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罪魁禍首努力破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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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的瞬間，韋德就感到十分熟悉，他肯定在哪裏聽過這個人説話，但他完全沒有印象對方是誰。他立刻轉過身去，做足了戰鬥的準備。然而，對方似乎沒打算和他開打，但又毫無害怕的情緒。韋德絞盡腦汁思考了一會，總算想起是在哪裏見過這張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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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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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髮的少女還是平常那副平淡平庸的表情，但少了平時那份遲疑，「能告訴我你爲什麽會在這裏嗎，韋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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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説了實話：「埃迪迦和我想要調查艾米瑞達的事件，證明她的清白，他去地下室那邊調查監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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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麽想到要來這裏的呢？警察并沒有公佈案件資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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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可以問你同樣的問題。」當被懷疑時首先就要倒打一棒，然後再解釋，「犯人應該不會傻到從走廊光明正大進去校長辦公室，那也只可能從這裏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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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鬆了口氣，微笑道：「那真是太好了，有你幫助的話，艾米瑞達一定能早日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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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認識艾米瑞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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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們是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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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真小。」他真誠地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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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是舍友，那你知道艾米瑞達爲什麽會被警察逮捕嗎？」韋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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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塔基低下頭，表情爲難地思考了一下，似乎想要隱藏什麽，最終她告訴韋德：「艾米瑞達昨天深夜的時候出去了，大概是十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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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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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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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多……韋德的心臟都抖了一下，昨天他和亞流大概是在十一點犯案，該不會他們和艾米瑞達擦肩而過了？艾米瑞達會不會看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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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墻，在我來之前就是這樣的嗎？」韋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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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難道你認爲這副墻應該是別的模樣嗎？」這女人該死的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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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只是以爲……我能找到更多的證據而已。哎，可惜了。看來罪犯十分謹慎。」韋德嘆著氣，將可惜的語氣表演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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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起又在附近調查了一下，但就連草坪上的足跡都被推平了。警察并沒有多重視現場證據的保護，甚至連封條都沒拉，因爲説到底這只不過是一起入室搶劫而已，要不是因爲案件主人公的特殊性，警察根本就懶得管這種事。斯帕奇日的治安并不是很好，從猖獗的黑幫犯罪就能看出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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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去尋找埃迪伽的路上遇到了埃迪迦，他很快就從阿里教授那裏問來了情報，警察們在監控上發現深夜十點多時，艾米瑞達和極限運動社的另外兩名成員走向了通往學校後邊的小路上，十幾分鐘後他們從另一個方向走了回來。儘管沒有直接的犯罪證據，但他們是唯一在犯罪時間段出現在犯罪現場附近的人，而且艾米瑞達剛好是紅色頭髮，人數也對的上三個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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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脚印？也就是說之前在墻壁上有留下脚印嗎？」韋德明知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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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難道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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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不知道是誰擦掉了脚印，可能是真正的罪犯幹的。」韋德胡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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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證據也太弱了，他們怎麽能隨便逮捕人呢。」龐塔基弱弱地憤憤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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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們是警察啊，韋德翻了個白眼。不然呢，難道警察應該保護司法公正嗎？那也太爲難人了，他們也就拿七隻鴿子的工資，願意準時上下班、偶爾接個報警電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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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他們決定去校長室調查證據。雖然看到他們的時候還有點猶豫，但最終盧西爾校長還是對學生們坦誠了他所知道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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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爾先生，這個問題可能有些冒犯了，但是請問你會不會和某些人存在過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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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嗯……」他糾結了一會説道，「其實我和極限運動社的成員可能有些過節。你們都知道我一向是非常支持學生社團活動的，但是，你看，極限運動畢竟是個很危險的活動，社會上很多人、甚至是成員學生的父母都給我舉報過，威脅要將學校告上法庭。學校也是得考慮形象的嘛，所以不久前我約談了極限運動社的學生們，勸他們不要再做那麽危險的活動了。