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永恆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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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斯帕奇日是一個遍地歷史遺跡的國家，那麽首都斯帕奇就是歷史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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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帕奇西靠大海，坐落於威伯河兩岸，三面都修有十米高的城墻，城墻甚至修出了海岸綫，將港口半包圍起來。墻內定居人口約五十萬，早已達到飽和，幾百年前城市就開始向外擴張，如今外圍的城市已經變得比首都本身還大了，叫做斯帕奇郡，並不屬於首都斯帕奇市的管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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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有十座大門可以進出，主門是位於南側的黃金之門，高八米，寬五米，由黑金雕刻而成，左右兩邊各有一個小門，如今全都敞開著。向上望去能看到四匹馬拉著的戰車，一個威風淩淩的男人站在上邊。這是奧理安大帝，在打敗班寧漢人凱旋而歸後建造的。城墻則被叫做格利涅斯墻，根據其建造者格利涅斯皇帝命名，雖然大革命時曾一度改名叫做民主之墻，但人們並不買賬，革命結束後也就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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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身披紫色戰袍的衛兵站在門前，和穿著紅色戰袍的軍團士兵不同，他們是禁衛軍，負責首都及附近的治安，也只有他們才被允許在城內公開攜帶武器。他們曾經是皇帝的私人保鏢，專門從貴族中選拔，但如今只是特殊一點的警察罷了。韋德勉强移開打量的視綫，努力抑制住揍他們一頓的衝動，這夥人手上沾滿了無數帝王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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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埃迪迦張大嘴巴、驚嘆永恆之城的偉大的同時，一旁的面具人默默發誓，終有一天，他會向這群帝王殺手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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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城內，城市最外圍的地方也比埃迪迦老家乾淨。這是查祿皇帝的功勞，他有嚴重的潔癖，受不了城市的惡臭，於是放火燒毀了平民區的所有住房，自掏腰包重建一座白色之城，嚴禁塗鴉，將塗鴉等同於搶劫，砍手伺候。他也資助貴族翻修他們的房子，使用白色大理石建造，只有屋頂、柱子、窗戶等才允許用別的色彩點綴。他還修建了數座澡堂、公共厠所和下水道，整修了地面，嚴禁亂扔垃圾，將其等同於偷竊，砍手指伺候。他甚至設立了一隻叫做清道夫的半民兵組織，監視舉報那些不講衛生的人，把他們抓出來批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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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斯帕奇就成為了世界上最乾淨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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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城市的第一印象除了潔白以外，就是人多。熙熙攘攘，十分熱鬧，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叫賣還是叫駡。現在當然沒有平民區還是貴族區的嚴格區分，也沒有貴族，只要有錢甚至還能住宿前皇宮現人民宮殿的一套房。這個區域叫做塞拉廷，仍然是平民的聚集區，他們大多住在四層樓高的公寓裏，一樓是商鋪，公寓通常沒有厠所和浴室，因此附近有不少澡堂和公共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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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到公共厠所，同樣也是那位潔癖皇帝的功勞，公共屎棍被取締了，他將厠紙變成了一項公共福利，這讓納稅人非常不滿意，因爲總有些窮鬼喜歡偷厠紙、倒賣出去。查祿皇帝還想建隔間，這又惹怒了傳統就是邊拉屎邊聊天的斯帕奇日人，憤怒的暴民把皇宮的下水道炸了，傳説當時查祿就在上厠所，被大便賤了一身，差點沒心臟病發死掉。查祿皇帝只好妥協，放棄了隔間的建設，取消厠紙，轉而為城市每位公民購買了一根擦屎棍，還有蓋子，方便他們隨身攜帶。不少人家裏都有傳承三百年的查祿屎棍，上邊記載了代代人的歷屎。當然啦，如今大部分人都有錢買厠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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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他們的目的地是亞流他爸的又一座房子，和其他有錢人的房子一樣，位於帕拉廷小山丘上，也就是傳説中千年前斯帕奇建城的開始。走過凱斯都大澡堂和圓形競技場左拐，不可能錯過那個山坡。兩個黃金的巨像守在入口處，那就是斯帕奇和斯巴基兄弟。雖然根據傳説斯帕奇殺了他弟弟，但熱愛雙胞胎搞基的斯帕奇日人還是喜歡把他們湊做一對。山坡前同樣有一隊禁軍守衛著，防止窮鬼把黃金給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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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金巨像中間是石磚鋪成的平整階梯，臺階不會很高，道路十分寬敞，兩旁種著垂垂楊柳，姹紫嫣紅的花瓣點綴在路上。