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溶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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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進入倒計時的紅色法陣走到第7秒的時候，亞流終於離開了峽谷，來到即將建成的無人區之外。右手上的紅色法陣也很快恢復成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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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運動後的亞流餓得肚子咕咕叫，剛好擡頭瞄見一個獵物，扔棒球一樣把手中的武器丟了上去，巨斧在空中旋轉幾圈，精準擊中了午餐。一隻身長三米，翅膀寬六米的恐怖鳥，就這樣被砸了下來。亞流拿起巨斧，火焰竄起，直接當烤串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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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愛護動物沒錯，但也沒有到素食主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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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的名聲和打扮太顯眼，如今已經沒有誰敢來挑戰他了，要不然他可就要有大麻煩了。先前，恩斯特的判斷沒有錯，他現在體力透支，異能也快枯竭了，只想倒頭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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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就那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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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前的觀衆無不傻眼，這就是真正的古典自由主義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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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和我的午覺絕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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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流睡午覺的時候，終於電視機上出現了其他考生的身影。但同時，收視率也下降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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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半小時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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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考生1055名，剩餘考生3279名。第一名亞流279分，第二名安琪蘿235分，第三名奧利232分，第四名阿斯特莉亞197分，第五名納西爾194分。東島北方森林將被設置爲無人區，請考生在半小時內撤離該區域。通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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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點的戰報準時叫醒了午睡中的少年，滿血復活的亞流伸了個懶腰，然後才意識到，該死的，他的法陣又變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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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下午總是讓人想繼續偷懶，但沒有辦法，亞流只能拾起一旁的武器，抓緊時間跑路。東島和西島的北方由一片淺灘相連，整個潘袞島就像一輪新月，從目前的無人區設置來看，不少人猜測最終決戰點會在西島。那也是亞流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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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廣播公司爲了拯救收視率，及時切回了亞流的直播，當觀衆們無不贊嘆少年傑出的恢複能力的時候，那個男人，昆特首相猙獰著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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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一旁的加密通訊器，聯係上僞裝成考生的秘密情報人員，他要讓亞流被切實地削弱，確保安琪蘿的絕對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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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卡，43歲，在十幾年前與太天國的戰爭中失去了他的左眼，從軍隊退伍後，他加入了國家安全局，為新生的共和國服務。他並不相信什麽平等人權，他只是想混口飯吃而已。雖然他也為亞流這樣一個年輕有爲的小夥子即將成爲政治的犧牲品感到可惜，但也沒有可惜到要反抗上級命令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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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當然是沒有打算直接露面的，沒有誰想搞出一起政治幹預考試的年度醜聞。再説了，對付亞流最有效的方法絕對不是和他正面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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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那是箭頭劃破空氣的聲音，亞流反應迅速地躲了過去。面對久違的戰鬥，亞流卻沒有之前的笑容，一部分原因是起床氣，另一部分原因則是因爲他感覺不到敵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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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衝向攻擊的方向，卻撲了一場空，中了陷阱，是幻術。幸好奇卡就和大多數人一樣不是什麽幻術天才，亞流很快就解開了幻術。但在戰鬥中遲鈍的一秒也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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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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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低頭一看，一根極爲鋒利的木刺穿透了他的腹部，順著木刺看過去，一個面無表情的少年站在一旁。他憤怒地點燃那根木頭，烈焰迅猛地燒向那個少年，使他陷入昏迷。亞流拔出剩下還插在體內的木條，走過去，鮮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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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陣相觸，掠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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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警戒了一段時間，最終不得不承認，那群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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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達成，奇卡等人自然沒有留在原地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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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能猜到這群人不是一般的考生，畢竟什麽樣的考生會比他強呢？他猜測自己被捲入了一場政治陰謀，但只是知道是無濟於事的。就算他現在直接在直播中説出來，共和國廣播公司可以直接切斷放送，他也會立刻失去考試資格，被傳送回凡爾多海灘，然後被以尋釁滋事、惡意造謠的罪名逮捕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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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腹部的傷口，開始使用異能療傷，但他從來沒有當奶媽的願望，所以這個治療只能説聊勝於無吧。看見俊美的少年一臉嚴肅、一身戾氣的樣子，無數女觀衆和少數男觀衆感覺臉蛋都要蒸熟了。平時陽光的男孩子黑起來最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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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速度不得不放慢，但亞流還是在時間範圍內離開了東島的北部森林，在路上也遇到幾個不長眼或愛賭博的，亞流給他們親身示範了什麽叫做，你爸爸還是你爸爸。受傷的亞流可能沒辦法秒殺一隻恐怖鳥，但多砍幾刀還是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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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亞流已經來到了兩個島相撞的地方，幾十米的淺灘橫在中間，不規則地有白色沙丘露出海面，走在上面就像走在海面一樣，碧海藍空，漂亮的不像考場而是旅遊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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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還真是。當潘袞島沒有被用作考場時，凡爾多市就拿它來搞旅遊創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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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給亞流多少欣賞美景、享受太陽的時光，無數條秋銀蛇就鉆出大海將他包圍。他剛想發動異能，卻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又是幻術！亞流發誓等他出了考場一定好好學習法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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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的幻術不是來自哪個菜鳥，而是共和國最頂尖的法陣學家——阿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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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那條秋銀蛇捲入大海，連掙紮都做不到，不久後就窒息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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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金錢，額，爲了照顧觀衆的心情，共和國廣播公司的官網上已經有了亞流的專屬直播，原本這種明星考生的合集是要等測驗結束後才有的，但誰能想到，人們比起看歷史上第一位凡人挑戰異能測驗，更喜歡看帥哥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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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弟迷妹紛紛向戰爭之神恩巴祈禱，願亞流早點醒來，奪回他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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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汰考生798名，剩餘考生2481名。第一名安琪蘿631，第二名奧利598分，第三名納西爾578分，第四名阿斯特莉亞566分，第五名馬庫斯532分。傑克遜島將被設置爲無人區，請考生在半小時內撤離該區域。通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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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點的通報讓所有考生都震驚不已，那個亞流難道被淘汰了？也終於把昏睡中的兩個人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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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身處一個昏暗的岩洞裏，只有遠處的洞口透進來一絲夕陽的餘輝。他們躺在一條小溪上，後方的岩口仍然在緩慢地將水流衝刷上來。