 只是孩子的大人

#148 139 天降援軍

#149 140 活下去

#150 141 似夢非夢

#151 142 被遺忘的時光

#152 人物（終局）

#153 靈術（終局）

#154 作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