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婚姻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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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毛毛毛毛 茸茸茸茸茸
只是摸著你的皮毛我就變得吉吉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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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錢人才吃得起的餐廳」中，埃迪迦終於為心血來潮設置的來電鈴聲感到了遲來的羞恥，他無法直視竹馬那難以置信的眼神，埃迪迦知道是他對不起韋德，但他并沒有故意隱瞞他的性癖，他也只是在發現自我的探索過程中不斷成長呀。帶著背叛的慚愧，他低下頭，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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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嗨，赫莉安……真的？……不，沒有問題……好，你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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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斷電話後，埃迪迦再也沒有藉口避開那刺人的視綫，他嘆了口氣，堅定地擡起頭，對著那雙冷酷的綠色眼睛，勇敢地承認：「是的，我是福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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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只是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他的雙手仍然輕輕握著刀叉，但早就忘了動作。良久後，他閉上了眼，語氣沉重地問出那個問題：「什麽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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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3.5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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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韋德的喉嚨摩擦出困獸般的聲音，他沉痛地閉緊了雙眼，道德潔癖的他實在受不了現代人層出不窮的性墮落，但他知道一味地壓制是不會有好作用的，在這裏作爲一個合格的爸爸，他必須給予埃迪迦足夠的理解，只有通過循循誘導、良苦用心，才能讓孩子改過自新、重歸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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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説：「埃迪迦，沒關係的，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性偏離。但是……」重點來了，「人不一定要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如果你是想從毛茸茸中尋找安慰，你可以找現實中的朋友，我總是歡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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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覺得她們很可愛而已……」埃迪迦小聲地爲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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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一定要毛茸茸的呢？」韋德不解，「衝多了這種東西會形成不良反射，這會反過來强化你對福瑞身份的認同。但人體反射是可以控制的，你可以試著衝多一些現實的女孩子，在健康的性行爲和射精之間建立反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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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韋德一本正經的建議，埃迪迦差點沒被尬死，這或許是他和韋德之間第一次進行過這種黃色討論，簡直就像接受父母性教育一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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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放過我吧。」埃迪迦垂著眼睛，喝了口果汁壓壓驚，「剛才打電話的是赫莉安，她説她的父母同意了你的建議，願意接受婚姻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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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接下來你就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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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埃迪迦當鴕鳥埋頭吃飯，韋德努力抑制著住自己的性道德壓迫到埃迪迦身上的欲望，另一邊，亞流吃掉了又一盤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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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能比那個男人更適合當婚姻咨詢師呢，世上最强的幻術大師，一眼就能看穿人的本心，比你還懂你。也因此除了在法陣與幻術的造詣，阿里教授也是帝都知名的心理咨詢師，飽受上流社會的信賴，反正橫竪這人一眼都能看穿你了，不如在他面前坦白裸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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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韋德的請求，阿里教授當然很樂意幫助他偏愛的學生，至於有沒有別的目的，這就不是韋德能管的，也不是他會在乎的了。於是，就在這天放學後，利用隱身衣躲開記者的赫爾根、赫拉夫婦來到了密涅瓦學院的地下水族館，接受婚姻咨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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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色的圓形房間，由玻璃製成，從頭頂到脚底都被深海魚類環繞，像是位於海底一樣，給人迷幻又安心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放鬆下來，任由内心的思緒抒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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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詢師阿里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姿態放鬆地説道：「赫爾根，和我説説你們的感情經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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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的男人頭髮灰白，一整天媒體轟炸讓他顯得更老了，「我們在大革命前就認識了。在美術館，那幅名爲《恩諾與杜鵑》的畫前面，我們第一次相見了。」陷在回憶中，男人的眼角紋流露出真實的笑容，他繼續說下去，「當時我只是個身份卑微的凡人，但她……卻看上了我。她的家族是源遠流長的貴族世家，他們不接受我們的關係。於是我們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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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了我！」女人爆發出驚人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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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騙你！」溫馨的回憶一下子又變成了爭吵，「是你自己和我走的！我有强迫你嗎？！難道不是你先提出來要離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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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一切都會變好的！你説我們以後還能再見面的！但你卻殺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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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殺人！」男人猛地站了起來，明明才過了幾秒，他的臉色卻像被燙紅了一樣，「我沒有殺他們！」