或許，這讓他們有了報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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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哇，他們本來是想給艾米瑞達洗清嫌疑的，現在反而找到了犯罪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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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別的了嗎，盧西爾先生？」龐塔基直勾勾地盯著校長先生，如此堅定的表情讓埃迪迦十分意外，因爲在他印象中龐塔基總是唯唯諾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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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像是被問住了，眼球左右轉了幾圈，訕笑著，「呃，應該沒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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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還是沒有？」龐塔基繼續追問，像是龍捲風一樣襲來，埃迪迦感覺仿佛今天他才認識了這位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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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呵呵，這個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呀，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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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個詞似乎戳中了龐塔基的雷點，又或者更可能只是個爆點，埃迪迦心想，他回憶起龐塔基一路上的表情，十分嚴肅，像是要找人生死決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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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女孩終於説出了她一直都知道的事實：「盧西爾先生，一直以來你都和多位女性保持不純潔的關係，不是嗎？其中不少還是你的學生。會想報復你的人恐怕不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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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像是烏龜出頭一樣，一臉困惑驚奇。韋德沒那麽驚訝，在犯罪那晚他就知道盧西爾校長和凱倫夫人的私情了，搞寡婦倒不是問題，肉麻惡心的情書也沒有犯法，但校長是有伴侶的。雖然盧西爾一向提倡濫交，也因此沒有和他衆所周知的長期伴侶結婚，但傳統社會是不接受多角戀的。搞學生倒是沒有很嚴重，畢竟大多數女人都是不識字的村姑，能讓盧西爾這樣的知識分子瞧得起的女人也就只有女大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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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西爾張著嘴巴無言以對，用笑容掩飾尷尬，「孩子，呵呵，你是從哪裏聽來這些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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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是女孩們的悄悄話。」她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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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啊。孩子，你該知道八卦并不總是准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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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請警察去調查吧。無論如何，就因爲艾米瑞達他們有一定的犯罪動機，不代表他們就做了這件事。比如就像你説的，嫌犯是艾文廷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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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音是可以僞裝的。」校長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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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紅頭髮也不一定是真實的，你并沒有真的見到紅頭髮的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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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沒有，但是衆多的證據加起來都能指向極限運動社，非常可惜，但艾米瑞達女士仍然是目前最可能的嫌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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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阻止了龐塔基和校長的爭鋒相對，「夠了。謝謝你的幫助，盧西爾先生，我想我們已經獲得足夠多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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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學生走出辦公室，龐塔基是最後步出房間的，她輕輕地帶上了房門，給盧西爾留下一個令他不寒而慄的眼神，這女人仿佛能看透他的所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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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埃迪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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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看向他的好友，「看你想怎麽做。我們有錢給艾米瑞達請最好的律師，從目前的證據來看，艾米瑞達應該是不會被定罪的，但缺點是訴訟的過程可能會很漫長，這可能會影響到艾米瑞達的學業和名聲，尤其現在案子被異能調查局搶走了，調查局總是自尊心太高，寧願抓錯人也不愿意不結案。如果要避免起訴的話，我們必須得在三天内找到另一個嫌疑人，並説服調查局那才是他們的凶手，又或是找到能證明艾米瑞達無罪的絕對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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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緊張地咬了咬嘴唇，「那還是盡量避免起訴吧。如、如果還是被起訴了，然後敗訴了，那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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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法律專家，但我猜入室搶劫和傷害罪應該能判個十年左右吧，不過通常會允許緩刑的，畢竟監獄也很耗錢。別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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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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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猜測而已，也有可能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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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還好意思叫我別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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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頓了一下，祭出殺招：「你知道，我們總是可以找亞流幫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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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哦，埃迪迦突然就安心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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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那我們現在得從手頭上的證據找到真正的嫌疑人。」埃迪迦興致勃勃地學起電視劇裏的偵探開始分析，「從表面上來看，這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案，犯罪動機可能只是爲了溫室裏的昂貴植物，但從校長的口供中我們能知道，罪犯并不滿意校長的政治立場，然而就像口音和紅髮等特徵都可以是僞造的一樣，罪犯的政治動機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尤其考慮到校長有複雜的感情史，而情殺往往是最常見的犯罪。然而，只有艾米瑞達和另外兩名極限運動社的成員在犯罪時間段出現在了犯罪地點附近，這説明真正的罪犯可能避開了所有的監視眼，甚至會不會艾米瑞達他們可能看到了凶手，因此才被陷害？