山丘底部天然和後來加上的岩石將帕拉廷與底下的賤民區別開來，埃迪迦已經能夠想象在上面能享受到的絕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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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知道自己來到了半島的核心。教科書上出現的名字十個有九個都住在這裏，王公貴族、議員首相，真正明星雲集的地方。山上散佈著許多寬敞的別墅，建築都是白色大理石的古典風格，但屋頂是紅棕色的磚瓦，在陽光下明亮璀璨，像是人間仙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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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埃迪迦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參觀這座永恆之城，但更令他著急的還是錄取通知書。他們將地址設置爲這棟別墅，不久前已經收到管家來電，告知錄取通知書都已送達。但埃迪迦還是要親眼看見那燙金的字體，才能放下心來，才能相信他真的考上密涅瓦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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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流貼心地想起了韋德的衣服問題，這位面具人一個月都沒換過衣服了，雖説用異能洗洗就很乾淨了，但還是有點……嗯。於是，亞流讓管家根據韋德提供的尺碼去訂做了幾套衣服。有趣的是，韋德似乎反轉了愛好，要求一套純白的斗篷。問了只説，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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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那當然得是出去吃，順便去看了看人民廣場。曾經叫做皇家廣場，擺滿了歷代上百位皇帝的雕像。大革命時也就是在這，末代皇帝克萊恩和皇后克里斯汀丟掉了他們的腦袋，廣場上雕像也被盡數摧毀。革命分子將皇帝的雕像熔化為射入保皇黨的子彈，取而代之的是共和國之父的雕像。比如那位又胖又矮的昆特首相，全裸著身體，表情難看，銷魂地仰起頭，踮起腳，身子向後倒去，這雕像似乎是在描寫他被極端分子槍擊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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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也是報應，那些判處皇帝皇后死刑的議員最後也都上了斷頭臺，分享同樣命運的還有上萬名所謂的反革命份子。如今，斷頭臺已經被移除了，政客和學生又回來激憤地辯論和演講，各種主義者也經常來這裏抗議、游行、搞行爲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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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廣場上被血液染紅的磚塊仍在提醒人們，曾經發生的事情無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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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束花擺在地上，似乎是爲了紀念。大革命後，國家從瘋狂中清醒了過來，不少人開始後悔大革命，有提議將皇帝皇后封爲殉道者、聖人，也有提議修復被摧毀的皇室雕像，恢復廣場原來的名字，但也都只是提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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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四周都是政府建築，議會大廈就在正北方，西北靠著一座山崗，諸神山，比城市高出一百五十米左右，上面建有九座大神殿和無數小神廟，最顯眼的就是宏偉的萬神廟，由奧理安大帝的好基友霍菲斯所建，爲了紀念被謀殺的皇帝。萬神廟正前方的門廊由七根柱子組成，准確地說，並不是柱子，而是被斯帕奇日滅城的科林梯奴隸少女們的雕像，門廊上方是三角形的頂部，刻著霍菲斯和奧理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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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奧理安征服潘袞島前，他們兩人就皇帝的北進策略大吵了一架，霍菲斯一怒之下回了首都，得知皇帝被謀殺的消息後，他痛哭失聲，追悔莫及。紀念好友的萬神廟建成沒多久後，他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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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百分百純潔的友情經過四百年時光的洗煉，變得更加閃閃發光。滄海桑田，人世浮沉，但他們的名字永遠都在最接近太陽的地方，眷顧著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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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的後方是圓頂的環形建築，寬敞高大。可惜萬神廟是不開放參觀的，因爲它其實也是斯帕奇日的國庫，裏面放著從各地收集而來的稅金，還有同盟國家上交的保護費。帝國主義早就是隔日黃花了，凡人黨堅決反對腐朽落後壓迫剝削的帝國主義，他們允許被征服的省份、被附庸的王國獨立，如今他們都是斯帕奇日聯盟內的平等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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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些國家的外交、財政、軍事都由斯帕奇日管理，但這都是爲了保障他們的自由不受東方專制主義的腐朽，起碼他們還有自己的法律呢，只需要遵守斯帕奇日的憲法即可，還有產品規範，還有人權公約，還有官方語言，還有長度單位，還有等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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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埃迪迦他們沒有急著去登山朝拜，他們先在人民廣場旁邊有錢人才吃得起的料理店吃了午餐，逛了逛街。