他又重複了一遍，像是要説服自己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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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也沒有救他們不是嗎……」赫拉的眼睛中充滿了仇恨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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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繼續爭吵的同時，在阿里和赫爾根夫婦中間的不遠處，埃迪迦説話了：「我們在這裏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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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瞭解一下你岳父岳母，不好嗎？」韋德苦口婆心地說，「他們這家庭真是太麻煩了，勸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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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沒有在和赫莉安交往……」埃迪迦不滿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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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音量一如往常，爭吵中的夫妻完全沒注意到房間中偷聽的另外三人，因爲他們都藏身在阿里教授製作的隱身罩中。當然這是完全不符合心理咨詢師職業道德的行爲，但這個國家從來都是無法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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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點，赫爾根你先坐下來。」咨詢師阿里一邊建議，一邊不著痕跡地施加幻術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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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是顯著的，兩人像是被喂了一杯熱熱的茶一樣，喉嚨暖暖的，再次開始了和平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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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入了凡人陣綫。」他説，「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當時我們的女兒赫莉安剛滿7歲，小女兒赫莉娜才4歲。赫拉說，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很高興了。但哪個男人能眼睜睜看著妻女挨餓呢？」辛酸的回憶讓他不禁眼睛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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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想殺人……」他閉上眼，捏著鼻根，沉重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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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選擇了見死不救。」她的視綫偏向另一邊的地面，言語依舊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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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嘆了口氣，感覺更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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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詢師阿里瞭解大概情況了，他問女人：「赫拉，當年你爲什麽會喜歡上你現在的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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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咬了咬唇，低下頭去不願回答，但看著脚下游來游去的魚群，愜意很快襲來，腦海中的畫面不再讓她感到頭疼，反而像是懷舊的老照片一樣隨著幻燈機慢慢翻開，「他哭了……」她的嘴角也被浸染上懷念的笑意，「他呆呆地站在那裏，鞋子都被繫好，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幅畫真的有那麽好嗎？」她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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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也忍不住隨著她的描述，一同笑了出來，「真的是很美的畫……就和你一樣。」看著妻子的側顔，他不禁重複了當年的話，一字也不漏，心意也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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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愣住了，感動像是被觸動的音弦一樣，但她很快彈了回去，收起柔軟的眼神。不！她絕不能饒恕這個男人，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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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你呢？你最喜歡你妻子的哪一點？」戴面具的咨詢師明明看上去是不值得信任的，但在這個陰暗的房間内，似乎全部的感情、所有的秘密都能被容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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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一會，答道：「她的勇氣。不顧世俗的觀念，無論貧窮還是富裕，她……選擇了我。」男人的聲音哽噎，默默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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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沒有動靜，依舊偏著頭，不願與他視綫接觸，只是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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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看了看小本本，進行到下一個問題：「你們雖然十八年前就有了女兒，但法律上的婚姻是在十一年前大革命的時候才確立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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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也知道，革命以前凡人和異能者是不能通婚的。」赫爾根說，「當時我們一家四口擠在塞拉廷的公寓裏，她不得不隱藏她的身份，孩子那更是困難了，幸好我的女兒從小到大都很文靜，沒有引起什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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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結婚是在赫拉的家人去世前還是去世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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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看了赫拉一眼，張著嘴巴不知道該不該回答，最終還是赫拉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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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世後。」她舒了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不能拒絕……我不敢拒絕……！他是個殺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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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説了我沒有殺人……！」赫爾根壓低聲音怒吼道，仿佛隨時都要站起來再次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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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阿里命令道。他使用的雖是小型幻術，但又不止如此，要不然可能被國防大臣脖子上的守護項圈偵測到。考慮到凡人的脆弱，議員和内閣大臣都有這個麥克哈公司出品的法陣裝置，能夠提供反異能的保護。不過當然，對上阿里這樣級別的就顯得不夠看了。你可能會好奇，既然他那麽厲害，爲什麽不去洗腦人類、支配世界呢，那當然是因爲天才志不在此，他更樂意當個婚姻咨詢師，又或是導演。總之，好玩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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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安靜下來後，阿里才再次發問：「赫拉，你説『他是個殺人犯』，這是什麽意思？」阿里給赫爾根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止住了男人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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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斜視給赫爾根一個瞪眼，「他是革命委員會的成員，他們判處了無數人死刑，其中就包括我的家族……！」