我們尚不清楚艾米瑞達出現在那裏的原因。至於犯罪的手段，他們的脚印被擦掉了，我們需要找到毀壞證據的人……哦對了，艾米瑞達是異能者，她根本沒必要使用鈎繩攀登！」他爲自己找到一個有利於艾米瑞達的論點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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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韋德很快澆滅了他的快樂，「這可能是因爲另外兩名學生是凡人，而且極限運動社當然有能用來犯罪的工具。我們需要人去調查艾米瑞達和極限運動社的情況，這個任務能交給你嗎，龐塔基女士？哦，能順便打聽校長的情仇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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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龐塔基就好。」她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交給我，我是最適合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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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和埃迪迦就去調查被盜竊的植物和被擦除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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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樓大廳分別了，埃迪迦揮手、目送著龐塔基漸行漸遠，韋德突然問道：「告訴我關於那個女人的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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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停下了對著背影揮手的動作，「你懷疑她？這不可能，她是個善良的好女孩，我和她相處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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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見過她一面，她當時還要更……沒存在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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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哈是這樣啦，今天的龐塔基是挺不尋常的，但她可能只是想幫助艾米瑞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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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檢查墻壁的時候，她突然出現在了我身後。在那之前，我完全沒注意她的存在，你明白這是什麽意思嗎？」韋德的聲音總是有能力把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整得像是恐怖片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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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挺奇怪的。但也有可能龐塔基就是存在感很弱……」埃迪迦知道好友有多强，從來只有韋德站在他身後嚇他的份，他試著復仇過好多次，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難以懷疑對自己多加照顧的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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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她是一個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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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數學系的，她怎麽會是異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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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異能者都有義務參軍、接任務一樣，他們也有學習、掌握這份天賦的義務，因此在大學本科階段異能者只能就讀異能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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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僞造身份。我們需要調查她的身份，她很有可能就是在我之前將墻壁上的脚印清除的犯人。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但如果你真的是爲了她好，爲了艾米瑞達好，那你得理性、冷靜地證明她們兩人的無罪。所以，拜托了，埃迪迦，告訴我關於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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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吧。她……呃……和其他人關係不好。除了我以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爲什麽很討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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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眨了眨眼，他都無語了，「所有人都討厭她，你不覺得這很可疑？你沒問過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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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沒有，背後議論人這不太禮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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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嘆了口氣，命令道：「去問問。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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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現在就去學生會問一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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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去找阿里教授調查監控，看是誰擦除了脚印，不過我不覺得會有什麽結果。」他又搖了搖手機，「我還聯絡了奧利，看他願不願意幫助我們瞭解調查局那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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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按照計劃趕走了埃迪迦，韋德迅速走向一樓大廳後面的電梯，直達地下水族館。打開法陣學教室的大門，阿里教授坐在沙發椅上正對著他，像是早就期待他的拜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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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很久了，你住在這裏嗎？」韋德問，「還是説這裏還藏著別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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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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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韋德也沒期待這家夥會給他明確的答案，但還是爲此感到煩躁。這個男人實在太擅長惹韋德生氣了，因爲在他身邊，韋德從來沒有感覺安全過，一切都在控制外，甚至現實和感官都是不可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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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調查監控的。」阿里教授又開始隨心所欲地讀心了，韋德從來沒有習慣這點，但他也無能爲力，只能用沉默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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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個響指,完全是爲了作秀，水族館的玻璃上很快出現了監控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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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一邊觀察著屏幕，一邊説話：「我在校長室發現了一把查祿屎棍，我查過資料，這應該就是你想要的那種。