寬敞的大街兩旁滿是精緻的櫥窗，路上的行人很少，非富即貴，大家都低聲禮貌地説話，完全沒有塞拉廷平民區熱鬧。埃迪迦他們三個大男人對這些名牌店當然沒興趣，只是走馬看花。這個時間能出來亂逛的也就只有沒工作的貴婦人和有錢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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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三百三十三級臺階，到達了諸神山。斯帕奇日人可以説是相當虔誠了，山上總共有九座大神廟，整座城市更是四散著上百個大大小小的神廟。即使是下午，也有不少人來拜拜。最多人祭拜的是三主神的神廟，聖靈恩圖、聖父恩巴和聖子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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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圖基本沒啥存在感，也沒有人格，在神話中都沒出現過幾次，就是個真理、正義、光明、力量等等一切善的象徵。恩巴是戰爭與火焰之神，也是戰鬥民族的斯帕奇日人最為推崇的神明，想要勝利就祈求他的幫助。恩西是恩巴的兒子，雷霆與暴風之神，人類的守護者，農田的灌溉者，因此不少人比起恩巴更喜歡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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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主神都供奉在同一間神廟，曾經帝國因爲這三個神明的地位排名爆發了嚴重的社會危機，最後折中的辦法就是將他們三個都列爲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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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三主神廟與萬神廟，其他七座神廟分別供奉：海嘯與地震之神多怒祖、智慧與藝術女神密涅瓦、婚姻與生育女神恩諾、美麗與性愛女神愛洛塔、旅行與商業之神妥拉利、時間與永恆的門神忒溫，以及攻無不剋、戰無不勝、不可征服、永不熄滅的無敵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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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帝王死後都被神化，奧理安大帝也不例外，無敵太陽教其實就是對他的崇拜衍生而來的，也因此無敵太陽成爲了皇室和帝國的守護神，也成爲了無數帝王的陵墓。其地位一度超過所有的舊神，被確立爲官方宗教。一個上帝，一個民族，一個國家。這是奧理安大帝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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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神殿外邊還會掛著印有帝國皇室家徽的長毯，如今已經被撤去了。無敵太陽教與皇室的種種聯係讓他們在大革命時站錯了隊，始終被凡人黨忌憚。而且，革命推翻的不只是君主制，也是君主的光環，現在的無敵太陽教已經是個半死不活的宗教了，就像神殿裏被挫骨揚灰的皇室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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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坐西朝東，走上階梯，穿過金紅的大門，行走在美輪美奐的大理石上，每一步都發出清亮的響聲，走進圓廳，被千年來最偉大帝王的雕像包圍，向上望去，金碧輝煌的圓形穹頂中央開了一個口，下午的陽光穿透進來，一束光綫照在東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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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在奧理安的面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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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就在正前方對著奧理安雕像祈禱的祭司像是感應到了什麽，轉過頭，看到了這一幕。如此的聖潔，如此的耀眼，就和太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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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理安的面具……」白髮蒼蒼的老人喃喃道，嘴唇顫抖著，隨後動了起來，儘管已經上了年紀，腿脚不便，但他還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了大廳門前，生怕一來不及，這都將從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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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站在原地，等著老人來到他的面前，默許他觸碰這意義重大的面具。