赫拉攥緊了她的裙子，手指發白，牙齒咬得發抖，眼中滿是復仇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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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投了反對票！」赫爾根提高聲音叫道，「我沒有殺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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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呢？！你手上無辜人的血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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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這或許是阿里教授使用次數最多的技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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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疲憊地整理了一下頭髮、領帶，坐回原位，繼續爲自己辯解：「我不能一直反對。你知道的。如果我反對了，死的就是我們了，想想女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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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廢物。」看戲的亞流又塞了一口爆米花，口齒不清地說，「活該被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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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説到那個詞，埃迪迦就回憶起了那個宿命的夜晚，當他看到好朋友和那個金毛睡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他的内臟都在哀鳴，即使到了今天，那個感受還是讓他記憶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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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説的太過分了……！」平凡的貝塔男小聲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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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吉吉的金毛嗤笑出聲，攬過了埃迪迦竹馬的細腰，耀武揚威的，「喲！廢物還和廢物共情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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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埃迪迦眼神不對，韋德立刻一把推開了金毛，「無論如何，出軌都是錯的。」説的像是在自證清白一樣，但埃迪迦還能不知道這兩人都同床共枕一個月了嗎？他們甚至還搬去了亞流的房間，因爲主臥室更大，不久前又買了張新床方便夜間摔跤活動。所以埃迪迦最近才睡眠質量不好，每個晚上都不得不戴上耳機，聽著二次元美少女唱歌跳舞，逃避墻對面那兩個人的呻吟和撞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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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身罩之外，阿里教授剛問完了他們兩人沒離婚的原因，果然還是爲了孩子。儘管關係不好，但他們還是一致同意在孩子面前盡力僞裝出和諧的夫妻關係，不過最近一年來婚姻的假象越來越難以維持了，因爲赫爾根懷疑妻子出軌。最開始只是從朋友那發現了妻子在社交媒體上發佈的色情圖片，後來他從同事那聼説了妻子時常出入公牛俱樂部，再然後他在妻子的腹部上發現了黑桃的標志，妻子卻堅稱她只是喜歡撲克牌而已，直到緋聞被媒體揭發，他才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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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完畢，赫爾根的眼眶都紅腫了起來，喉嚨也是乾燥萬分，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小口地喝起水來，將痛苦也一并吞下。他身旁的妻子赫拉卻表情冷漠，像在聼別人家務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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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説你在爭吵中掀開她的衣服，才發現了黑桃的標志。」阿里教授說，「請問，你們之間性行爲的發生頻率是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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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漲紅了臉，聲音像是被卡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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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瞥了她的丈夫一眼，嗤笑道：「以年為單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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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點點頭，不意外這個事實，「想必你們也知道，性行爲是和諧夫妻關係的重要構成部分。你們有沒有想過恢復正常的性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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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嘆了口氣，「我試過，但她總是不樂意。可能是怕我發現她肚子上那可恥的紋身吧……！」他厲聲叫道，眼神鋒利地瞪向他的不倫妻，氣氛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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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赫拉笑了出聲，成熟依舊風韻不減的桃花眼望向了她的丈夫，語氣嘲諷：「你真以爲是因爲那個紋身？呵呵……不！我不愿和你上床，是因爲每天我都含著大布萊克的牛奶！哈哈哈！溫溫的！可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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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赫爾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目眥欲裂，中指憤怒地指著那個女人，抖個不停。這真的還是當年美術館與他相遇的少女嗎？這真的還是抛下榮華富貴與他私奔的髮妻嗎？現實變得模糊，他甚至都意識不到是淚水擋住了眼前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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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只是笑著，依舊翹著腿，頭仰著、偏向一旁，目光輕蔑：「你的吉吉就和你的人格一樣卑劣，根本滿足不了我！大布萊克才是真正的男子漢，在每一個方面都比你男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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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赫爾根的腦子整合不出完整的句子，一切都變得虛幻起來，只有憤怒是那麽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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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麽？你想説什麽？」赫拉試著保持諷刺的語氣，但也情不自禁越説越激動，踩著高跟鞋站了起來，憤怒和決然的淚水不爭氣地冒了出來，她大聲駡道，「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看一幅畫都能哭出來的寶寶！矯情！做作！連自己的承諾都遵守不到！總是拿著我和女兒們爲了你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你就是個殺人犯！你就是個懦夫！你就是個廢物！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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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擦了擦淚水，「如果我沒遇到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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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淚珠卻越滾越大，仿佛要將多年的委屈一次性傾瀉而出。站在她對面，明明被痛駡了一頓，赫爾根卻被妻子的心聲震撼得忘了生氣。内心深處，他一直都知道，赫拉説的沒錯，他確實是個懦夫，他確實是個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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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忘不了美術館他們的第一次相遇。