他們大概是通過潘袞島發達的地下水洞系統被送到了這裏。岩洞裏寂靜得只能聽見鐘乳石滴落水珠的聲音。正上方形狀不規則的鐘乳石映著七彩的燈光，一方面是爲了直播的照明，另一方面這也是平時島上著名的旅游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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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懷疑自己又中了幻術，那雙綠色的眼睛一定有什麽特異功能，讓他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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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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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使勁將這個肌肉壯漢推到了一旁，這家夥剛才都壓在他傷口上了。亞流這才發現直到剛才他們兩個人都曡在了一起，他突然就後悔吸引了那麽多媒體的注意力，千萬不要告訴他，觀衆看到他們睡在一起了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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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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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試圖起身遠離這個陌生人，沒多久就吃痛地倒回了原地，看來那群可惡的秋銀蛇把他傷口又撕裂了。他此時才注意到他們兩人身下的小溪都已經被洗成紅色了。這種失血量他居然還活著，他難得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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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仿佛有讀心能力一樣，説道：「這是兩人份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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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轉頭視綫向下，看見這個陌生人的腹部也被打穿了，說：「我的是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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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的。」韋德回答，指的是他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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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劫後餘生的僥幸，或許是腎上腺素太多了，他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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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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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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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交換了名字，明明是第一次認識的兩人，卻仿佛相識多年的朋友，這莫名的情緒讓他們都感到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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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始了聊勝於無的治癒術，不約而同地嘲諷彼此，「你也不擅長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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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猶豫了一會，投降於自己的好奇心，問：「你是怎麽受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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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喜歡説謊，就不説了吧。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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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變態和他的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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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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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也有好奇的事：「你是紐卡列爾人？你全身都被燒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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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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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喜歡合作的亞流提議道：「要不我們組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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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不只是因爲他驚訝地發現自己並不抗拒和身邊這個人組隊的想法，亞流大概能猜到自己被捲入了什麽樣的政治陰謀，不外乎是凡人黨的人想要讓他被凡人安琪蘿打敗。他還能猜到這些人買了不少給安琪蘿提供裝備的麥克哈企業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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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一個多麽關注其他人的人，但他能記得韋德是第一次戰報中的第五名，如今他們兩人都身受重傷，有求於彼此，合作自然是再合理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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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也是這麽想的，爽快地同意了亞流的提議，但他不得不提醒亞流：「我有個朋友，我必須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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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朋友？看起來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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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朋友？哦，當然你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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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意了帶上埃迪迦這個拖油瓶，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扶弟魔騙了婚，被迫接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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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八點，他們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也早就從泡著的冰涼溪水裏站了起來，如今他們邊用異能烘乾衣服，邊吃著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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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得去抓個奶媽。」亞流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魚肉，像是在咬那群可惡的政客一樣，「總不能等到考試結束才去治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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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媽通常不會單獨行動，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三人以上的小隊中的女人。」韋德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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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個男人在陰暗的山洞裏制定好了抓花姑娘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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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突然想起一件事，指著一旁浮動的攝像機，問：「這個東西還在直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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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就當它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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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又説：「我還有另一個想法，我想奪回我的冠軍，打倒第一名的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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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知道凡人黨肯定不會給他機會治好傷，即使治好了也會再派人捅他一次，説不定就在他們對話的同時，安琪蘿就已經在接近他們了，那不如掌握戰鬥的主動權，不過這樣的話他就需要韋德的幫助。他雖然是個戰鬥狂，但也討厭輸，更討厭被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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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通過亞流的隻言片語就能猜到他被捲入了什麽樣的政治陰謀，亞流也知道韋德知道，這可能就是兩個隱藏的反革命分子的心心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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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助我找到我的朋友，我幫你打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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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終於露出了平時爽朗的笑容，他知道面具下的韋德也十分滿意這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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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看來，這只是再正常不過的交易，這只是好勝心嚴重的少年想要奪回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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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兩人都知道，這是一場凡人狩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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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測驗只屬於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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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補充 KAG：這幾章很變扭，但絕不是什麽一見鍾情。劇透了吧，他們中幻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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