年邁的祭司激動地合不攏嘴，無聲地驚嘆著，情不自禁中晶瑩剔透的淚水划過他飽經滄桑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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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面具的少年伸手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這才反應過來，像是大夢驚醒一般，任由少年將他的手帶到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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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的少年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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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接受我成爲祭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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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神殿裏只有聖火搖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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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埃迪迦，他還是第一次聽説他的好朋友有獻身神明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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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亞流還是一臉無聊的樣子，自從測驗結束後，這就變成他的一般狀態了，旅游、美食還是新聞都沒法讓他提起勁來，他渴望戰鬥，平凡的日常生活對於他來説就像被車碾死了一樣，不，比被車撞還糟糕，好歹痛覺也是感覺，現在他什麽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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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韋德是爲了什麽，不外乎又是無聊的政治陰謀。祭司們總共占據上議院的23個席位，無敵太陽神的大祭司也被分配了一個席位。上議院在大革命的時候當然是被廢除了，後來又恢復了，但如今的選舉依據不再是貴族身份，而是有沒有錢。上議院議員的候選人只允許最有錢的公民出任，也只允許最有錢的公民投票。上議院本來是和下議院相互制衡的，但早在大革命以前，斯帕奇日就陷入了長久的戰爭，議會早就因爲公共緊急情況而常年停擺，下議院一年只召開一次會議，上議院每個月也就見兩次面，國家事務幾乎都通過首相及其内閣處理，還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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説來也諷刺，大革命是爲了抗議與太天國的戰爭及其導致的高稅收而爆發的，但革命后戰爭也沒結束，反而又加上了叛亂和内戰。革命軍可以通過槍支彈藥暗殺異能者，但卻無法在戰場上狙擊完每一個敵人，尤其是面對科技更發達的太天國。革命政府不得不與異能者及其控制的軍團妥協，給予將軍更大的自由，甚至是成爲自治地區的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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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異能者不直接推翻凡人黨？因爲對外戰爭還在進行中，沒有異能的凡人佔據了九成的人口，現代戰爭也讓軍團不得不吸納更多的人口當炮灰。融合并沒有像凡人黨設想的那樣，會讓軍團變成凡人主宰的機構，反而讓凡人直接成爲異能者的受惠者。至於戰爭，戰爭讓凡人黨篡取了政權，也讓他們的權力逐漸被異能者的軍事强人侵蝕。呵呵，也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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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中，老人眨了眨眼，驚喜道：「別説祭司，就算是大祭司，我也能讓給你當！你是太陽親自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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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只是個學生，恐怕無法勝任如此重職。」韋德謙虛地婉拒了，「再説了，只要能侍奉無敵太陽，那便是我的萬分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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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點點頭，將韋德帶到了側邊的辦公室裏，直接簽好了委任狀。如果韋德要當大祭司的話，那手續就更複雜了，他需要經過大祭司的提名和祭司團的投票和教宗的同意。他們也終於知道了老人的名字，奧斯丁，無敵太陽神的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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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還沒上大學，韋德就找到了第一份暑假實習，或者准確地説，成爲了一名納稅人發錢的國家公務員。少年推脫了幾次工資的事情，因爲開學後他肯定不能天天來燒香拜太陽了，但大祭司還是堅持要給他發工資，畢竟這都是法律規定的，韋德難爲情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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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外的埃迪迦翻了個白眼，他的好基友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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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諸神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他們只能遠眺北方的密涅瓦學院，趕緊回去帕拉廷山。上午他們剛到亞流家時，從管家那收到的不只是錄取通知書，還有一封晚餐的邀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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