他的父親是個鞋匠，他小時候的世界只是一雙雙沾著泥的鞋子，他從來不知道「美」為何物，但即使是鞋子的世界也是有等級的，他從來都瞧不起那些擦得閃亮的鞋子。直到那一天，看到了她，他才明白貴族的眼神有多通透。純潔、真實、坦率，就像擦得反光的鏡子，讓你難以直視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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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卻殺死了那對眼睛。他努力工作，兢兢業業，希望讓那純真的眼神能從女兒那裏傳承下去，但他真的能做到嗎？難道他不是妄想用更多的謊言和虛僞保護女兒們嗎？然而如今，一切都沒有意義了，謊言破碎，他該如何解釋呢？這一年來他都只沉浸在自己的憤怒中，完全沒考慮過這會如何影響到他的家人。哈，他可真是個自私、沒用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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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配不上他的妻子，他根本不值得他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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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充滿了多夜沒合上的眼睛，他真的好累，他真的不想再傷害家人了，他真的不想再仇恨他一生的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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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男人低下頭，羞愧地捂著他的半邊臉，顫抖著聲音説道，「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一次……」他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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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完的赫拉眼眶紅腫，淚水依舊止不住地滑下，但内心卻是平靜的。她總是被這男人的淚水觸動，因爲她最愛的正是他内心的柔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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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移開了視綫，微微點了點頭，赫爾根沒有錯過妻子的動作，突如其來的好結局讓他破涕爲笑。他大膽地上前一步，見妻子沒有反對，赫爾根抱住了赫拉。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的擁抱，但他卻感到無比的珍惜，因爲他知道這也不會是他們最後一次的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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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著那頭烏黑的頭髮，抱著那具柔軟脆弱的身軀，赫爾根在妻子的耳邊承諾：「謝謝你……謝謝……！！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我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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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夫妻兩人和好，隱身罩内的埃迪迦也鬆了口氣：「太好了，這樣的話，赫莉安也會高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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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卻難以理解：「爲什麽這個男人會原諒她？她出軌了……！」語氣中還帶著點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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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貝塔男都是這樣的。」明明是在嘲諷赫爾根，亞流卻意味深長地看著埃迪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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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突然就後悔自己給韋德送了亞流的雕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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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國防大臣及其妻子牽著手，歡笑著與傑出的婚姻咨詢師告別、離開，阿里教授也揮揮手解開了隱身罩，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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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維米納區，赫爾根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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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點，就在赫莉安愈發擔心和懷疑自己的決定時，她終於聼見了後門打開的聲音，還在讀國中的妹妹赫莉娜一下子就從她的懷抱中蹦了起來，快跑著去迎接爸爸媽媽回來。赫莉安也趕緊跟了上去，但卻緊張地難以呼吸，她害怕婚姻咨詢萬一沒效果怎麽辦，她一直都不敢想象父母離婚的話，她會變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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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來到門廊後，她瞬間就鬆了口氣。她最愛的爸爸媽媽親密地環著彼此的腰，緊緊地貼在一起，媽媽時隔多年終於又露出了真實的笑容，爸爸雖然疲憊但也是輕鬆地笑著。尤其當他們看到心愛的女兒時，就和赫莉安一樣，他們的眼裏也頓時閃現了歡喜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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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爸爸！」她跑上前去，加入妹妹，一家四口親密地擁抱著彼此，他們知道爭吵已經結束了，這個家庭終於再次恢復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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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安，赫莉娜，爸爸對不起你們。」赫爾根親著小女兒的臉，另一隻手撫摸著大女兒的頭髮，爲自己的行爲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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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安再也忍不住她的淚水，「我也愛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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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擁抱了多久，爸爸媽媽、姐姐妹妹，每個人都在說訴説對家人的愛。最後，他們終於鬆開了手臂，這才發現彼此都早已涕淚滿面，一家四口都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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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莉安，赫莉娜。」赫拉鄭重但又興奮地說，「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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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是什麽？」妹妹也激動地抱住了媽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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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根無奈地笑了笑，點點頭。夫妻兩人讓開位置，「你可以進來了。」赫拉嬌羞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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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個穿著白色短袍的壯碩埃皮歐人走進了門，年輕人點點頭笑了笑，和兩個年輕的女孩揮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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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像個小女人一樣也笑了出來，抱上了那堅硬的二頭肌，和女兒們介紹道：「這是大布萊克，從今以後他就是我們的新家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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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G：突然變成真·家庭倫理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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