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爲什麽你需要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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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他説，「是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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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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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我們的秘密社團，我不需要，是你需要。現在你該相信我是站在你那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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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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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達羅斯交給你的任務，那份名單上的很多人都有這把屎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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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麽……」哦對了他能讀心，想到這點，韋德換了一個問題，「那份名單到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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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的動作和語氣都沒有改變，仿佛在聊天氣如何，「就像法陣和幻術，屎棍和那份名單上的名字，這是一個交集關係。他們中很多人都屬於一個秘密社團——黑暗會。他們滲透了社會的每一個層面，教育、媒體、公司、政府、軍隊，他們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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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不會還相信什麽光明會在秘密操控歷史的進程吧？又或是外星人建造了肯梅金字塔？沉入海洋的遠古文明？」現實的韋德開始一連串的嘲諷，説著説著他都沒忍不住笑起來，「他們要是這麽厲害，我怎麽可能沒聼説過他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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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聽説了。」阿里教授說，「不過你是對的，那些陰謀論都是假的，黑暗會只是在十幾年前建立起來的組織。但如果你現在不及時挫敗黑暗會的陰謀，總有一天他們會成長爲陰謀論中無所不能的光明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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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抱緊了雙臂，「那你的目的呢？你到底想從中獲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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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這世界上最富有的人。」他説了個謎題，「我什麽都不想要。我只是在盡本人的公民義務，幫助英雄剷奸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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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的任務只是爲了給我一個提示？你可以早點和我說的。」白費他花那麽多功夫研究屎棍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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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有趣了，不是嗎？」阿里教授像個小孩一樣假意抱怨道，「總之，遇到了查祿屎棍，你就幫我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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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德無奈地點頭同意了，反正也是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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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監控畫面，監控當然不可能告訴韋德是誰擦除了脚印，因爲犯罪時間段太長了，從警察調查到他們調查之間有幾個小時的間隔，期間有無數人走向學校後方的道路。韋德知道這點，這只不過是爲了支開埃迪迦的説辭。他不能讓埃迪迦看到這段影像，要不然埃迪迦就會發現，韋德是有能力避開監控的。下午的時候，他沒有走尋常的道路，一是因爲做賊心虛，二是因爲他打算清理掉那些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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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個晚上，他和亞流在攀上房間的時候，爲了避免打草驚蛇，沒有使用凡人的手段，他們使用了異能。然而現在，他們的凡人僞裝被艾米瑞達他們作爲嫌疑犯的出現給破壞了，案件被交到了異能調查局手中。雖然不一定，但仍有可能調查局會找來取證人員，他們能從脚印中發現異能能量，并通過數據庫匹配到對應的人選。當然，如果調查局能再多拖幾天，異能會自然散去，但韋德不喜歡如果。而且，通過消除脚印，他也可以部分洗除艾米瑞達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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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有意思的一點的是，沒有出現在監控中的不只是韋德，還有龐塔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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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幫我解決掉這段視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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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又思考了一下，之後我可能還會需要這些數據，所以暫時我們還是得保留它，但無論是誰是來問，你要告訴他那段時間内所有的監控數據都毀壞了，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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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你是我喜歡的學生。」阿里教授爽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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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地下室，發消息告訴埃迪迦在一樓會合，等了一會埃迪迦才姍姍來遲，面色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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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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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舉起手機，看了看熒幕，又嘆了口氣，說：「學生會的人告訴我，他們討厭龐塔基是因爲她喜歡打探別人隱私、收集信息、向教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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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來説，冷艷會長被舉報欺壓學生，傲嬌雙馬尾被舉報仇恨言論，溫柔學姐被舉報誘惑男同學，沒存在感的打工小弟則被舉報工作不認真，接著社團的擔當教授被舉報不認真對待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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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小學生嗎？」韋德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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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迦尷尬地笑了笑，「我本來是想幫她辯解的，你知道，她的舉報説不定也是出於好意。不過……」他將手機展示給韋德看，上面是龐塔基剛剛發給他的内容，「她問我，你和艾米瑞達有沒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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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幸好面具藏好了他的表情，突然變成嫌疑人的罪魁禍首心想，他哪天要摘掉面具的話，一定要先學好控制面部表情，多年來他都依賴面具的保護，養成了表情豐富的壞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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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吞了吞緊張的口水，拍了拍埃迪迦的肩膀，真誠感動地説道：「謝謝你對我的信任，埃迪迦，我不會辜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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